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溼的呼吸噴在細膩的肌膚上,尖利和柔軟交替滑過她敏感頸項的傷口,啃噬與侵蝕著神經的末梢,帶著細微的痛和愉悅,脈搏瘋狂地跳動著。舒愨鵡琻
空氣裡蒸騰著男人身上的種混合著血腥味的糜爛的、魅惑的氣息彷彿某種毒一般讓人眼神迷離,思維混亂。
秋葉白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快爆了,喘息著,迷迷糊糊地看著黑糊糊的土牆,只覺得自己渾身酥麻,任由對方予取予求,隨著血液的流失,危險的快感麻痺了所有的神智。
「嗯……。」
狹窄昏暗而而潮溼的空間裡傳來低低的柔軟呢喃。
那一聲滿是媚氣柔軟的聲音瞬間如一隻尖利的針紮在她昏沉的腦中,驅散了那些腐糜魅惑的味道,她梭然瞪大了眼,剛才那個……那發出爽得不得了的呻吟的傢伙是她自己?
她瞬間腦子清醒了過來,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最後變得通紅。
往日里身邊的紅顏知己們被她調戲時候,偶爾會發出這種聲音,但是——好歹是*啊,不是現在被變態壓在這裡當作「食物」吸血!
秋葉白咬牙試圖動了動,身上正在享用‘美食’的強大掠食者似乎察覺了爪子下小獵物的不乖,扣住她纖細腰肢的手不耐煩地狠狠一勒,差點把她肋得呼吸不過來,隨後那種昏暗的糜爛的血腥香氣又再度纏繞上來,伴隨著掠奪者曖昧的姿態和頸項間充滿侵略性的舔舐、甚至冰涼呼吸無一不吞噬著她的神智。
昏天黑地。
過了不知多久,享用完美食的掠食者終於支起身子來,魘足地舔了舔唇,隨後掃了一眼半躺著的秋葉白,直接對上她漆黑的眸子,百里初的動作動了動,似覺得有趣地彎起唇角。
「你倒是第一個清醒得這麼快的。」
隨後,他微微躬身對著她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怎麼,不舒服麼?」
秋葉白看著他冷笑:「等你也被當成食物吸血的時候再來感受下我舒服不舒服吧,殿下!」
百里初精緻眼角挑起一個妖異弧度,涼薄地輕笑:「是麼,剛才叫得那麼淫蕩,如今不記得了麼。」
「你——他奶奶的使了魅術!」她秀美的臉孔瞬間漲得通紅,又惱又羞,偏生他只那麼一笑,魅色頓生,又讓人覺得尾椎酥麻,方才那種曖昧的情形瞬間爬上腦海。
這妖魔修為太高,臉看不得,身上聞不得,只要他願意,太容易蠱惑人的神智,連她這般處子都動了*,而慾念一動,血液就會加快流淌。
秋葉白垂下眸子,壓下心中的惱恨與驚懼,冷靜地道:「不知殿下為何沒有立刻要了我的的命?」
百里初看著面前俊美年輕人臉上雖還有被他氣息蠱惑後*未退的迷離緋色,但是已經迅速地鎮定下來,他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色,隨後懶懶地靠在土壁上,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輕笑:「不著急,會的。」
說著他又伸出鮮紅的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下他沾染著血色的精緻嘴唇。
那掠食者一般陰冷詭吊的目光讓秋葉白不寒而慄,隨後眼底冷光一閃,若是她判斷沒錯,在救援到來之前,至少還有好幾個時辰,他不會殺她,如此,她就有機會脫身。
她目光落在看似閉目養神的百里初身上,忽然發現他臉色似乎都略微恢復了一些,不再如剛才那般蒼白如死人,愈發顯得眉目灩瀲,她微微顰眉,想起之前她觸碰過他的手腕,他的身體也曾壓在她的身上,那種溫度,非常奇怪,絕非正常人能有的體溫。
正常人的體溫到了這麼冷,一般都是瀕臨死亡,或者已經死亡。
也就是說百里初的體溫,是屍溫。
但他卻沒有死!
而且此人到底練了什麼邪術,竟然要飲用人血?
直飲血,並不能補充人體失去的血液,這種道理,哪怕是如今這個時代的人也是明白的。
江湖上似乎也有邪教門派會放人血練功,但是要麼是做什麼藥引,要麼純粹就是為了故弄玄虛地恫嚇。
秋葉白腦子裡高速地轉動著,但是並沒有得出一個合理的結論來,而與此同時,忽然間離他們不遠的洞口開始往下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