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蟻后的繁殖速度非常快,一天能繁殖出八千到一萬隻螞蟻,那還是普通個頭兒的,聽說最大的蟻后也就五六釐米,不超過十釐米,那還是長了二十多年才長這麼大,那我們眼前這個得有多少年了這麼大的個頭兒,每天要繁殖出多少隻螞蟻
我琢磨得入神,緊張得連喘氣都費勁,唐克居然還不以為然地拍了拍那蟻后的身體,只是他的手剛一接觸到蟻后的身體,立馬就沾上了一掌的粘液,手一離開,竟然都拉絲了,看得我陣陣噁心,叫道:「你特麼不碰它不行嗎」
唐克有些鄙視我地笑道:「拍一下怎麼了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蟲卵,還有體液。」瘋子慢條斯理地回答道,那語氣,就跟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一樣稀鬆平常。
簡直兩個變態。
「我想到一件事兒,」唐克恢復了一本正經的表情道:「這個地方,應該是這個風水位的氣眼。」
唐克估算了一下方位,我們下來的地方是風水的「洩」位,下了洞口之後又往前走了那麼遠,憑著方位來估算,唐克說的很有可能,我雖然不懂,但是旁邊的瘋子可是跟著點了點頭。
氣眼,其實就是一個風水穴所有氣息凝聚的地方,在這種地方長出來這麼個東西,可謂是凝聚了天地之間的靈氣,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它,不長成這樣都怪了。
說到這兒,一個念頭突然從我腦袋裡閃過老爺子下來拿的東西,應該不光是剛剛那個玉頭箍,真正的重點應該是在這兒。
還真應了唐克剛剛的那句話,說門外那個薩滿就像個看門兒的,難道說看著的是裡面的這東西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唐克突然怪叫了一聲,身子迅速地跳起來,離那蟻后兩米遠,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指著那東西哆哆嗦嗦道:「我說這東西好像動了一下。」
我渾身一個激靈,本能地喊道:「那跑啊愣著幹嘛」
瘋子立馬就動了,可他不但沒有逃跑,竟然是往那蟻后那邊湊了過去,只見瘋子從地上撿起了一根木棍,對著那不知道是頭是尾的地方捅了一下
一股酸腐的臭味兒立馬冒了出來,我想拽著瘋子趕緊跑,卻看到瘋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蟻后,探頭過去一看,只見被他戳到的地方正在蠕動,一點點地放開又收縮,瘋子對唐克道:「白礬帶了嗎」
唐克立馬摸出來一個小瓶子遞給瘋子。
白礬是用來鑑別蠱毒的,聽說中蠱的人會失去味覺,即便吃白礬也嘗不出來苦味兒,我不知道瘋子要用這東西幹嘛,只見瘋子乾脆把瓶口給敲碎了,又用木棍兒用力一捅,只見那以後的末端突然張開了,就像一個圓形的怪嘴,猛地凸出並張開,說時遲那時快,瘋子將白礬悉數全都揚了進去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我隱約看到那東西嘴裡好像還有牙,不知道說是牙齒是否準確,反正就是一排排細密的尖銳物,有點兒像鯰魚的牙齒。
緊接著,腳底下突然搖晃起來,跟地震一樣地動山搖的,我看那蟻后的身軀竟然開始蠕動起來,的確,這東西身體裡都是粘液和蟲卵,身子一晃,就像個圓滾滾的水氣球一樣,搖搖擺擺的。
這時候還不跑我真不知道這倆人都在想什麼,瘋子竟然興奮地大叫一聲道:「蟻蠱我知道了這是蟻蠱」
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他們說用什麼能煉蠱我都不覺得奇怪了,知道了是蠱,我心中更是駭然,「趕緊」
我罵了一聲,拽著兩人的領子就往外跑,人剛跳進河道里,整條腿就變得奇癢無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腿上爬。
唐克和瘋子還沒跳下來,唐克大叫一聲道:「齊不聞,上來螞蟻」
這時候都不用他說,我就看到一片片黑壓壓的螞蟻已經爬滿了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