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記住了,但是,我也請你記住一件事,請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問我用沒有用姨媽巾。」向晴憋紅臉警告他。
「向晴,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你談工作還需要選時間地點?是否還要先問你的心情?我們是賣姨媽巾的,請你忘記你的性別。」他振振有詞。
「哦?忘記性別,好啊!你怎麼不自己試用?體驗報告你也可以寫!」向晴惱羞成怒。
「我要是有大姨媽,我早就試用了。」
「你可以試舒適度啊、透氣情況啊。再說了,沒有大姨媽你也可以自己製造大姨媽嘛,比如放點豬血什麼的帶在身上體驗……」向晴越說越離譜,她知道自己這下是開了掛,並且,回不了頭。和流氓在一起,是不是也會傳染的?
「哼哼,剛才警告我不要在公共場合談姨媽巾,我還以為你是有多清純,原來也是裝的。可不是,現在的女孩子上床都那麼隨便,怎麼會為大姨媽害羞臉紅。」他輕蔑地笑,不以為然。
「流氓!」
「彼此彼此。幸好咱們不是賣避孕套,要不然,你肯定會要求我當託和你一起實戰體驗。」他真不是省油的燈,繼續揶揄向晴。
「你想得美!流氓。」她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流氓現在命令你快去將所有人的報告收上來,彙總轉發給我,上午十點開會。」他捱了罵倒是不氣不惱,依然嬉皮笑臉。臉皮真厚。
「我要大家直接都發你郵箱,免得我轉來轉去浪費時間。」
「所有人都找我,那你幹嘛?」他冷冷地瞪她,立即變了臉。變色龍。
向晴一言不發恨恨地轉身就出來,她故意「啪」地一聲,重重地關上李蘇航辦公室的門。
姓李的,等著瞧,我可不是好欺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