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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誰留誰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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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百里初記得元澤穿女裝的樣子,一定恨得要死卻又無可奈克的樣子,就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元澤看著面前的人兒看著他,眼神卻透過他的臉不知看到了誰,自顧自地走神起來,卻眼神明亮溫和,甚至笑了出來的模樣,他的眼神便微微地黯了黯,隨後輕聲道:「白……小白施主,你在想阿初麼?」

秋葉白一僵,隨後有些不自在地道:「誰想他了。」

元澤看著她,隨後溫柔地道:「阿初,他很高興。」

她一愣,看向他:「阿初他說你很少記得他做了什麼。」

元澤垂下眸子,依舊柔聲道:「他不想貧僧知道,大概是覺得貧僧這性子會礙事兒,只是貧僧雖然不記得阿初做了什麼,但是卻不代表不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秋葉白沉著元澤,看著他用同樣的面容說著百里初的心情,有些微妙。

那個人……

他告訴過她——小白,小白,你可知本宮多中意你。

但是他說這樣的話的時候,眼中無邊的幽暗和幾乎吞噬人的*,讓她總是心悸,他的中意太過意味深長,讓她分不清楚裡面承載的意義。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如此單純的關於中意的喜悅,卻是從元澤的口裡聽到的。

她沉默了一會,忽然上前了幾步,走到他面前,抬頭看著他,淡淡地道:「阿澤,不是阿初不想讓你知道他做了什麼,而是你不想知道他做了什麼,又或者,這麼說,你不想知道你自己做了什麼,對麼?」

元澤聞言,茫茫然地道:「貧僧不知道小白施主在說什麼。」

秋葉白看著他的模樣,還是目光銳利地看著他,這一次直接將話挑明:「阿澤,你知道不知道阿初就是你?」

元澤原本略顯蒼白的容色瞬間變得更為蒼白,他退了一步,別開臉,咬著唇:「阿初是阿初,我是我。」

她並未放過他,而是繼續上前一步,再一次站定在他的面前:「你是他的善,他是你的惡,你們本是一體,只是你不願意去面對自己的惡,所以才將一切不願意面對的事情都推給了阿初,是也不是?」

元澤看著她許久,清澈的銀灰色眸子裡一片迷離,隨後他嘴唇微微顫了顫,梭然閉上眼,雙手合十幽幽地輕道:「阿彌陀佛,小白施主,就算如你所說阿初是貧僧,貧僧是阿初,那又如何,如今阿初已經不再受貧僧制轄,也許有一日著身子裡最終剩下的也只有阿初。」

他頓了頓,又道:「小白施主,你可是希望最後留下的是阿初?」

秋葉白一愣,她如此咄咄逼人,不過是一時間興起,藉機看看阿初和阿澤的‘心病’有沒有‘痊癒’的可能,比如性子相合,而不是要逼著他們之中誰人消失。

但是看著元澤閉著眸子,溫柔而固執的神色,她忽然明白,心病還需心藥醫,而任何病都是越早治療才有痊癒的可能。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許阿初和阿澤的‘心病’都已經錯過了最佳痊癒的時間,‘病入膏肓’。

而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她若是說她希望阿初留下,那麼阿澤就一定會‘成全’她的希望,正如當初她不願意見到阿初的時候,阿澤說過在她遠離這一切是非紛擾之後,他一定會成全她的願望。

阿澤是個單純的人,但也是最初的百里初澤,雖然他看著性子柔弱,但是她卻明白這個人的固執和阿初一樣,百里初的存在其實就是他的執念、妄念、貪念、怨念分裂而成,只是後來才漸漸佔了上風,但是阿澤終歸才是最初的命理主格,他從來——不打誑語。

只是……

她看著閉著眸子的元澤,卻開不了口讓元澤從此再也不要出現在她面前。

秋葉白心情異常的複雜,沒有說話。

元澤閉著眸子,卻忽然伸手輕輕地捧上她的臉頰,低頭看著她,輕聲道:「你,希望誰能留下,希望誰消失?」

秋葉白感受著他修長手指觸碰在自己的臉上,帶來冰涼異常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微微顫了顫:「我……。」

「是我,還是阿初呢?」他微微低頭,精緻的面容漸漸地逼近她的臉。

秋葉白忍不住退了一步,卻被他擱在腰肢上的手輕輕一扣,擋住了去路。

「百里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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