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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密室詭詭 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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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但是尚未及深思,她剛撥出一口氣。

「呼……。」

手裡出的黏膩冷汗,讓她握住的髮簪微微鬆開了一點,她正打算換一個手拿,但是下一刻,突如其來的一絲幽冷掠過臉頰的皮膚,突如其來的危險預感,讓她來不及握住手中髮簪,只能倉惶地後退。

而那銳涼一擊不中之後,再次悄然消失,但是這一次秋葉白沒有再閃避,而是在做出閃避的姿態之後,閉著眼猛然朝著涼意消失的方向,驀然不管不顧地一側肩頭狠狠地撞了過去,彷彿一點不在乎那幽冷銳涼會刺傷她的肩頭。

那森然‘寒意’似乎沒有想到她會不管不顧地狠狠撞上來,而那‘寒意’頓了頓,。

秋葉白撞上那東西的瞬間,一咬牙,將自己肩頭空門暴露出來,但同時抬手用足十成十的內力狠狠地直接一掌朝對方身上劈去。

畢竟人的肩骨是最抗打擊的地方之一,若是冒著受輕傷的危險,能傷中對方,以小搏大若成了,在她看來還是很值得的。

但就她掌上幾乎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浸人骨髓的寒意之時,忽然一片冰涼觸在了她的手腕上,冰涼而細膩——那是一隻手!

就是自己第一次自己摸到的屍體的手!

那隻手輕輕在她手腕上輕巧地撫拍了兩下,她手上的力道瞬間就被對方卸了下去,只如同擊中一團棉花。

秋葉白瞬間一僵,額頭上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

這一回,她知道對方是個人了,但是對方能夠輕而易舉地卸下她的力道,而且彼此之間如此近的距離……自己全身的命門幾乎都在對方的籠罩之下。

果不然,另外一隻冰涼的手就這麼直接撫上她的腰肢,那種冰冷滑膩的非人氣息的觸感讓她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毫不猶豫地後腦就往對方臉部的位置狠狠撞去。

對方忽然輕笑一聲,扣住她腰肢的手直接往她破碎的衣衫裡一探,扣住她腰肢細膩的肌膚狠狠地往懷裡他懷裡一扣。臉微微一側避開她的攻擊,直接貼上她的耳邊冷冷輕嗤。

「嘖,小瘋子,你真是越來越瘋了,也不怕撞成白痴。」

這般低柔幽涼的熟悉嗓音讓秋葉白再次僵住,片刻之後,她咬牙切齒地怒吼:「百里初,你他娘有病麼!」

這個變態根本是在耍著她玩罷!

太過憤怒,讓她全不記得如平常一般壓低嗓音,清脆到尖利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種泉水淌落的感覺,卻讓身後扣住她的男人心情很好。

男人心情好,答應的也很乾脆:「對,本宮有病,你有藥麼?」

秋葉白瞬間噎了噎,聲音忍不住又拔高:「沒有,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噓,你這般小潑婦似的喊,是打算把外頭司禮監的人都喊進來看你我在這裡歡好麼,本宮是不介意呢。」黑暗之中男人輕笑一聲,貼在她耳邊的薄唇惡劣又曖昧地咬著她柔軟的耳垂輕聲呢喃。

她原本高亢的聲音到了後半句話瞬間低落了下去,再次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只能強忍著怒氣,咬牙扯他的手:「滾,老子才不是潑婦!」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遇上這個混蛋就跟個潑婦似的忍不住想撓死他!

但是這個混蛋乾的都他孃的是什麼事兒!

而且懷裡的人兒越是生氣,百里初卻彷彿越是愉悅,他怎麼可能讓秋葉白把他推開,非但沒有鬆開手,冰涼的手甚至直接就從她衣衫腰部的破口往上一探,直接扣住了那一片因為束縛被撕裂之後露出來的柔軟。

「嗯,雖然本宮也覺得你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兒女人味,粗魯得跟個男人似的,這樣挺好,但沒法子,這些地方讓本宮也很苦惱。」

秋葉白被他冰冷的魔爪這麼不客氣的一攥,只覺得胸口一股子寒意直逼心口,全身上下僵如木石。

真真兒是——冰冰凍,透心兒涼!

而對方甚至惡意地揉了揉,直揉得她雞皮疙瘩起了一身,渾身發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方才那一番全身緊繃的打鬥她此刻只覺得自己的手幾乎沒有一點兒力氣,只能扣在他修長結實的手臂上,徒勞地拉扯,渾身發抖:「放開……放開……。」

身後的男人竟咬著她耳朵,低柔地輕嗤:「不要。」秋葉白閉了閉眼,漲紅了臉怒吼:「放開!」

但是聲音出口的時候,她都幾乎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那聲音沒有半分氣力,孱弱柔軟,甚至還有一絲古怪的哀求味道。

怎麼聽,怎麼都讓人想要欺負。

百里初這一回倒是沒有為難她,似乎察覺到自己懷裡的小豹子被他欺負得快嗚咽了,便停止了拿他冰涼的魔爪繼續肆虐,只低柔地問:「很冷是不是?」

「不,很爽!」

秋葉白覺得自己牙齒都冷得要打架了,原本人緊張的時候就渾身血液迴圈加速,渾身冒汗,心跳加快,胸口本就熾熱,如今這最柔軟溫暖的一處一下子被倒上一堆冰塊的感覺,這感覺——真他孃的太‘爽’不過!

「下此,等我在殿下肚子裡剖個口子倒進入一堆冰塊,你就知道有多爽了。」

她咬牙切齒的佞語讓百里初輕笑起來,鬆開了扣在她衣服裡的手,伸手從外面環住她的腰肢,彷彿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道:「小白,你要學會對你的情人溫柔些,粗魯雖有粗魯的情調,但小心失寵。」

秋葉白聞言,瞬間覺得自己抖得更厲害了。

這種軟趴趴的,像是小情人之間抱怨的噁心小情話算怎麼一回事兒?

而且這個變態說出來,柔和之中一點不掩飾他的威脅,簡直感覺有什麼東西舔過皮膚一般,讓她簡直忍無可忍。

「嗯,求求殿下,趕緊讓在下失寵,大恩不言謝。」

秋葉白聲音還是有些顫抖,伸手去揉自己冰涼的心口,也不知是因為他的手太冰冷,還是胸口上那種從來沒有被人觸碰過的,殘留的男子的觸感……對方鬆了手,還是感覺怪怪的。

「嗯,嘴犟。」百里初輕笑了起來,沉溺又溫存,但是他直接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跟釘鹹魚一樣把她釘在牆壁上,全方位毫不客氣地壓制住她的出粗魯動作卻和語氣截然相反。

「殿下,你這是才泡了冰水消暑上來麼?」秋葉白掙扎了兩下,無效,對方壓得自己更緊,她索性懶得掙扎了。

鹹魚就鹹魚罷,如今的境況總歸比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殺掉或者弄得渾身傷痕累累要好罷,她自暴自棄地想著。

適應了以後,大悶熱的房間裡,被大冰塊壓著的感覺,也不算太差。

百里初慢悠悠地:「嗯,只是純粹黑暗沒有光的地方,會讓本宮有一點本能被激發出來罷,來,說說看,小白,你進宮打的什麼主意?」

對方明顯不太想說岔開話題的語氣,讓秋葉白心中狐疑起來,她忽然想起他在黑暗裡彷彿一點視線不受限制,以前和他呆在一起的時候,她也能感覺到他似乎在黑暗動作也非常的自如,如同白晝,便繼續道:「殿下,是很熟悉這個暴室的牢房麼,或者說黑暗對殿下而言一點阻礙都沒有?」

反正她已經被人釘在牆上變成一條很不舒服的‘鹹魚’,那她這條‘鹹魚’也要讓鹹一把某人才是。

黑暗之中,即使近在咫尺,她也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但是卻還能感覺到百里初頓了頓,幽幽地道:「嗯,沒錯,你很想知道為什麼麼?」

不知道為什麼秋葉白總覺得對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一種古怪的陰森幽冷,又似帶了點誘惑,像是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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