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尹天恆一行幾人乘著飛行器來到了雲頂居的山下,當飛行器剛落地之時,尹天恆就急不可待的跳了下來,他站在山下仰望著一望無盡的山頂直呼「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雲頂居,真是太壯麗啦!這舉頭望明月的景色真是美的我小心肝亂顫亂顫的!」
陸依文「哼」了一聲說「尹天恆,我看你有夜視眼吧,這老半夜的,你都能看出個美景來,我都不知道美在哪裡了?」
尹天恆白了陸依文一眼說「你懂個啥,俗話說的好,心裡美則萬物皆美,只要我心裡想得美就一定會美不勝收,不像你,心裡沒譜,眼裡更不沒貨!」
陸依文怒喝道「我不識貨?我看過的奇花異草要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我不識貨,我看你是胡說八道!」
歐陽鼎淵這時大笑著說「沒想到陸姑娘也知道我這師弟他有胡說病啊!」
陸依文得意的抬起頭說「那是當然,尹天恆的胡說病可是沒得醫沒得治了,因為他滿嘴放箭的功夫可是天下第一,歐陽師兄,我想問問你,雲頂居有沒有修煉胡說等級的仙法,我覺得最適合尹天恆了,到時候讓他從天上到底下,當一個活脫脫的一等一的胡說大仙!我看不錯哦!」
紫浣聽著尹天恆和陸依文打情罵俏,不禁捂著嘴偷笑了起來,尹天恆一看紫浣也笑了起來,就對紫浣說「我的好妹妹啊,別人欺負我就算了,連你也笑話哥哥我,太不仗義了吧!」
紫浣連忙收起嘴臉對尹天恆說「哥哥,莫怪妹妹失禮,我是覺得你和陸姑娘這樣你一句我一言的說著鬧著,覺得你們妙趣橫生!」
尹天恒大呼「妙趣橫生?妹妹啊,你這句話讓我覺得好冷,剛才依文給我潑了一盆涼水,你現在又給我水上加冰啊,哥哥我冷啊!」
紫浣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什麼也沒說,魜鵀一看紫浣此時如此尷尬就,就說「紫浣,你別聽尹天恆胡說,他嘴上說冷,心裡熱乎著呢,你看他現在滿面春風的樣子,心裡美著呢,對不對,尹天恆?」這時魜鵀給尹天恆使了一個眼色。
尹天恆連忙說「哈哈哈,是啊,我的好妹妹,別聽我胡說,你怎麼可能給哥哥我水上加冰呢,要加也是加滿夜空的陽光啊!」
紫浣輕輕抬起頭看著尹天恆微笑著說「哥哥不怪妹妹就好!」
尹天恆咳嗽了一聲說「怪,怪妹妹?怎麼可能,心疼妹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妹妹呢!妹妹不僅人美,還會煮桃花茶還把哥哥我的頭髮洗的香香的,以後啊,誰娶了妹妹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陸依文聽到這時醋意大發,就衝著尹天恆喊「你個混蛋,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
尹天恆一頭霧水眼看著向他襲來得陸依文就邊跑邊說「依文,你怎麼說著說著就上手了,俗話說的話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你,你!」
陸依文追著尹天恆叫罵著「君你個子,我現在就是想修理你,讓你再滿嘴放箭,看我不把你的嘴給縫上了!」
銀針小人兒看著他們那麼開心的鬧著,也湊上來一起熱鬧,對著陸依文喊「小師妹,加油,小師哥我就是你強有力的後盾,要縫他的嘴巴就吱我一聲,我有針,可是線你要自己找啊!」
尹天恆衝著銀針小人兒喊「小師兄,你可真行,俗話又說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能只管手心的肉就將我這手背的肉忘乎所以了!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叫做重妹輕弟啊!」
銀針小人兒心想:不對啊,重妹輕弟?嘿,這小子是在變著方的說我重色輕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才怪!
想到這裡,銀針小人兒「嗖」的一下飛到尹天恆面前,然後使出銀針幻術集結了身邊的小草啊,蔓藤啊,將尹天恆來了個五花大綁,於是,尹天恆這時被包成了一個大粽子。
尹天恆在粽子裡吱唔著「小師兄,你你你,之前你還說我們是帥嘴無敵闖天下組合,怎麼現在就窩裡反了呢,你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銀針小人兒在粽子外樂呵呵的衝著粽子裡的尹天恆說「你小子,不老實,剛才話裡藏話,當我沒聽出來!你當你小師兄我是傻子是吧,看我不扎到你求饒!」
這時銀針小人兒正要對著粽子施法,陸依文卻攔住了銀針小人兒,說「我的小師哥,嗯......你就饒了他吧,他跟你鬧著玩呢,你那麼雄壯威猛,誰敢當你是傻子啊!你可是頂天立地的鐵漢子!尹天恆他,他就是個小人!」
銀針小人兒白了陸依文一眼說「找事兒的是你,現在求情的又是你,你能不能立場堅定一點兒啊!你個兩面三刀的小師妹,我看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快說,老實交代!」
陸依文害羞的紅著臉說「小師哥,男女之事不准你胡說,我和他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純潔的男女關係,沒有參雜一點兒雜質,乾淨得就像冰川泉水一樣!」
銀針小人兒一看陸依文臉紅害臊的樣子就說「既然你說你們的關係像純淨的泉水,那你的臉是怎麼了,紅得像個猴屁股一樣!」
陸依文急忙解釋「啊,我的臉,哦,是天太熱了,你看啊,現在這裡沒風沒雨的,好熱啊!」
銀針小人兒大笑說「就你能裝,我咋就覺得這裡不熱呢,你騙誰呢你,是不是你對尹天恆對了春心!哈哈哈!」
陸依文一氣之下又追著銀針小人兒跑了起來,說「你給我站住,讓你再胡說,我一定要再釋放出那可怕的東西陪你玩玩!」
銀針小人兒一聽「可怕的東西」就想到了一定是七星毒靈,就求饒著對陸依文說「好吧,我們到此為止,我不說了還不行嘛,你千萬不要拿出那怪東西出來!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