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還是童男子呢,我可不能把第一次給糟蹋了啊。」
「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多瞭解一下。」
「媽的,老子可不是你隨便玩玩的。」娃娃瞬間變了臉色,劉小金不理她直接走出去,娃娃在後面拉拉扯扯的,身邊人都紛紛看著他們,劉小金:「不好意思,行了吧。」
娃娃生氣的說:「你不想出去做,還談什麼價格,前面還說的含情脈脈的。既然這樣,你把我陪你唱歌的費用結了吧。」
「你就唱了一首歌,還要費用。」
「放屁,我娃娃陪你唱歌當然要錢了,1200塊錢,少一分錢都不行。」
劉小金一聽,覺得不可思議:「你這是黑店吧,唱一首歌還要1200塊錢,叫你們領班過來。」
領班過來了,是個流裡流氣的穿著皮衣的男子,叼著煙看著劉小金:「小子,我們這公主陪你點歌唱歌出一場都得800塊錢,更別說我們娃娃了,她是我們這裡的頭牌,你還想賴賬啊,我看你就像個窮學生,沒錢就別學人家有錢人來玩。」
「你們這也太貴了。」
「我們這是天外飛仙,開玩笑,今天你少一分錢都走不掉。給我看著他,沒錢叫你家人送過來。」
劉小金身邊圍上來了幾個保全,劉小金心想:不妙。這就是一家黑店,不能來硬的。就假裝打電話說:「來天外飛仙給我送點錢吧,沒錢了。」
保全看劉小金還算老實,就沒有為難他,劉小金坐在大廳裡,趁他們不注意就準備逃跑,娃娃一看劉小金跑了,一把拽住了他,把劉小金戴在手上的針孔攝像機給拽掉了,劉小金又返回了,從娃娃手中奪走了針孔攝像機,卻不料被保全攔了下來,幾個人圍著劉小金重重的打了一頓,劉小金還是從娃娃手中奪走了針孔攝像機,徑直跑了,ktv的通道四通八達,劉小金一直跑,跑到了女廁所門口,和一個女孩撞了個滿懷,劉小金和張子靈見到對方都嚇了驚叫了起來,張子靈驚訝的問:「你怎麼在這。」
「我是來暗訪的,不料卻被他們訛上了,現在不給錢不讓走。」
「走,我帶你走出去。」
張子靈帶著劉小金走了ktv的秘密電梯,走了秘密通道,通過ktv的後門走出去了,兩人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劉小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誰知,ktv的保全們看到了,從通道一直追了過來,看到了劉小金張子靈他們,團團圍了起來:「還想跑,把他們兩個帶回去。」
劉小金還想跑,就被保全你一腳我一腳的打的遍體鱗傷,張子靈嚇的嗷嗷直哭,娃娃過來了,看到張子靈就是一巴掌:「他媽的,我給你機會在這做,你還找人過來砸場子,你膽子可不小?你們是串通好的吧」
張子靈哭著說:「不是,他只是我同學,今天誤打誤撞的衝撞了你。他不是故意的。」
娃娃又是一巴掌:「你他媽的再說一遍,就他這樣的還敢過來搞老孃,給我打,長點記性,把他手上的手錶給我拿過來,我看看是什麼玩意,這麼金貴?我早就聽說,有一種攝像機可以像手錶一樣,在別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被拍到了證據。」
保全從劉小金身上搜到了針孔攝像機,娃娃拿在手裡看了看,突然間,看到了一個可以插優盤的卡槽,她瞪了劉小金一眼,又摸到了攝像機的開關,瞬間明白了:「看看這是什麼,針孔攝像機!我猜的沒錯吧,你一來我就覺得你不像是個嫖客,還真讓我猜對了,就你這樣毛還沒張齊,就想來暗訪啊,你說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把他倆給我關起來!關個兩天,不給吃喝,看他們可敢了。」
劉小金和張子靈被帶到了黑屋裡,保全把燈全打亮了,亮的刺眼睛,劉小金和張子靈被照的口乾舌燥。
劉小金看看張子靈嚇的蒼白的臉:「原來高虎說你在這裡,我還不相信,這次我算是知道了,你連這裡的秘密通道都知道。」
張子靈:「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了,我就在這個ktv做點歌公主。」
劉小金:「你為什麼要在這種地方做事呢?」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種地方做事,我陪客人唱唱歌,喝喝酒,一天少說有幾百塊錢的收入,多了就有上千元的收入,我為什麼不幹?」
「你就那麼需要錢嗎?你說的在外面打工就是幹這個!」
張子靈生氣的說「沒錯!我家窮,我需要錢,我爸又生病了,有幾口人要吃飯,我要養家餬口,不是你們富貴子弟能理解的。」
劉小金冷笑著:「通常夜場女人都會這樣說。只要跟客人談出感覺了,隨時都會出去。。。。。就不能學點好的嗎,不要那麼愛慕虛榮,這種錢掙的不嫌髒嗎?」
張子靈看劉小金這麼說自己,淚水奪眶而出:「對,沒錯,我是陪陪客人,可我沒有出去給人家開房。一次也沒有,你竟然這麼侮辱我。」
劉小金更氣:「你是大學生,好不容易考到這個學校,你父母對你給予了很大的期望,卻發現你在這裡自甘墮落,他們會怎麼想?蕭俊也是因為這個才跟你分手的吧,你如果真是需要錢,你可以找其他的活來幹,不一定非要幹這個!別幹這個了!」
張子靈:「不要你管,我自甘墮落也好,被迫的也好,這都是我的選擇」
劉小金:「執迷不悟,自甘墮落,不可救藥。」
張子靈:「現在好了,我想幹也幹不成了,你別想著拯救我了,現在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這樣下去,會渴死的。
劉小金:「我們的手機都被收走了,還會有什麼辦法,等著他們放我們走吧。」
第二天上課,採訪課陳老師的課,他自始至終都沒看到劉小金,心中很疑惑,可聽劉小金舍友說劉小金請了病假也就沒在意。
剛下課,高虎女友解欣欣過來了:「你可知道,我聽我哥們說,天外飛仙關了咱們學校的兩個大學生,好像是裝假記者去暗訪時被逮到的。」
高虎愕然「不會吧,還有這麼二的人,那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關著吧。」
謝欣欣「應該會放出來吧,一男一女,真是傻到家了。天外飛仙是什麼地方,黑道白道通吃,要不然也幹不到現在。」
高虎突然想起了一些事:一男一女,恰好劉小金和張子靈也沒來上學,以前自己對劉小金說的話,高虎心中一緊:壞了,這兩人恐怕就是他們。高虎把自己的想法給解欣欣說了,他要報警,解欣欣說:「你千萬別報警,像這種ktv在警察局都有線人,報過警之後,劉小金他們還會遭到報復,只有找熟人去辦才行。」
高虎沒辦法只好找到了陳老師,說劉小金可能被關起來的情況,陳老師一聽就氣壞了,給警察局的朋友打了電話:「我有個學生在天外飛仙去暗訪,就一直沒回來。不知道可在那,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陳哥,你也不確定在不在那,你讓我去問不太好吧。」
「你不是管理那一塊嗎?就幫忙問一下,沒有的話不就更好了,回頭請你吃飯。」
「你陳大記者什麼時候開始撈人了啊?」
「一個學生不太聽話,但畢竟年齡還小,還需要教育。」
「好,我幫你這個忙。」
「那謝謝了。」
陳老師警察局的朋友給天外飛仙的負責人打了電話,陳老師才知道原來劉小金給他借針孔攝像機就是用來暗訪的,就氣不打一處來。
ktv把劉小金和張子靈放了,陳老師親自把劉小金接了回來:「我聽他們說,你來這裡做暗訪的?」
劉小金低著頭:「是的,老師,我隱瞞了你,」
「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你現在沒有資格去採訪,你怎麼這麼莽撞呢?」
「老師,我錯了,針孔攝像機被他們拿走了。」
「拿走了就算了,你以後要長點腦子,別再幹這樣的傻事,暗訪是可以做,但不是你這樣的做法,多歷練歷練吧。」
「知道了,老師。」
在回去的路上,張子靈求劉小金不要把自己在夜場做事的事情給別人說,併發誓自己一定不會再去這種地方,劉小金無奈的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但不能為了虛榮而墮落自己,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線。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經過這一次失敗的教訓,讓劉小金迷茫了一陣,不僅是對理想,更是對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