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表見地面上滴落的鮮血,她輕嗤一聲,慢慢再次抬掌心,反手抽出袖底劍,喃喃自語一般:「看這位爺倒是個武學奇才,不知師出何門,在朝中任武將還是文官?」
像百里初那種生而為武的變態的天才這千萬人裡也只得這一個,不過面前這位年紀不大,竟然能打通任督二脈,已經是了不得了。
只可惜他這位高手遇上她這個作弊打通了生死玄關之人,也是他倒霉。
那人眸光一寒,並不說話。
「不想說,沒關係,一會咱們過幾招,我便也大概能知你的武功路數了。」秋葉白不以為意地微微一笑。
藏劍閣之人,首要便是涉獵廣泛,老弦教導她能辨別幾乎所有門派招式的方法。
那黑衣人見她慢慢逼迫過來,眼底寒意更甚,忽然看了眼一邊的秋善京。
秋善京一咬牙,遮蔽身子的衣服也不要了,整個人就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秋葉白的大腿,哭求道:「四弟,不要,姐姐求你。」
秋葉白被她光溜溜地這麼一撲瞬間分了心,待她再轉頭時,便只能看見那男人足尖一點已經退開開了數十丈之外,隱沒在夜色裡的同時還吹出奇怪的哨音。
而那寧秋、小七纏鬥的黑衣人也瞬間拔高了身子,一個抖刀子的動作,逼開了寧秋和小七,返身向自家主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哼,雕蟲小技都是咱們玩兒爛的,咱們要不要……。」小七匆匆提到追過來,正要問需要不需要將那傢伙抓回來否,就看見了這邊秋葉白腳上掛了個光溜溜的女人。
他瞬間瞪大了眼,而秋葉白則看著纏在自己腿上發抖哭泣的女人,冷淡地搖搖頭:「不必了。」
寧秋跟過來也一眼看見了這情形,立刻一把揪住小七的脖子:「看什麼看,小孩子看這種光著身子的不要臉女人作甚?」
小七一邊被寧秋揪住離開,一邊忍不住嘟噥:「可小七也看過寧秋姐姐光著身子呀。」
「臭小子!」寧秋瞬間漲紅了臉,柳眉倒豎地瞪著他,嚇得小七不敢再多言。
……
「人已經走了,三姐,就不必做戲了。」秋葉白順手在邊上扯了根樹枝,在秋善京身上一點,將她從自己腿上挑開,她可不想碰這麼個女人。
「啊!」秋善京吃痛,有些怨恨地看著她。
她低頭看著秋善京:「三姐要不要說說看您什麼時候和那位爺開始勾搭成奸呢?
秋善京看著她,搖搖頭還是不說話。
秋葉白輕嘆:「看來時間過得太久,三姐已經不記得當初你落水昏迷後,六妹妹對你的照顧了,我看你身子不爽,不若再召喚六妹妹歸家伺候你可好?」
秋善京臉色蒼白如雪:「不……不要。」
「那你願意為我解惑?」秋葉白看著她微笑。
秋善京卻沉默了下去,不發一言。
秋葉白輕嗤了一聲:「不想三姐倒是個痴心的。」
只願意她不是痴心妄想,最終灰飛煙滅。
隨後,她一扔下樹枝徑自向自己的院落而去,而守在不遠處的寧秋和小七也立刻跟了上去。
秋善京看著他們消失在花園遠處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他們就這麼走了……?
「本朝最年輕的司禮監首座,秋葉白。」喑啞微沙的男子聲音在秋善京身後響起。
秋善京一驚,發現那蒙面人忽然回頭,她下意識地點頭:「是。」
那男子輕聲笑了起來,看向花園長廊的盡頭,他眸子裡閃過冰冷詭異的光。
……*……*……*……*……
太極殿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朝議的尾聲,掌儀太監都要重複一聲這個尖銳的唱諾。
一干大臣們都紛紛退了下去,商議正事兒去了。。
秋葉白也轉身隨著她的同僚一起離開,只是才沒走幾步,就被人喚住了。
「秋大人,還有幾日就要大軍齊發,本宮尚有一些要是要事,要與你商議。」百里初幽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秋葉白。
這幾日,她總對他避而不見!
秋葉白轉過臉,淡淡地道:「請殿下吩咐與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