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結束之後,向晴和李蘇航終於可以來個單獨的約會了。這幾天回來,總是鬧鬨鬨的,都沒有在一起單獨吃過飯。
李蘇航提議到外面吃,向晴更想在家裡做,最後,向晴成功說服李蘇航,倆人到超市買了一堆東西,回家自己下廚。
廚房裡,分工合作,配合默契,唯一讓向晴不自在的是,李某人時不時的要摟著她親一下,彷彿要時刻膩在一起,恨不得有萬能膠膠在一起。
「喂,老李,今天給我們上培訓課的那個李博航是不是你兄弟?名字這麼接近。」
「嗯。對不起,我不太喜歡此人,所以沒和你提起,我不是刻意的。」
「要不要說說他們那邊的情況?」
「李博航的母親當年的出現,是造成我媽離婚出走的重要原因。這些年來,他們母子倆對我很不待見,也不知他們做了些什麼,反正,連我爸對我也很疏離。我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瓜葛,也不想提他們,就當他們透明。」這些年,他根本懶得去管他們的事。可是,他不去管,他們似乎並不想讓他過得太平靜。
「原來是這樣子。」
「李博航管投資的,去年的時候,我資金緊張,潔雅的專案當時很多人都不看好,李博航自然看不上眼。但是我爺爺去找他了,最後,算是開恩,將姨媽巾放到仁康來銷售,當時對於我來說,能省一點是一點,那時實在沒有資金自己組建銷售隊伍了。」「我知道,恆安堂不是曾開口要十萬管理費,你一個子也拿不出,送貨車也沒有。」向晴終於明白了他當時的處境,也明白了為什麼偶爾總是看到他站在頂樓吹風。
「現在他嗅到到商機,想投資和我合作,開出的條件也比較苛刻,我沒同意,他就在背後中傷潔雅,今天他還威脅我,如果我不選擇和他合作,那麼,仁康的特殊事業部也要撤銷。」李蘇航乾脆將這些都告訴向晴。既然她問起,他就全盤告知。
「就是今天你們站在走廊上的時候說的?」
「是的。他態度很傲慢,我懶得理他。」
「老李,如果特殊事業部撤銷,那潔雅就要另外自己成立營銷團隊了?」
「不光營銷團隊,還有辦公室、倉庫,等等一系列問題。生產廠在郊區,不合適作為營銷部的辦公地點。」
「原來如此,那又是一筆不小的投資。不過,老李,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真的特殊事業部要解散,我就不在錦城幹了,我回來全力支援你,大不了我們自己重新拉一支隊伍。再說,和特殊事業部現在的同事們說說,也許,我們可以拉上這幫人馬自己單幹,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向晴想了想,覺得困難是有的,但是,以李蘇航的號召力,應該還是有人願意跟著幹。到哪不是工作?關鍵是和誰一起工作,除了工資,上司的人品、工作的氛圍、是否幹得開心,都很重要。
「嘿嘿,不愧是我的女朋友,咱們真有默契,我也是這樣想的。」李蘇航又忍不住抓著她親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李蘇航問向晴:「等會是去逛街還是看電影?」
「逛街,你願意當小跟班嗎?」向晴問李蘇航。不是說男人都不喜歡逛街嗎?原來她和羅娜逛街的時候,可是看到一堆的男人坐在商場外的椅子上,抽菸、刷手機、喝飲料,而女人,天生喜歡東逛西逛,也許什麼都不買,瞎轉轉都開心。偶爾買到心頭好,那開心勁,彷彿是白送的似的。
「願意啊!提包,買單這些活我都可以的。」
「這麼殷勤,我怎麼感覺有個坑?說吧,肯定有什麼事相求。」
「嘿嘿,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吧,幹嘛扭扭捏捏。」
「今晚,可以一直陪我嗎?你明天又要走了。」簡直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狀。
向晴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跑到陽臺給老媽打了個電話,編了一個公司培訓晚上提供住宿的理由。生平第一次撒這種謊,心裡發慌,臉上也有些發燒,但是,她還是願意這麼幹。有人說有了媳婦忘記了娘,這有了男朋友,似乎也是很多事情幹得出來。人啊,在不同的年齡段,總會要做一些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但卻樂此不疲,比如為愛瘋狂。
向晴從陽臺上返回來,姨媽蘇非常關注的眼神。
「我和我媽請假了,撒了個謊,說公司培訓晚上提供住宿。老李,你說我是不是被你帶壞了,居然在我媽面前撒謊。」
「你沒有撒謊啊,今天是公司培訓,晚上,是公司同事提供住宿,全都是真的。」他聽她這麼一說,非常興奮。她明天又要去外地了,只想多粘在一起,儘管也做不了什麼壞事,但在一起感覺就是不一樣。相對於遠遠的思念和牽掛,這種實實在在的溫暖更讓人不捨。「切,就你會瞎掰。」
「走走走,咱們逛街去。你得去買一些衣服啊、化妝品之類的女人用品把我這武裝一下。要不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興致高昂。看著自己沒有一點女人味的房間,他很期待有個女主人,幫他弄一下,顯得更像一個家。
向晴想笑,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感動。他生長的環境,從小就缺少父愛母愛,雖然有疼愛他的爺爺奶奶,但是,父母親情是別人無法替代的。原來他沒有成家的想法,他說他是不婚主義者,也許,就是因為缺失了家庭的溫暖,他才會刻意的遠離那種他認為很難實現的幸福。現在,從他的表現來看,他渴望有一個家的想法也許比誰都強烈。
她衝他柔柔地笑,挽著他的手,「好,我要去瘋狂的採購,讓這個家到處都打上我的印記,讓別的女人無機可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