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惑國毒妃》小說信息

第七十章 共枕眠(第1頁,共2頁)

字體:

「本宮一難過,便忍不住讓本宮的小心肝一同陪著難過,畢竟你我此生都是要同甘共苦的不是?」百里初將她抱回懷裡,低頭親暱地將灩瀲的薄唇再次壓在她柔軟雪白的耳朵上輕喃低語。舒愨鵡琻

冰涼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上,帶來陰冷的戰慄與酥麻。

小心肝?

不,我永遠都不會成為你那副變態的心肝。

秋葉白被迫靠在他潮溼冰涼的胸膛,身子顫了顫,唇角不屑地緊繃,沉默不語。

百里初感受到懷裡人兒看似柔順地依偎在懷裡,但身體僵硬緊繃,背脊拱成防備的姿態,無聲地表達著她的倔強與不馴。

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冰冷的笑意,指尖溫柔地撫過她單薄的背脊,漆黑的瞳子裡沒有一絲溫情,卻滿是令人心驚的黑*焰。

沒關係,他一向對自己感興趣的一切,總是充滿了耐心的。

總有這一日,你會收起所有的利爪,乖巧地任由本宮撫摸你柔軟華麗的皮毛,品嚐你甜美的血肉,我的小花豹。

紅梅豔酒,兩人默默在月下仿若溫情依偎,空氣裡瀰漫開曖昧與陰冷交織而成的氣息。

直到一道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主子?!」一僧錯愕地看著橋上相擁的一對璧人,瞬間停住了腳步,幾乎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連他人碰過的東西都嫌髒的攝國殿下竟然會抱著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橋上心思各異的‘鴛侶’皆是身形一頓,秋葉白更是瞬間渾身僵硬,下意識地試圖掙脫出百里初的懷抱,她一點都不想讓還算是頗有交情的一僧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但是百里初原本溫柔撫摸她脊背的手略一用力再次將她硬生生地固定在自己懷裡,隨後抬頭看向一僧,淡淡地道:「小白餓了,準備飯菜,就今日新制的選單,酒……。」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滿池飛花碧酒,才道:「就不必了,小白大約不甚有胃口,就備些春梅凍去去暑氣就是。」

「是。」一僧愣了愣,立刻恭敬地應了,隨後目光落在他懷裡的藍衣年輕人身上,總覺得那年輕人漂亮白皙的側臉看起來有些眼熟,只是對方低著頭,讓他看得不甚清楚。

一僧和一白都是跟著百里初多年的心腹,一主外,一主內。

雖然自家殿下厭惡女子,但他和一白都以為這不過是殿下的心結,過些年就好了,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殿下竟然會喜歡男孩子,畢竟控鶴監的傳言不過是殿下放出迷惑他人的障眼煙霧。

一僧雖然看得出來自家殿下懷裡的年輕人似也是個姿容不錯的美人,但是這種感覺著實很怪異。

他離開之前,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百里初卻在此時似剛巧挑起那年輕人的下巴,在對方唇角上印了下一個繾綣吻。

月光映照在那年輕人的面容上,正正讓一僧看了個清楚,他瞬間再次錯愕地瞪大了眼——居然是白少爺!

那個偶爾踏月而來,與他共品美酒佳餚的忘年交;那個興起時便也不顧一身清風明月的風雅氣度,更不顧聖人君子庖廚的訓誡,捲起袖子便下了廚房,如風一般不羈灑脫的白少爺!

那樣的人怎麼會和自家殿下糾纏在一起?

一僧在看到秋葉白的面容之後,心情滿是驚疑和複雜,隨後卻忽然對上百里初一對冰涼漆黑的瞳仁,他一顫,立刻低下頭,恭敬地轉身離開。

一僧的腳步聲消失之後,秋葉白捏住百里初的手腕,指尖一用力便將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扯了下來,自己的下巴上也多了兩枚指印。

「殿下,你別太過分。」她看著百里初,冷冷地道。

百里初感覺到手腕傳來幾乎被捏斷的痛感,透露出了懷裡人兒幾乎不能隱藏的怒氣。

他卻仿若毫無所覺一般,似笑非笑地眯起眸子在她耳邊柔聲道:「小白,你為什麼生氣,你在明光殿裡就答應成為本宮的人,如今卻擔心別人知道你我的關係麼?」

秋葉白被他一噎,瞬間有些不知該說什麼,她想說那是被脅迫的,但是卻說不出口,最終的結果,低頭屈服在百里初淫威下的到底是自己,是自己選擇了虛以委蛇。

但是她終是忍不住心中的憋悶,譏誚地回道:「殿下想怎麼樣,想讓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禁臠,那徑自將我納入後宮就好了!」

百里初挑眉,頷首:「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本宮喜好強納男寵的惡名天下人皆知,多納了一個秋家四少爺,司禮監的千總,想來也不是什麼很出奇的事情,是不是?」

「你敢!」她滿目怒火地瞪著他,看著他那雙居高臨下毫無表情的眼,強忍著狠狠地一拳揍上那張美豔陰鬱的面容的衝動。

百里初指尖溫柔地掠過她緊繃的眼角,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怎麼,不裝溫順了,小白,你很生氣,是不是想和本宮再動手打一場,你便知道我敢還是不敢了。」

秋葉白深呼吸一口氣,不再說話,只是別開臉,看向滿池的碧波,平復自己的呼吸。

是的,堂堂攝國殿下有什麼不敢的?

他太敢了!

可是她不敢!

她真想挖墳揍這混蛋的八倍兒祖宗!

「既然小白不想打,放棄了,那麼本宮想咱們之間應該定個規矩了。」百里初把下巴擱在秋葉白頭頂,慢條斯理地道。

秋葉白掙了一下,沒掙開,便沉默不言。

百里初聲音低柔涼薄:「小白,本宮一向公平,對著自己心尖兒上的人也一向不喜用什麼計謀,你想離開本宮,很簡單,哪天你有能耐打贏本宮,甚至殺了本宮,你可以向本宮提出任何要求,自然包括離開,但若是輸了……。」

殺了他?

這可真是個普天同慶的好主意。

秋葉白冷冷地道:「輸了又待如何?」

百里初含笑,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聲音:「輸了,贏家自然也能向輸的人提任何要求,做任何事。」

秋葉白瞬間啞然,腦海裡瞬間出現無數旖旎的畫面,臉上莫名一紅,隨後沉默了許久。

她已經習慣用腦子心機與人周旋,如今忽然這般直接地以暴力決定一件事情的走向,特別是還涉及到自己的,秋葉白實在是覺得有些怪異和不習慣。

但是她思前想後,卻也沒有什麼別的資本能與百里初談判,最終她還是咬牙道:「好。」

不管如何,只要她沒有把握的時候,不輕易動手,總不會讓對方輕易獲得對自己出手的機會。

百里初神色莫測地看著她,隨後忽然一把將她抱起,側首在她耳邊毫不客氣地再次輕咬一口:「嗯,乖。」

秋葉白一驚,隨後揪住他的衣襟,免得自己掉下去。

百里初輕笑,柔聲在她耳邊道:「小白,你一身都溼了,要不要和本宮一起換一身衣裳,免得著涼?」

秋葉白松開他的衣襟,有些惱火地翻了個白眼:「不必,我們還是各自分開換的好。」

這混賬是現在才發現他把她給弄得一身狼狽麼,何況一起換衣裳?

怎麼都感覺這廝不懷好意。

百里初點點頭,倒也沒有再多說,只是將她抱進了附近的一處閣樓。

一僧領著兩名鶴衛上前來給百里初行禮:「殿下,飯菜已經備下,衣服和熱水也都已經備好。」

他看見百里初將秋葉白抱進來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複雜,而秋葉白麵容亦一派平靜,彷彿他們從未認識過一般。

這種情形下,認識倒是不如不認識。

百里初點點頭:「你們先退下。」

一僧點點頭,領著鶴衛們退到樓外。

百里初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一手拍怕她肩頭道:「這裡面有幾套本宮的衣衫,且先將就著,若是真沒有合適的一僧已經著人去外頭買一套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來。」

秋葉白點點頭,沒心情多話,正準備轉身進房,卻見百里初忽然手上一滑,落在她胸口,揉了揉,捏了捏,隨後在她胸膛上不客氣地拍了兩巴掌,挑眉道:「看著小白腰背骨骼都是纖細的,不想此處肌理頗為健碩,倒是比本宮還厚實些,難怪當初跟本宮動手時,氣力頗大。」

常言膀闊腰細必有力,想來小白應當花了不少功夫鍛鍊。

「不過……下次記得把四肢也練得壯實些,方才能用力均勻。」

百里初似笑非笑地貼在已經石化的秋葉白耳邊指點完,說完便揚長而去,轉身進了他的房間。

「不必等本宮,若有衣衫合適的便換了,先用晚膳就是了。」

秋葉白欲哭無淚地瞅了瞅自己‘厚實的胸肌’,隨後滿臉菜色地伸手揉了揉被他拍過的痛處,拖著沉重的腳步慢慢地進了房間。

那麼沉重的拍擊下,不會把她的荷包蛋給拍出蛋黃來罷?

她的胸部上輩子一定和百里初有仇!

不,她全身上下都和那個大變態有仇才是!

等著秋葉白換了一身短打,出來獨自第一次食不知味地用完了壹樓的飯菜後,百里初方才沐浴完畢,渾身淡雅香氣地出現。

一僧早已另外備下精緻的餐飯,每樣的量都不大,但是菜式卻多達十幾種。

秋葉白嘆於這些菜式的精美之外,同時再次見識到了百里初簡直就是一隻饕餮,用餐姿態極盡優雅和皇族風範,但是胃口卻如饕餮一般,讓人乍舌。

晚飯之後,她原本是打算立刻告辭走人,遠離變態,以策安全。

但是百里初長腿一攔,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夜黑風高,小白今日想來也頗為勞累,本宮怎麼也不放心小心肝兒走夜路。」

那‘小心肝兒’和百里初那綠幽幽的眼神瞬間就讓秋葉白起了一身白毛汗。,只感覺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危險警告,她警惕地看著百里初,不動聲色地道:「殿下,在下時常走夜路。」

百里初拍拍她的手背,彷彿在哄勸不聽話的孩子:「小白,不要任性,外頭很危險。」

秋葉白深呼吸一口氣,跟你呆在一起才很危險!

她微笑著另行提議:「殿下可以讓一白大人或者鶴衛任何一個人送在下回去。」

百里初搖搖頭,輕嘆道:「本宮的鶴衛們今日偶感風寒,所以見不得風,自然沒法子送小白你回司禮監。」

秋葉白挑眉一指門外站著的鶴衛:「殿下,你可以找個好點的藉口麼,你看他們哪裡像是感染了風寒?!」

他找藉口留下她,能不能稍微費一點心思的!

但是秋葉白手指所到之處,立刻響起一片咳嗽聲並打噴嚏的聲音:「哈秋,咳咳咳咳咳……。」

她看著瞬間虛弱下去的鶴衛們,手指一僵,沉默了下去,心中默默唸一百遍——助紂為虐,天打雷劈,生的兒子沒小菊!

百里初看著她,意味深長地道:「本宮可是很費心思了。」

秋葉白抬眼看著他,忽然輕吸一口氣,麻溜地道:「那在下就接受殿下的好意,留在壹樓休息,殿下日理萬機,這種選擇房間的小事,自然就不辛苦殿下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