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的車站,兩人手拉著手坐在候車廳。
「你說我當時是不是有點傻,居然就讓你跑來這邊。」李蘇航望著向晴苦笑。還沒有分開,就開始想念,現在有些為當時的大度和無私懊惱。
「一種相思,兩處閒愁,咱們可以好好的領略古詩詞的美。一不小心,我們也可以成為詩人。」向晴阿q似的安慰。當時,是自己硬要來的,但是,她不後悔,到了這邊,她感覺自己每天都在進步,對自己真的是很大的挑戰。只是,當愛情落到實處,這矛盾就來了。
「看來,每天morningcall還不夠,還得為你寫詩了?哎呀,幸好我當年文理兼修。」他樂滋滋的。
「嘿嘿,我很期待你寫的詩。」她主動在他腮邊親了一下。
他順勢將她摟住,也顧不得周邊還坐著很多候車的人。
「我不過來的時候,你可要回去。要不然,生活沒個盼頭。」他特別叮囑她。你來我往的,才有意思。
「嗯。放心吧,你回去安心工作,把那些從中作梗的困難排除,我在這邊也會努力做好,你不用操心。只要我們肯努力,忠於自己的內心,不管是愛情也好,工作也好,都會有一個好的結果的。」既是安慰他,也是寬慰自己。
「放心吧,我已經滿血復活,原來有些事也許還有些頹廢,有些消極,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對生活,有了更高的期待。」終於確定了彼此的感情,心心相印的走到了一起,從此,不是孤身奮戰,他得為他倆的未來打算,而不再是幻想著某一天,孤身一人,浪跡天涯。現在,即使去浪,也有人作伴。
廣播裡開始通知檢票上車,她迅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調皮地告誡他:「記住,這是我貼的封印,除了我,不得開封。你周邊肯定少不了誘惑。」
「你這個鬼丫頭,我是那種人嗎?」
「我不管。反正即使你遇到情感困惑,你也得和我說,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分手。」她曾經受過那種傷,當年就是稀裡糊塗被分手,現在的她,輕易不出手,出了手,就要抓住主動權。
「你找打吧?才開始就想到分手。誘惑再多,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麼。不要光封著我,你自己也要同等對待。」他沒想到她居然說出這樣喪氣的話。剛剛還信心滿滿的叮囑他好好工作,現在卻顯得對他倆的感情沒了底氣?相隔千里的異地戀,他們都要跳戰隔著距離的愛。他能理解她的小心思。其實不僅僅是她有顧慮,他又不嘗不擔心她呢?表面大大咧咧不嬌不媚,但是身上那種清新怡人的特質,不經意間就把別的男人撩到。
「嘿嘿。突然覺得異地戀挺美的啊,這種體驗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且戀且珍惜。我們一起,無條件的信賴對方就好。」她傻傻的笑。
「把身體交給工作,把心交給你,這就是我將要過的每一天,你放心吧。」他起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轉身走向檢票口。
向晴從車站回辦公室,一路重溫著他倆昨夜的美好,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相處,卻彷彿經歷了很多很多。辦公室的內勤王思佳看到她,突然驚呼一聲:「向經理,你昨晚幹嘛了?豔遇去了?」
「怎麼了?」向晴不解她的大驚小怪。
「脖子上種了草莓,是被誰親的呀?」王思佳衝她擠眉弄眼的笑,聽王思佳這麼一說,辦公室的另外幾個同事也好事地湊了過來,想一看究竟。
「啊?不會吧?真的假的?肯定是蚊子咬的,我到洗手間看看。」向晴嚇懵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今天一大早起床又忙著去給李蘇航送行,根本沒在意什麼脖子,沒想到出了這麼大的糗。她只能裝傻般逃進洗手間。
洗手間裡,她湊到鏡子前,果然,脖子上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痕跡。該死的姨媽蘇,昨晚熱情燃燒得簡直要把她生吞了似的,結果,落下了今天的笑柄。
向晴在洗手間走來走去,不知開啟門如何向同事們解釋。突然,她靈光一閃,拿起洗漱臺上的牙膏,將牙膏塗抹在有痕跡的地方,然後大大方方地走出洗手間,還一邊抱怨著:「昨晚被一隻蚊子騷擾得沒睡好,煩死我了。」
大夥看到她那樣子,笑了笑也都沒再多言,因為在她們眼中,向晴就是一個在異鄉打拼的單身女子,並且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豔遇那種事,似乎和她扯不上關係。
向晴在辦公室坐下,忍不住將這個小插曲告訴李蘇航,姨媽蘇的回話讓她哭笑不得臉上發燒:你向我開放的領域太小,所以才造成這個局面。我很期待下一次,我可以隱蔽些。
李蘇航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約見了吳律師。
潔雅廠融資擱淺的事,因為背後有人謠言他的專利有問題,有爭議,而做出此文章的,正是李博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