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箋
email裡堆積著一些未讀的信。
收到來自一封湖南的手寫信,夾在開會的筆記本里。
時常會忘記。
和智勇在聊天時,看他日益憂慮的神色,想起高三時的自己。
那時的自己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將所有的困惑編號寫在了白紙上,一個一個編號,一個一個寫上邏輯關係。
終於發現原來所有的焦躁情緒都是因為某一兩個原因而引發的,只是因為重疊的原因,已經分不清楚誰先誰後,誰緩誰急,誰輕誰重。
像所有的信。
輕重
我和弟弟妹妹常常會聊到自己的現狀。
對一切都抱以感激,於是就會對一切滿意。
這些東西本該就不是你的,把自己看得輕而又輕,像張愛玲對胡蘭成。
有時候命不該在一起。
當院長的他對我說:之所以護士的錄取名額是她,那是因為她把自己看得很輕。天使之所以會飛,是因為她把自己看得很輕。
有時候,你沒那麼重要,輕一點,或許活得更好。
在感情裡,更是如此。
感情
你轉身,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