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的動作一下子就讓秋葉白下意識地一把捂住了自己唇,面紅耳赤地想起了在地道的時候,百里初奪去了她此生的第一個初吻!
那種陌生的充滿侵略感的親密,不過是因為她嘴裡的血腥味刺激到面前的妖獸瞬間失去理智,想要確定她的血是不是他的解藥。舒愨鵡琻
如今他這般做態,又是什麼意思!
百里初盯著面前的年青人,他看起來和尋常男子一樣高,骨骼卻比尋常男子纖細,這個人善於隱藏,長了一張對男人而言算是頗為漂亮的臉,尤其是那一對堪稱明媚的眼睛,看人的時候似總含溫潤笑意,其實底下的光芒比誰都清冷,甚至在某些時候近乎殘酷。
虛偽。
這是一個極度虛偽的人,與他此生所見的那些為了謀求權勢富貴或者更大野心的人,並無任何不同。
月光下,他出手殺人和脅迫敵人的時候,展現出一點都不像他外表展現出來的溫潤如玉的快準狠,膽大心細,卻還是讓他側目。
百里初眸光盯著秋葉白仍舊溼潤的粉唇,暗了暗,忽然伸手捏住了秋葉白的下巴,不讓她偏開頭,拇指按在秋葉白的唇上,一邊專心描繪著她豐潤柔軟的唇兒,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小白,本宮忽然想起一事。」
秋葉白她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一言不發,也沒有再次試圖躲開他輕薄蹂躪自己嘴唇的手指。
江湖漂泊多年,成事者,必能忍人之所不能忍,何況她沒打算因為反抗引起對方更深的興趣,索性以靜制動。
「收拾周宇,小白用的是本宮的人,借的是控鶴監的名頭,是不是該給本宮一點利息?」百里初低頭看著她,薄薄的嘴唇彎起一個精緻的弧度。
她譏誚地學他彎起唇角:「殿下這是和我在商量?」
百里初道:「當然不是,本宮只是不想一會子讓小白受傷。」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明白地宣示了他根本不在乎秋葉白的反抗。
那種絕對的強者對弱者的口氣讓秋葉白恨得牙癢癢的,她垂下眸子道:「我聽說,殿下並沒有龍陽之癖。」
雖然一開始他的逼迫是一種不帶*的挑逗,但是此刻,她已經嗅聞到了些別的不太妙的味道。
百里初挑眉:「你知道的不少。」
秋葉白淡淡地道:「您送到我身邊的人雖然不是殿下近侍,但是要從其間知道一點蛛絲馬跡,並不難,我只是隨口猜測了一下。」
這麼說,還是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百里初睨著自己懷裡纖細的青年,無機質生物一樣的眼瞳幽光一閃,忽然輕笑起來:「小白,那你也該知道本宮更厭惡女子。」
這便是一點都沒有掩飾的威脅了。
看著籠著自己的陰影越來越大,秋葉白只是一直垂著眸子,並沒有太多的動作。
她這般乖順的模樣,讓百里初很滿意,低頭俯身輕輕含住秋葉白的唇,柔軟溫潤的觸感,帶著一點子血腥味讓他忍不住索求更多。
滑膩、溼熱,讓他淺嘗之後,毫不客氣地闖進了她唇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