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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婚禮小插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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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聲音,怎麼像許述。我給小羽上了定妝粉後,讓張妮幫她再調整一下頭髮,自己去開門看個究竟。

門外,kirsten氣急敗壞的衝著許述吼,我趕緊帶上門。kirsten看到我出來,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甩手轉頭而去,還丟下一句話:「我自己走!」說完,大步朝外面走去。

「怎麼了?」我趕緊關切的問許述。他的臉色很難看,杵在那裡很尷尬。

「沒什麼,姐,你不用擔心。」他道,「kirsten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說他們樂隊裡面一個人出了事,她要馬上回去。我說現在怎麼走,是小羽的婚禮,能不能等到明天早上。她說不能等,一定要現在走。所以就吵起來了。」

我看著教堂外kirsten越來越小的身影,穿過人群,穿過草坪,問,「那現在怎麼辦?她一個人走了?」

「嗯,她說她自己回去。」許述道。

「那你去送送她吧。」

「沒事,姐。她在洛杉磯沒車的時候一直搭人家便車的,她已經習慣了。這裡到chinatown也不遠,她會自己坐長途車回去的。」許述說著說著,臉上越發消沉。

「哎。」我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

許述抬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什麼的,姐。她小孩子發發脾氣,習慣了就好了,回去我會處理的。」

我看著許述,他的眼眉已經有了中年男子的那種心事重重和百愁莫解的樣子,那張臉雖然還是嬉笑怒罵,可是神情已經彷彿老了10歲。

我心裡有點微痛,只能點了點頭,道,「好吧。」然後就卡殼,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艾小楊從遠處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快,快來拍照片啦!有精彩情況!」

許述拍了一下艾小楊的頭,道,「怎麼精彩?新娘都沒有出來呢。」艾小楊一跺腳:「啊呀,你們去看了就知道了。」

我趕緊回頭敲敲門,跟張妮說:「小羽好了,你們就出來吧,草坪見。」張妮回答說好,她們馬上就弄好了。

草坪上的舞臺。艾小楊跟我和許述解釋道,剛才發生了這一幕。鍾如海不停的使壞,叫新郎說出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的時間地點,把整個真心話大冒險遊戲用在了新郎一個人身上。真心話大冒險是我們平時一直玩的遊戲,就是一圈人用撲克牌,抽中一個靶子人物,然後大家問他是要說真心話還是要玩遊戲。選擇真心話就一定要真實回答任何無理問題,選擇冒險就一定要被人耍著玩,人家叫你做什麼傻事你就要做什麼。接下來,被玩的那個人就可以翻牌,找下一個目標。反正就是輪流找人耍著玩。但是鍾如海沒讓人家輪流,靶子就一個人:新郎。

臺上鍾如海身邊都是紐約伴娘團的人,他不停的把話筒給小羽的孃家人,讓大家向新郎發難。

「新郎,接下來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他一臉壞笑。新郎已經額頭上滿是汗,道:「真心話。」

鍾如海把話筒遞給一個孃家人,女孩發問道:「你和小羽確定關係後,有沒有跟其他女孩子flirt過?flirt別人和被flirt都算!要說出誰和怎麼flirt的。」

新郎漲紅了臉,囁嚅道,「有……有……」大家鬨堂大笑,等著新郎繼續。他又道:「有一次幫同辦公樓的一個女孩修車,人家後來請我吃飯……不過這事小羽都知道的。」

看著他一臉的緊張,大家都忍不住又笑。

「好,」鍾如海道,「這個問題過了。下一個,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我還是大冒險吧。」新郎擦了擦頭上的汗。

一個孃家女生接過話筒,「新郎聽好了,一個青蛙一張嘴,兩個眼睛四條腿,請一直繞口令繞到八隻青蛙!」

新郎面對自己面前的話筒,那表情,是恨不得能把話筒吞了。「一隻青蛙,一條腿,兩隻眼睛四張嘴……」臺下一片鬨笑。「哦,不是,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

他一面算著數學,一面極力把話講清楚,繞來繞去,好不容易繞到八隻青蛙,長噓了一口氣。

還沒等他緩過來,鍾如海又道:「好。這條過,下一個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還是真心話吧。」新郎無奈的說。

鍾如海得意了,「這次的問題我來出。請問新郎,你是怎麼向新娘求婚的?」

新郎聽到這裡,送了一口氣,問題並不刁鑽,「那天吃飯的時候,我們鄰桌有個小孩很好玩,然後我就問小羽要不要嫁給我。」

「啊?就這麼簡單?」鍾如海不放過他,「沒有花啊,誓言啊,下跪什麼的?」

「沒有。」

「這怎麼能算求婚呢?」鍾如海戲虐道。

新郎看似有點被冒犯了,「這怎麼不能算?我愛小羽,打算和她過一輩子,我用最簡單的話表達了這種想法。」

「嗯,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麼說的浪漫一點?」鍾如海拿著話筒,眯著眼睛笑看著他。

新郎搖頭,「再來一次,我也是說同樣的話。」

「啊呀,給力一點嗎,要有點誠意。」鍾如海有點起鬨。

新郎看上去急了,「我的誠意在心裡,沒有太浪漫的表達。你示範一下吧!」這麼木納個新郎,給鍾如海逼的突然掉轉槍頭反攻起來。

「哦~」臺下開始起鬨,尤其是伴郎團的。他們剛才看到新郎被戲弄,幫不上忙,心裡著急,這下好了,開始全面反擊。一個伴郎站起來說,「對,主持人的女朋友就在這裡。咱們讓他現場給我們演示一段!」

於是艾小楊看到這樣的一種場面,趕緊過來叫我們。

我們到的時候,鍾如海在臺上,手裡捏著話筒,他女朋友已經被推了上去,他們倆正面對面。

「這個,呵呵,這個,」鍾如海拿著話筒尷尬的笑。

「要有誠意,要浪漫哦!」觀眾席裡的一個伴郎大叫。

鍾如海定了定神,低頭醞釀了一下,臺下一片安靜。小羽和張妮也正好到了,跟我們站在一起圍觀。

「梁曼,我鍾如海……」鍾如海終於抬頭開始說話,「曾經有一段時間很迷失自己。不知道一個人該幹什麼,在美國的未來在哪裡。所以,我犯過錯誤,不大,只是喜歡和女孩子約會。但是遇到你以後,我突然覺得很踏實,你給了我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晚上,我可以睡的很踏實,不用再用喝酒麻醉自己。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到你,覺得一天的開始是多麼美好。」他緩緩的說道。大家屏息傾聽。

「雖然,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久,但是我知道你就是我一直想找的人。梁曼,」鍾如海深情的看著她,然後單腿跪地,一手拉起她的手,「你願意嫁給我、給我一個家嗎?」

臺下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生怕一眨眼就看不到梁曼的回答。許久,梁曼看著鍾如海,道:「如海,我們認識的並不久,我不能說完全瞭解你,但是我覺得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開心。我願意繼續這樣的日子。」

嘩的一下,臺下掌聲雷鳴。鍾如海起身擁抱梁曼,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臺上,大家看得如痴如醉。許述和艾小楊早就把這個溫馨熱烈的場面記錄在相機裡,這時候更是起勁,跳上臺去拍。

一邊抱著梁曼,鍾如海一邊拿起話筒,說,「我剛才說的是真心話,不是演戲。nick,你是對的,當你用心的時候,浪漫並不重要,只要對方知道你的心,任何話都是最真摯的!」

臺下又響起掌聲,新郎也跟著使勁鼓掌。

一旁室內絃樂隊的老外們對鍾如海講的話不知甚解,但是看情形也猜到了□□,很給力的齊奏了幾小節婚禮進行曲,又一次把氣氛推到□□。

段嘯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到了張妮身邊,一臉笑意的說,「看,我們伴郎團給你們伴娘團成就了好事吧!這婚禮的喜氣啊,是帶給了每一個人,對吧?」

張妮笑而不答。

臺上的鐘如海把女朋友送下臺後,又開始生龍活虎:「好了,今天我們的主角是小羽和nick,大家不要跑題啊。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個環節,就是……」說著話,他向臺下張望,「哎,所有單身女性準備好了啊,接下來的環節是新娘拋捧花!大家都知道,接到捧花的這個女生將是下一個結婚的人,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單身的女孩子紛紛從座位上起身,按照鍾如海的指示,站到臺前一塊草坪的空地上。

小羽看看我和張妮,道,「你們兩個,站在中間,我想你們中的一個拿到捧花。」說完,她向我們微笑著點了點頭,向草坪前方走去。

我和張妮對看了一眼,偷偷笑了一下,趕緊往女生群走去,按照小羽說的,擠到了中間。

「好,大家準備好了嗎?」鍾如海對著話筒大聲問。「新娘開始拋捧花了!」

小羽背對著我們,把捧花拿在手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用力擲出捧花。

捧花以一個優美的弧度飛了起來,上升到很高,迎著太陽,在陽光的照射下週圍形成一道光環,在空中做了幾個漂亮的翻轉,然後急速衝了下來。

啪的一下,應聲落在張妮的懷裡。

張妮抱著捧花愣住了。

「好,這是我們伴娘團的小姐,正巧我認識,叫張妮,祝賀你啊,下次請我喝喜酒!」鍾如海在臺上高叫道。

沒接到捧花的幾個女孩有幾個帶著些許嫉妒看著張妮,有幾個報以微笑,還有幾個則是無趣的走開。

小羽走過來,張開雙臂抱著我們兩個,道,「我真開心!真是你們拿到了!」

許述趕緊過來給我們合影。三個女孩還是笑臉如靨,只是不同的是,其中一個已經嫁為人婦。

接下來,賓客們開始散開去。折騰了一整天,婚禮主創團隊都精疲力盡,開始衝著buffet過去。許述把相機掛在脖子上,急急的拿了盤子,挑了幾樣吃的,開始往嘴裡塞。一面吃,一面推開一旁大秀甜蜜的鐘如海和梁曼:「去去,一邊去,找個角落相互餵食去。」

鍾如海不理他,繼續挑了一塊水果,往梁曼嘴裡送去。

許述翻了個白眼,衝著不遠處的艾小楊喊:「小楊,過來。」

艾小楊肩上扛著攝像機顛不顛的跑過來:「來了,什麼事?」

「嗯,拍這麼久了,餓麼?」許述問。

「當然啦,但是沒法兒吃啊,我還得拍東西呢,放不下攝像機。」艾小楊回答說。不得不說,這個總是一副欠揍樣的艾小楊,對工作還是盡心盡責的。

「來,過來,」許述一把拉過他,到鍾如海和梁曼面前,「我來餵你。」說著,叉了塊土豆就往艾小楊嘴裡送去。看得鍾如海差點沒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行行行,我讓開,可以了嗎?」鍾如海一臉投降狀,「服了你們了。」說著,拉著梁曼去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嗯,真好吃,能再要一塊胡蘿蔔嗎?」艾小楊嚼著嘴裡的土豆說。

許述把盤子往他手裡一塞,「去,自己吃去。」

一旁,張妮拿著盤子,在決定吃什麼。段嘯亮環繞佳人左右,一步不離。「喏,這個比較健康,女孩子多吃了會養顏。」他指著奶油果沙拉道,說著,拿起大勺子,往張妮的盤子里加了一勺。

環顧四周,看到人們成雙成對,我奮力往盤裡搬東西,決定心的空虛要用胃的充實來填補。

「你應該增肥。」郝蓮和蔣清,這對活寶中的誰,突然在我背後說了一句話,唬了我一跳。

「為什麼?」我轉身看著她們,不解的問。

蔣清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你這身形……丘位元要射箭也射不中啊。」

「也是哦。」我點頭,「不過我也不瘦呀,再胖的話,丘位元連射兩箭都不一定把我放倒。」我大嚼特嚼嘴裡的食物,完全沒有一點淑女風範的說,「哦,對了,你們倆整天粘一塊兒,有人跟你們搭過話嗎?」

兩個人搖頭。

「我是男的,我也不會來找你們啊。」我往嘴裡又塞了口東西,繼續說,「多讓人誤解啊。」

「但是如果我們和男生在一起,就更沒有男的來找我們了呀。」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後,蔣清說。

我抹了抹嘴說,「那也未必。郝蓮你去跟李又站一塊兒,蔣清你和我繼續聊天,我們看看誰會先有男生搭話。」

兩個人一聽來勁了,連聲說好啊。

於是,郝蓮拿著酒杯,去找落單的李又。蔣清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遠處,郝蓮跟李又站開一米的距離,貌似在拉家常的樣子。真是不出五分鐘的樣子,一個伴郎團的男生就走了過去。

「請問,」他對著李又道,「我能請這位小姐喝一杯酒嗎?」

李又很有禮貌的道,「請便。」轉身,他一臉的「又不是我女朋友,問我幹什麼」的表情。

蔣清看著,嘴巴張成了o形,推了推我問,「哎,你為什麼覺得郝蓮會被搭話?」

我滿嘴吃的,口齒都不太清楚了,「不知道,張妮說的,兩個女生在一起,除非有兩個男生同時對你們感興趣,否則一個男生是不會過來的,因為不知道搞定誰。」

「哦。」她恍然大悟,崇拜的眼神向張妮投去。

張妮此時正在被段嘯亮前呼後擁的殷勤照顧著。段嘯亮拿出手機,秀給她看很多他外出旅遊的照片,然後又不停的講著各種故事,把張妮逗得直笑。

「但願這次可以成了吧。」我自顧自的道。

「你說什麼?」蔣清問。

「哦,沒什麼,我說婚禮是最好的場所,新郎的好朋友和新娘的好朋友很容易對上眼的,趕緊去找機會。」我吃完一大塊西瓜,放下盤子說。

晚上回賓館的路上,大家坐在車上東倒西歪,艾小楊懷裡揣著攝像機,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好不容易到了,一群人東倒西歪的進門,扶著牆走了進去。小羽自然是跟著新郎回家去了,兩個當地的伴娘也回去住,按照原計劃,許述和艾小楊就住了她們的房間,鍾如海等人則是另外訂了房間。一群人傻兮兮的幾乎是閉著眼睛的上了電梯。電梯開了很久很久都沒到,靠門的許述才發現是根本沒按樓層。

電梯門開,大家各自道了晚安,回到房間倒床就睡。一夜無話。

第二天睡到中午的時候,醒來發現張妮已經不見。留了個簡訊給我說是一大早段嘯亮就接她出去了。留下我們幾個,下樓去吃了早餐,決定在馬里蘭轉轉就回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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