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廉泉思來想去,還是對於梅說不出口,他不想在於梅心中由忘恩負義的男人又變本加厲的惡化成說話不算話的小人的形象,一連一個星期都沒有動靜,解欣欣天天追問,李廉泉都支支吾吾不回覆,這可讓解欣欣忍無可忍了,在他們確定去民政局辦理離婚的前一天,解欣欣以李廉泉的名義把於梅約了出來:「沒想到是我找你吧?」
於梅瞪了她一眼:「哼,你還有臉來找我,你拆散了別人的家庭,現在還想幹什麼?」
解欣欣裝可憐:「我也不想拆散你的家庭,感情都是兩個人的事,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我也是無辜的。我本來想,我和廉泉的事也許就是一個錯誤,我曾經也非常後悔,可現在我家裡人都知道了我和李廉泉的事情,我和他也有了這麼多年的感情,而且廉泉也不想再耽誤你了,所以才,,,」
於梅再也聽不下去了,打斷她:「你這是幹什麼?你是在為自己當小三洗白呢,讓我原諒你嗎?你說這些話,是誠心讓我噁心是嗎?哼,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你像個小丑。」
於梅越說越氣,解欣欣也不再裝可憐:「我承認,我們是對不起你,但是廉泉該負的責任已經是連本帶利的還給你了,風險都是他承擔,你也該滿足了,今天我來就一件事,就是把城東的那套別墅給我們吧,其他的都是你的。」
於梅一聽就非常來氣:「我和李廉泉離婚該給什麼東西,財產該怎麼分隔,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沒有資格瞎操心。我算知道了,你今天來不是為了自取欺辱,原來是來要東西的,你聽好了,兩個字,沒門!」
解欣欣說:「那就走法律程式吧,夫妻分居兩年就沒有夫妻關係了,走法律程式的話,你和李廉泉財產一人一半,到時候李廉泉所得到的東西可不止這一套房子。」
於梅:「你可真夠陰毒的,但你可別忘了,李廉泉是公務員,他公佈這麼多財產他會身敗名裂的。」
解欣欣:「沒錯,就是因為他會身敗名裂,你也逃不了干係,所以你才不會幹這樣的蠢事!夫妻共同財產,李廉泉本就有權利拿回屬於他的那部分。你靠廉泉撈了這麼多的東西,他要一套房子又有什麼過分的?」
「是李廉泉讓你過來的嗎?你讓他給我說!」
「這件事我和廉泉說過了,他答應了,是他讓我給你談的。」
「那你讓他給我談,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說過於梅就要走,
解欣欣:「我看那就不必了,現在都是我說了算,廉泉聽我的。所以我們這個要求並不過分,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於梅:「你少在這給我發號施令,你以為你是誰?我還告訴你,離婚可以,李廉泉休想在我這拿到一分錢。」
解欣欣憤怒的說:「好吧,你既然這麼說,這房子我不要了,我也要說說對你的看法,一個良心讓狗吃了的人就只會一味的索取,怪不得李廉泉不要你,你這樣的人就是再好的人和你在一起,也會恨你離開你,你的婚姻失敗完全都是你一個人的問題,你這樣的人就適合一個人孤獨終老!」
於梅憤怒的大聲說:「真好笑,一個小三竟然這樣指責原配,看來小三真是不要臉。虧你還是咱們市裡的主持人解欣欣」
「你罵誰是小三呢?」
「我就說你電視臺的主持人解欣欣,看看誰更在乎名聲。」
「你閉嘴。」
「我就要說了,你能怎麼招我,把我家庭搞撒,還想從我這要錢,大家評評理還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太卑鄙了!」兩個人扭打到了一起,於梅憤怒的一順手把開水壺裡的開水倒到了解欣欣的臉上,歇斯底里的怒吼:「我把你的臉毀了,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解欣欣被燙的哇哇直叫,咖啡廳裡服務員趕快打了120。
解欣欣哭著忍痛撥通了李廉泉的號碼,李廉泉趕到後,看到解欣欣的臉被開水燙傷,他憤怒的打了於梅一個巴掌:「我真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竟做出這麼歹毒的事情!」說罷就把解欣欣送進醫院了。
於梅被李廉泉打了一巴掌後,頭暈目眩,嘴角流出了血,於梅的心裡更加的悲傷,她沒想到自己共同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丈夫竟然到分離的時候這麼慘烈的痛恨自己,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於梅絕望的留下了眼淚,對李廉泉充滿了痛恨。
解欣欣的大半邊臉被燙了,起滿了泡,她連哭都不敢哭。醫生定義為二級燙傷,復員後臉上會留下難看的疤痕,這讓解欣欣悲從中來,她對李廉泉說:「我難道從此以後都不能上節目了?廉泉,我怎麼辦,我毀容了!」
李廉泉不斷的安慰說:「沒事的欣欣,燙傷對於現在的醫術來說,不算什麼大事,到時候我們去整一下型就好了,你不要太擔心了。」
「我怎麼能不擔心,現在臺裡競爭那麼激烈,很多的年輕主持人才貌雙全還有後臺,我一旦去養病,很多人都會頂替我的位子,我怎麼辦啊,廉泉?」
「欣欣,你放心吧,我一定給你打點好,你的位子不會有問題的。」
「那最近我們和洪總的節目就要開始錄製了,我的臉這個樣子怎麼錄啊!」說罷,解欣欣嗚嗚的哭了起來,哭過後又說:「這都是你惡毒前妻做的事,我要報警,我要告她,我要讓她坐牢。」
李廉泉有點為難:「欣欣,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我看還是算了吧。就算是為了我!」
「我都這樣了,她毀了我的職業生涯了,毀了我!我能這樣算了,我要讓她坐牢!」解欣欣忍著劇痛歇斯底里的叫著,李廉泉也忍不住說大聲:「誰讓你去招惹她的,她是什麼樣人我能不知道嗎?你忘了她那次怎麼搞的你嗎?」
「難道我就任由她這樣欺負嗎?我做不到,廉泉,你難道忍心讓我受委屈嗎,廉泉。」
「這件事從長計議吧,你這樣又是報警又是宣傳的,你還嫌我的事情不多嗎?我現在還沒有正式離婚,這件事如果鬧大了,對我會有什麼影響,你想過沒有?」
「那我該怎麼辦啊?」
「欣欣,先忍忍吧,不要把事情鬧大,算我求你了!」
解欣欣無奈只好答應了,但她的母親滿含淚水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