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您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們一定知……知道的都告訴您。」
「聽說胡山在死之前決定拆了狐仙廟?」沈爻問道。
「沒錯,他還把狐仙神像推倒了,這才惹怒了狐仙,遭到狐仙的懲罰,還連累了我們。」
「他為什麼突然要拆狐仙廟?」沈爻繼續問道。
「這……」年長男子一下子被問住了,他看了看其他兩人,其中一個看似二十餘歲的年輕人接話道:「聽說好像有人要買那塊地。」
「有人要買那塊地?」沈爻一愣,立即問道,「狐仙廟難道不是屬於全村的資產?怎麼會找胡山買?」
「全村確實都供奉狐仙,可花錢造狐仙廟的是胡山家。」年長的男子繼續說道,「這事說起來時間就長了,很多年以前,我們村子很窮,全村都靠打獵為生,就靠著村子後的幾座山活著,胡山與爺爺祖孫倆相依為命,胡山全靠爺爺養著,胡山的爺爺也是個獵戶,有一次上山打獵過了大半個月都沒回來,全村人都以為他死了,可後來他回來了,說在山上遇見了個黑瞎子,差點兒活不了了,幸虧狐仙相救,他才保住一命。之後,他建造了狐仙廟,供奉狐仙,沒想到供奉狐仙之後,他家日子越過越好,慢慢地全村人也跟著供奉起來,可俗話說富不過三代,胡山小時候還好,後來日子好起來,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家裡的產業全被這敗家子給糟蹋光了,便打起了賣狐仙廟的主意,結果惹怒狐仙,連命都沒了。」
「那你們有沒有真正親眼見過狐仙?」沈爻愈發覺得此事古怪,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們凡夫俗子,哪有這福氣。」
「也就是說真正見過狐仙的只有胡山的爺爺?」
「對。」年長男子點點頭,似乎聽出沈爻話中不信之意,連忙說道,「大人,我們雖沒親眼見過,可自從信奉了狐仙之後,村子裡發生了很多怪異的事。」
「什麼怪異的事?」
「以前村民去山中打獵,也打不到多少獵物,可從信奉了狐仙之後,村民經常一大早起來見到被咬死的獵物放在家門口,胡山的爺爺更是做起了山貨生意,賺了很多錢,沒過多久,他們家就富得流油。」
「竟然有這種事?」溫斌忍不住插了句話,無法相信世上竟有如此好事。沈爻也覺得這種事過於離奇,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你們知不知道向胡山買狐仙廟的是什麼人?」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
「此人沒出現過?胡山死後,他也沒露面?」沈爻不解地問道。
「沒有。」
三人相互看了看彼此,一致搖了搖頭,年長男子繼續說道:「大人,胡山的死是遭到狐仙的懲罰,就算有人想買狐仙廟,可知道胡山死的真相,恐怕想買也不敢買,還不趕緊跑。」
「好,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沈爻見問不出什麼,便打發三人離開。待三人遠去,溫斌開口問道:「沈先生,對於這三位村民所言,你怎麼看?」
「溫大人的意思是……」
「狐仙之說是否可信?」
「不確定。」沈爻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雖然我無法確定狐仙之說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狐仙廟跟靈狐村後面的人肯定有問題,或許這其中藏匿的秘密能解開這些疑團。」
「那明日一早,我陪先生去靈狐村。」
「好。」
次日。
沈爻三人用過早飯,便率領一隊人馬前往靈狐村。路上行了兩個多時辰,太陽逐漸升起,快到靈狐村時,火紅的太陽已懸掛頭頂,炎陽似火,暴曬得眾人汗流浹背。
「沈先生,前面便是靈狐村了。」
沈爻聽聞溫斌提醒,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了前方五六里外的小村落,村子不大,遠遠望去,除了荒涼之外實在看不出詭異之處。溫斌沒聽見沈爻回應,扭頭望了一眼,提議道:「沈先生,目前雖無法確定是否是狐仙為禍,但畢竟該村先後出了數宗命案,死了近二十人,為了安全起見,不如在村外安營紮寨?」
「在下只負責查案,其他事自然由溫大人做主。」沈爻淡笑著回道。
「好。」溫斌點了點頭,吩咐道,「傳令下去,全速前進,在靈狐村一里外安營紮寨。」
「是。」副將王德全應了一句,立即將溫斌的命令傳達下去。隊伍繼續前行,一炷香後,隊伍到達村外一里的地方,官兵開始安營紮寨,準備午飯。
沈爻見眾官兵忙碌,撿柴、燒火,做好飯估計還需好些時間,便向溫斌提議道:「溫大人,咱們先去村子轉轉。」
「也好。」溫斌當即答允。
沈爻叫上陳十六,溫斌又叫了幾名官兵保護,一行數人走向靈狐村。一進靈狐村,眾人便感覺氣溫驟降,剛才炎熱的感覺消失了,整個村子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令人心頭一涼。
王德全後背發涼,忍不住提醒道:「大人,這村子好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