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高虎一組的。」
「哦,這樣啊,那這樣吧,我和冠鵬把作業做好了,到時候寫上你的名字,就算是我們三個人做的就不行了。」
「也行!」
李冠鵬不願意和劉小金一組做採訪作業,劉小金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他雖然表面答應了隨瑤,可他還是想完成自己的一個作品,他想如果作品一個人完成,也只能是去暗訪了,所以他就開始軟磨硬泡採訪課陳老師,想把他的針孔攝像機借過來。
採訪課老師陳老師本身就是有記者證的電視臺的記者,受校領導的邀約才來到學校帶課的,劉小金平時能說會道,針對一些問題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課下和陳老師聊的火熱,陳老師非常喜歡他,劉小金這幾天都在找老師要針孔攝像機:「陳老師,你給我們佈置的採訪課作業只限制於校內嗎?不能到校外去採訪嗎?」
「你們可以到校外去採訪,但是提前得把選題報到我這裡來,我看看能不能操作。因為你們沒有記者證,也不能到複雜的環境中去採訪,估計也只能到街頭去採訪了」
「陳老師,原來在課上,你經常給我們講你在採訪中遇到的一些事,你還曝光過很多無良的企業呢?是真的嗎?」
陳老師:「是啊,有一次,我們去曝光一家制造假藥的企業,結果人家知道後,想私下給我們錢了事,不讓我們再繼續採訪了,那次在我和攝像師的手裡硬是一人塞了幾萬塊錢,我們哪能要!還給他了,我們有自己的職業道德,從不幹這樣的事。」
「那他們不讓你採訪,你怎麼辦的呢?」
「這家企業是藥業裡比較有實力的企業,我們看總廠行不通,結果我們就到分廠去了,打扮成外地的批發商,去廠裡調查的,做了一個深度報道。」
劉小金:「老師,那在分廠你怎麼矇混過關的呢?帶著攝像機也不好採訪吧。」
陳老師:「那肯定不能大張旗鼓的帶著攝像機,我們帶著針孔攝像機去的,很順利的採訪。但是,後來,報道出來之後,這個藥企壞名聲出去了,又是賠錢,又是整改,過了很長時間才恢復正常運營。」
陳老師又義憤填膺的說:「我們做記者就應該這麼做,藥品作假,那和殺人有什麼不同,我們記者的責任就是用事實說話,必須實事求是。」
劉小金:「所以說我們記者是無冕之王啊!」
陳:「對啊,這是政府的一把好劍!」
劉小金:「但你們後來不怕遭到報復嗎?」
陳:「怎麼不怕,怕啊,有一次,我下班回家,被一輛車攔住了去路,他們不讓我走,想把我綁走,我一看旁邊正好來了一輛農用四輪車,我一跳上去了,他們就沒有追上我,那一次也算是很驚險。後來想查查是誰想綁架我,都無從查起,因為我曝光的企業或是個人太多了,不知道是哪個人想治我,所以到後來就算了,我也很怕有人再對我不利,曝光新聞上就再也不署名了。」
劉小金:「老師,我覺得幹這一行也太驚險了,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險。但是,做這一行也挺刺激的。」
陳老師:「你小子別老想著好玩,做記者也分很多種,你可以去做做時政新聞,社會新聞,法治新聞,都可以,曝光新聞就要慎重考慮了。」
劉小金:「老師,我覺得不做曝光新聞的記者不算是真正的記者。」
陳:「你小子,不讓你幹這個你非要幹,真是衝勁十足啊。」
劉小金:「老師,我對您真是特別的佩服,您就是我的人生榜樣,我要向您學習!您的針孔攝像機能不能借我看看啊,我想研究學習一下。」
陳:「你要針孔攝像機幹嘛,這機器是臺裡的機器,不會這麼輕易的借給別人使用的。」
劉小金:「老師,我說的不是臺裡的,我說的是你自己的攝像機,你在課堂上說過,那次你的手錶式的針孔攝像機,就是有點舊了,你不用了。您不記得了?」
陳:「哦,想起來了,你不會想拿這個幹什麼壞事吧」
劉:「我保證我只是用於學習,再說了,我現在還是學生,又沒有記者證,我沒有膽子瞎採訪。萬一,人家打我怎麼辦。」
「那個攝像機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明天拿給你,記住,只能用做學習,不要幹自不量力的事情。」
劉小金高興的說:「好,知道了,謹遵恩師教誨。」
陳老師笑著說:「你這小子嘴最貧。」
第二天一早,陳老師就把針孔攝像機給了劉小金,他拿到裝置後,擺弄了一陣,欣喜萬分,心中就開始策劃採訪選題和提綱了。
他在想選題的時候,忽然間閃過高虎的話,高虎懷疑張子靈在天外飛仙ktv打工,又想起上一次和李冠鵬吃飯時開玩笑的情景,李冠鵬說要劉小金去暗訪失足女,這一幕幕,讓劉小金心中既疑惑又憤怒,劉小金不相信張子靈會在ktv打工,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她在那種地方到底幹什麼?這一系列的問題展現在劉小金的腦海中,他只有一個念頭,他想去弄明白,弄明白張子靈是不是在那?如果不是張子靈,那就更好,就相當於自己做一場採訪課作業,但願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