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張子靈看了看寢室的門外,看看沒有人進來,就關上門,嚴肅又失落的對隨瑤說:「瑤瑤,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他在一起嗎?我和他剛剛開始談的時候,我們兩個人都不認真,他是被班裡的人慫恿才追求的我,我也是隨意交交朋友,可是有一次,他帶著幾個他的同鄉邀請我一起吃飯,他們灌了我很多酒,然後我就不醒人事了。然後就,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啊」說罷,張子靈就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隨瑤被她說的半天也說不出話,她十分的震驚,也覺得張子靈十分的可憐,張子靈一邊哭一邊說:「我不知道被誰搞了,但是事後只有蕭俊對我負責任,所以我。。。我現在只能和他在一起,我最近也沒來例假,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懷孕,我天天都好害怕。」
隨瑤看著她既害怕又心痛的樣子,很心疼,就說:「事已至此,以身體為重,今天下午我陪你去醫院檢查,檢查之後再說。」
隨瑤帶著張子靈去醫院檢查,並沒有懷孕,他們倆個如釋負重,隨瑤就給了張子靈2000塊錢:‘張子靈,你這段時間太累了,搬回宿舍吧,好好調理身體,別和他在一起了,為他這樣的人不值得。這錢你拿著,不用還了。」
「瑤瑤,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我現在真的離不開他,我過不了心裡那道坎。謝謝你,錢我打工會還你的。」
隨瑤看她怎麼勸都不會回心轉意,就作罷了。但心中對她很心痛,覺得她不爭氣,還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隨瑤和李冠鵬經常到排練室和常亦安在一起練習舞蹈,常亦安是個合格而又充滿魅力的學長,只要是他所到之處,就有很多的女生圍繞,但是常亦安總是忽略別的女孩,在她們豔羨的目光下,走到隨瑤的面前,手把手的給她做指導,這種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而又獨寵自己的感覺,讓隨瑤既榮耀又興奮,慢慢的在隨瑤的心裡,對常亦安產生了一種淡淡的情愫,而常亦安也是,看隨瑤的眼神充滿笑意。
隨瑤李冠鵬和常亦安在學完舞蹈後,還經常一起到校外吃飯逛街,三個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有次,常亦安在李冠鵬到精品店看禮物的時候,偷偷對隨瑤說:「哎,下次能不能別帶她出來了?」
隨瑤一邊看禮品,一邊驚訝的說:「為什麼?」
常亦安不好意思的笑笑:「夾在我們倆中間,不是電燈泡嗎?」
隨瑤被常亦安的話說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常亦安故意就來到精品店的一個燈具面前,故意大聲的說:「哇,這個燈泡好大啊?又白又亮的?」
這句話引起的李冠鵬的好奇:「在哪?在哪?我看看,我正想買個檯燈呢?」
李冠鵬的反應讓常亦安和隨瑤哈哈大笑,冠鵬卻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