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壽龍回到酒店,開啟了房門,裡面的香水味濃烈,他看了看空氣測試儀,讀數並不和出門時一致,不過應當是在正常範圍內。他頭有些疼,感覺額頭像針一樣在扎。他每每遇到難題,都會向蔣建嶽求助,可是這一次,他非但沒有得到答案,反而讓自己更加困惑。
他不理解蔣建嶽的用意,不管是情感上,還是商業利益上,他都不允許三葉株式會社染指他的心血之作。
林壽龍招來秘書,告訴他:“告訴三葉株式會社的青田會長,我不同意他們的條件,中國人有自主創新的能力,我們奉陪到底。”
秘書林海一愣:“可是,蔣會長剛剛不是建議……”
林壽龍看著他,說道:“老蔣是能源協會會長,他在壽龍集團只是顧問!聽我的,壽龍集團還是我說了算!”
秘書林海不敢拂逆,退了出去。
林壽龍驀地心口一痛,他坐了下來,喝了口水,他忽然口乾舌燥,心口痛得更加厲害。
他這幾天透支了心神,心臟病突然發作。“哎喲,不好,隨身的藥物不見了。”
他心臟幾乎就要跳了出來,他此刻內心最放不下的,只有他的獨生子,這龐大的壽龍帝國,能不能交到他獨生子林濤的手上。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已經跳出的熟悉的名字,那個從孩子小時候就喊著的名字,他口中嘶啞著喊:“林濤兒……”
酒店套房的燈光熄滅,整個城市彷彿隨之安靜。林壽龍的呼喊隨著寒風,從錦城市銀杏飄飛的天空,傳到靜謐的林箭市郊區。
林箭市郊區有一處古鎮,背靠道教名山,藏風得水,林壽龍早年參與地產行業的時候在這裡開發了一個專案叫“禪意山水”,是個別墅區。
林壽龍給自己留了一棟最僻靜的獨棟別墅,在頭腦有些疲倦的時候,他會給自己一個僻靜的去處,用於冥想和靜思。他給自己的這個獨棟別墅取名叫“京都之墅”。
這個名字頗有些深意。
林壽龍已經很久沒有光顧京都之墅了,自從他一心撲在“蔚藍一號”上,就沒有時間來這裡休閒了。
處於病危的林壽龍不會想到,今天晚上他的兒子林濤正在京都之墅裡花天酒地,完全將他的清靜場所當成了風流之處。
這夜涼如水的夜晚,榻榻米床墊上卻溫暖萬分。京都之墅在“禪意山水”最幽靜之處,靜得鳥雀可聞。真的是太安靜了,隔著厚厚的園林綠化,依然可以聽見京都之墅裡傳出一男一女的喘息聲。
燈火搖曳,春光萬丈,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雨過雲收。
“你還是那麼迷人!”林濤色眯眯地說道。
那女子開口道:“嗯嗯……阿濤,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語聲極其魅惑,簡直要酥了人的骨頭。如果世界上有一種聲音能聽了讓人中毒,那麼這女子的聲音簡直可以讓人百毒攻心。
林濤道:“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忘過。”林濤伸手過去,從背後抱住那女子,他的手不安分地摸索起來,那絲綢一樣柔滑的肌膚,魔鬼曲線的身材,讓他又一次激動起來。女子轉過頭來,黑髮像瀑布一樣順滑而下,燈火照應她的臉龐,櫻花一樣的紅暈,美得無法用語言表達。
她看著林濤,她的眼睛像海一樣深邃,說道:“如果這件事你不放在心上,你說該當如何?”
林濤故作正色道:“我就把我的心給你!”
那女子邪魅道:“這可是你說的……”她柔弱無骨的手指順著林濤的胸膛慢慢滑過,用指尖帶起一陣酥麻感,她忽然停在了林濤的心臟部位,她盯著他:“我怕你的小心臟承受不起。”
林濤道:“我有的,但凡你要,都能給你。”
那女子幽幽道:“真的?你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