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瘋子皺著眉頭道:「看樣子,就只能進去看看了。」
有人不想讓我們進去,所以在外牆上動手腳,但是相比之下,蠱王也不是傻子,外牆的措施只是防備,可是進入墓冢裡面才是關鍵,由此看來,裡面的情況必然肯定是比外面還要更加兇險的。
「反正不能在這兒停下,」唐克一隻手攥著河奈的手腕,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小樓說道:「老子還他媽不信邪了,倒是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
說完,唐克拎起了一杆槍扛在肩頭,向著小樓裡面就去了。
起初我曾經想過,我們現在遇到的是真冢,之前的是虛冢,有沒有可能裡面的機關是相似的,然而我剛進去之後卻發現情況與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一樓裡空蕩蕩的,進門之後正對著的是一層層樓梯,一共有九層由此可見,蠱王所在的時代與我們估計的相符合,在那個時代已經開始信奉以九為尊了,這蠱王雖然不是皇帝,但是既然給自己起了這麼個「蠱王」的稱號,可見其心裡也是期許著一家獨大的。
而在九層階梯的上面,則是一張寶座,兩邊分別是向上層而去的樓梯。
這樣的格局有點兒奇怪,舉個例子來說吧,古代也有這樣的兩三層小樓,自然也會把一樓當做是會客廳,但是不會有人把這樣堂而皇之宣告身份的座位放在一樓,這是一種很詭異的現象。
正當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手電光從那王座上晃了過去,突然就覺得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浮動。
沒等我反應過來,河奈已經率先到了那王座前面,打量著王座周圍,似乎是企圖在附近找到什麼機關暗道似的。
聽說河奈在國外生活久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沾染上了國外人「勇敢無畏」的習性,反正我看國外的恐怖片看多了,知道死得最快的往往都是膽子最大的。
我眼看著河奈來到了王座上面,就在她伸手去觸碰那王座的瞬間,我突然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從河奈身邊一閃而過
那身影看起來詭異至極,好像一層朦朦朧朧的雲霧般,卻在朦朧之中幻化出了一個實體。
只見那身影從河奈身邊飄過的時候還是虛無縹緲的,但是剛從河奈頭頂離開,頓時便看到那身影一下凝聚成了實體。
我立馬便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
所謂的猙獰,並不是那種滿臉是血或者別的什麼表情,而是一種怨念身影是一個女人,長髮齊腰,身上穿著一件紅袍,不知是燈光對映還是如何,那張臉竟然也顯現出了一種暗紅色,看起來很是慘淡。
而女人的眼睛裡沒有黑眼仁兒,全是眼白,不知道看向何方,又好像正在時時刻刻地盯著我們。
女人的身影飄忽不止,在半空中搖搖晃晃,臉上的怨念彷彿是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憎惡一般。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摸到了自己的腰間,分配武器的時候大家都覺得匕首比較適合我,反正槍不夠分,給我可能有點兒屈才了。
握到了傢伙,心裡覺得稍稍踏實了一些,便看到唐克已經縱身一躍向那王座衝了過去,二話不說就將河奈猛地一頂,扛在自己的腰間往後跑。
身旁的葉修和瘋子都已經提起槍來對準了那飄忽的身影,給唐克和河奈打掩護。
然而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在唐克扛著河奈衝回來的時候,那身影並沒有跟上來。
我定了定神,望著那在半空中瞟來瞟去的詭異女人,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她似乎並不想傷害我們,但是這樣一來的話,卻無法解釋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直到此時,我甚至不能解釋一個問題。
她,到底是鬼,還是別的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