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以後,按照約定的,郝蓮突然抬頭問:「你是叫崔傑嗎?」
「啊?」史徵愣住了。
「不是啊?那對不起哦,我是來找一個叫崔傑的人的。」說完,郝蓮一邊欠身抱歉,一邊站起來走人。
兩分鐘以後,蔣清落座,「你好!」
史徵這才從剛才的shock中回過神來,立即眯開眼笑的看著眼前的美女。
「你你好。很高興你能來。」
蔣清看著面前的咖啡,「咦,你這兒有人坐呀?」
史徵一個勁的擺手,「不是的不是的,剛剛才我叫錯了咖啡。再給你叫一杯吧,你要什麼?」
「我要cappuccino。」
史徵趕緊給她點了新的一份,一邊捋了捋劉海,看著蔣清道:「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曾軼可。很漂亮,特別有性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平時很直爽,有什麼說什麼,有點男孩氣。」
蔣清一聽高興了,俯身把手搭在桌子上,支著頭傾聽。
「但是呢,你這樣的女孩子其實特別小女人,內心很渴望人呵護的。對不對?」
蔣清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他很認真的不停點頭。
「對啊,你這樣的直爽、真性情的女孩子,就是需要一個好男人來呵護。」史徵又眯起眼笑。
「那我為什麼找不到好男人呢?」蔣清有點難過的問。
「因為你要用心去體會呀,有些時候是緣分,有些時候是你要完全放心把自己交給另外一個人。」
蔣清睜著大眼睛,深信不疑的看著史徵,連咖啡上來都沒顧上喝一口。
「如果你喜歡呢,可以經常約我出來聊聊天什麼的,我可以給你開導開導啊。」史徵眯眼道。
蔣清還是手支著腦袋,睜著眼睛,問道:「難道今天來你不是給我補習數學的嗎?」
「啊?」
「我約了一個補習老師來這裡見面的呀。那,搞錯了,不好意思哦。」蔣清一邊懶洋洋的起身,一邊收拾她的小包。
幾分鐘後,當我出現在他對面的時候,我保證史徵臉上有被平底鍋拍過一樣的表情。
他呆呆的看了我一會兒,想說什麼,又沒說。
我坐下後,自己點了一杯咖啡。
「不是,你確定你找的是我嗎?」他終於說話了。
「是啊。」我一邊喝咖啡一邊道。
史徵這才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說:「你這樣氣質的女孩真是少見啊。你一定喜歡詩詞和藝術。」
「是啊,你也喜歡嗎?」我一副來勁的樣子。
「嗯,我一直很喜歡徐志摩的詩和唐伯虎的畫。」
「啊,我總算找到知音了,見到你真開心!」我大聲說。
史徵得寸進尺的說,「我就喜歡和這樣有文化的女孩子聊天。」
這時候,郝蓮拿著我的手機在外面撥響了史徵的電話:「啊呀,史徵,對不起啊,我臨時有事來不了了,不好意思啊!」
史徵接完電話,那臉像被平底鍋翻來覆去的抽過一樣,半晌,抬頭問我:「我是約的你今天嗎?」
「不是今天嗎?」我裝作糊塗的樣子,「那是我搞錯了,不過和你聊天真有意思。今天是我抱歉了。我們改天再約,一定一定哦。反正你有我的電話!」說完,我起身一溜煙的走人。
門外,郝蓮和蔣清已經笑作一團,眼淚都出來了。大家會和之後一面前呼後擁的去找東西吃,一面談論著今晚的奇遇,我一邊還笑不迭的打電話給張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