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沉諳眼中帶著訝異之色,茫然地看向雲崢:「我怎麼聽不懂嫂夫人在什麼?」
雲崢笑道:「我也聽不懂,只聽出這石頭是有害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你要叫我詳細解釋我也不會,總之,這絕不是鬼神詛咒就是了,你們搞不懂輻射,就想像成這石頭蘊含無色無味的巨毒得了,中了這種毒,人會慢慢衰老,孕婦會生畸胎,長期直接接觸會快死亡。」
「那這輻射是怎麼產生的?」易沉諳似乎接受了我的法,疑惑地道,「又怎麼醫治呢?」
這讓我怎麼答?輻射這東西完全是現代社會的產物,核廢料、核燃料、醫療放射汙染,還有工業和居民家電消費品等等,古代哪裡有這東西?只能是偶爾來個天外來客了。「這個……」我費力地道,「比如某種威力強大的炸藥,爆炸後有可能產生放射性物質,比如有些礦石,像花崗岩就帶有放射性物質,還有就是有些天下掉下來的隕石,不知道什麼原因帶上了放射性物質。總之就是物質生了異變。至於怎麼醫治,這個,很抱歉,我實在不知道,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輻射源,那個苗寨的人如果早搬走,也許過幾代之後會漸漸正常起來。」
「沒想到家師窮盡一生也追尋不到的答案,今日被嫂夫人一語道破。」易沉諳站起來,對我施了一禮,「沉諳代家師謝過嫂夫人!」
「快別這麼,我知道的也很有限,起不到什麼實質的作用。」我指了指那錦盒裡的玉枕,對雲崢道:「這玩藝兒怎麼辦?我可不敢帶到家裡去了,可它又是重要的證物,最好能找個妥當的地方收藏起來,等事情了結後再毀了它。」
「我有分寸。」雲崢讓雲巽收起錦盒,辭別了易沉諳,我們上了馬車回侯府。我靠在雲崢肩上,嘆了口氣:「雲崢,人心怎麼可以狠毒成這樣?若不是有黑龍玉幫忙,只怕我們一輩子也無法知道玉枕的真相。現在我們知道當年福陽殿生了什麼事和姚貴嬪的死因,也知道這玉枕是蔚相送的,可是,慕容妃之死又有什麼玄機呢?慕容太傅一家已被滅門,根本取不到什麼物證了。」
「若無黑龍玉,我們也許不知道玉枕的真相,但未必不能知道福陽殿生何事。」見我訝異地看他,雲崢笑了笑:「以雲家的情報網,當年宮中生這樣的大事,多少總會收到風聲,那日我要收集慕容妃資料時,已經讓人通知隱執事將十八年前慕容妃出事前後後宮異常**的全部資料調給我,如今我們只需等資料送到我們手上。」
「品賢殿生了什麼事?雲家的情報網也知道嗎?」我怔怔地望著雲崢,先帝明明殺了殿內的宮人滅口,如果雲家的情報網仍能探知到生什麼事,是不是太可怕了?這是什麼樣的勢力?怪不得皇帝會找雲崢來查這件案子,這對雲家到底是福是禍?
「最少能知道一些表面的情況,掌握到一兒線索,比我們自己猜測要好得多。」雲崢輕聲道。
我不好多,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蔚相又是從哪裡得來的那個玉枕呢?他怎麼知道那隕石能害人?」
「這正是我們下一步要查的。」雲崢笑了笑,沉吟道,「必竟**那村子生這種怪事已經有兩百多年,這麼多年,未必只有沉諳的師父一人覺那隕石有異,就算是被認為受神詛咒都好,總之知道了那石是可以害人的,就極有可能被有心人士利用。我會盡快追查這些細節,**那個村寨十八年前可有人去取石,還有玉枕的雕花也是線索,可以通過它找到當年的雕刻工匠,瞭解一些情況,你要相信,做任何事,都不可能一痕跡都不留的。」
那倒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等下一步的情報送來的空閒日子裡,雲府那些鬼鬼祟祟**我的眼睛漸漸消失了,我知道,蔚相已經基本上解除了對我的懷疑。隨後有一天,義管事拿來一張拜帖,蔚相大人明日要登門拜訪,我笑起來,將帖子丟到桌上,走到書桌前提筆寫字:「寧兒,按這份選單叫廚房準備食材,我要弄桌好菜招待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