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你說吧,恕你無罪,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他有自知之明。
「這個名號就是上次開會的時候我靈光一閃想到的,大家都覺得非常不錯,很快擴散開來,你的綽號,像一款甜美的點心,姨媽蘇。」向晴得意地笑。
「姨媽蘇!甜美的點心,你……想吃我?」他突然站了起來,望著她邪魅地笑。
向晴感覺大事不妙,正準備閃人,他一伸手就扣住她的手,又像上次那樣,她鑽心的痛,她感覺他想將她捏碎,她情急之下,叫了一聲:「非禮啊!」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夠把李蘇航震懾住,他愣了一下,迅速甩開她的手。
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倆,要是真被外面的人聽到她的呼聲,他覺得他跳進黃河也說不清。
「非禮你?!做夢吧?不男不女的!我從沒把你當女人。」他恨恨地回到他的位子上。
「切!我是來問誰幫我送貨去維康,你還沒給我解決。」向晴再次回到了正題。剛才的情形,她也明白,他沒有非禮她的意思,明顯是因為他吃了癟想讓她吃點苦頭,但是她不能吃眼前虧啊,所以才叫非禮。
「楊潤的車鑰匙在這,你去通知許家強,從今天開始,市內送貨由他負責送到客戶指定倉庫,外地的送到物流公司。這幾天,小的業務都是大家自己提的,我也當了幾回司機,從今天開始,要開始走向正軌了。」他將一把鑰匙拍在桌子上。
「好。弱弱的問一句,有外地訂單了?」向晴聽到他說發外地物流,難不成誰已經開始做成了外地業務?
「總會有的。」他往椅子上一靠,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向晴識相地退了出來。
向晴出來了,李蘇航陷入沉思。眼看半個月過去了,自己也跑了不少地方,連晚上都沒閒著,不是在見客戶,就是在見客戶的路上。他甚至發動了自己的各種人脈,但是,自己的朋友,真正和姨媽巾有關的行當很少。雖然也陸續談成了幾筆,金額都不太理想。按照這個速度,三個月要完成一百萬的任務,那是絕對不可能。他一直在調整自己的銷售方案。新到這一行,即算是做足了功課,在實踐過程中,總是會遇到新的問題,並且還是層出不窮。
大夥三三兩兩的做著小業務,他還必須得鼓勵大家,畢竟這玩藝對於大家來說,都是新生事物。但是,他知道,他必須得拿出像樣的成績,才能服眾。
經過這些天的多方努力,現在最有希望做筆大單子的是惠興公司,它是市內社群連鎖超市的供貨商,網路覆蓋面廣,資金足,但條件也相當苛刻。他已經去和他們的採購總監談過兩次了,雙方都有合作意向,關鍵是在銷售政策方面還存在分歧,因此,遲遲沒有簽定合同。
他問向晴鄧唯佳的情況,是因為上次相親的時候好像聽鄧唯佳說起是惠興公司老闆的助理,當時並沒有太在意,因為從沒想過還有再見的時候,沒想到山不轉水轉,這些意想不到的人和事,都變得和他息息相關。他問向晴,只是為了證實資訊的可信度,他也怕對方是隨便說的。
惠興公司不想做單純的二級批發商,他們想和他籤潔雅在全市中小型商超的總代理,現金採購沒問題,關鍵是在供貨價上,讓他讓利的點很高。他希望保持現有的價格體系,以送贈品的形式體現讓利,而對方希望直接折現。
對方有好的銷售網路咄咄逼人,讓他看到希望的同時,又不甘心價格體系受到對方的衝擊,為了長遠的發展,穩定的價格政策是客戶信賴的前提,他覺得他的理念和這個採購總監有些難以溝通,他想見見他們老闆,想和他談談長遠規劃,採購總監作為職業經理人,一般只看重任期內的利益,因為任期的業績,是他每年能否拿到年薪的指標,而做老闆的,往往看得比較長遠。
原來以忙為藉口婉拒了鄧唯佳的邀約,現在,為了達成業務,他有必要主動找她瞭解一下她們公司及公司老闆的相關資訊。不管向晴說他吃軟飯也好,說他受不了美女攻勢也好,為了特殊事業部的前途,為了他個人的榮辱,他硬著頭皮打鄧唯佳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