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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殿下的新名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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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牧點了點頭,嗤笑道:「這些所謂的監軍,沒了奢華的行頭便走不動路了。」

他就是看秋葉白不順眼,那個男生女相的傢伙就會玩兒陰的,討好獻媚,翻臉不認人,簡直就是典型的奸佞模子。

「沒錯,也不知是去監軍,還是去遊山玩水。」另外一名將軍也冷笑道。

「這種小人,猶如費仲一般,見著苗人,不嚇得腿軟就不錯了!」

「哈哈哈……!」

聽著自己人的議論和嘲笑,百里凌風的目光卻慢慢地沉了下去,若有所思的眸光地跟隨著那輛馬車慢慢前行。

馬車裡的監軍大人此刻並不知道、也沒有心思去理會眾人議論她,只因為面前杵著這人實在讓她心煩意亂。

其實他倒是沒有說什麼,盤膝而坐,只拿一雙幽幽涼涼的眸子靜靜地睨著她,彷彿能在她臉上看出一朵花來,這感覺實在怪異。

「你先下去!」秋葉白乾脆直接下逐客令。

但是對方卻彷彿全沒有聽見一般,只微微一笑:「監軍大人,你的地圖拿反了。」

秋葉白低頭一看,果然反了,她愈發地窘了,沒好氣地道:「本監軍說的話,你身為謀士是打算抗命還是耳背得沒有聽見,出去!」

那面具人慢條斯理地道:「大人,我除了是您的謀士之外,也是您的保鏢,自然理所應當地陪伴在您的身邊。」

「難不成我沐浴出恭你也要跟著?」她忍不住譏誚地道。

卻不想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道:「自然。」

「你……。」秋葉白看著他,心底冒出點火氣兒來,壓低了聲音:「百里初,你別太過分了!」

她原本見這廝快出徵了也沒有什麼訊息,臨出征前攝國殿下還代替臥病的皇帝陛下為南征大軍祭酒送行,便以為這廝不去了,心中還有些鬱郁,甚至不知所措。

畢竟這次出征的時間絕對會超過兩個月,若是等到那時候才回來,他已經進入沉眠修養的時間,要怎麼辦?

她正滿心煩悶輾轉,糾結要不要出了京城再悄悄折返去看他的時候,卻不想一抬眼就看見了自己的馬車無比的豪華和龐大,完全和她想象中的普通馬車不同。

她正疑惑之時,一掀開車簾子便看見裡面坐著全副武裝,從頭遮到腳的某人,一邊在雙白的伺候下用點心,一邊對她微笑著打招呼——「見過大人,在下是您的新謀士!」

她瞬間就有撕了他漂亮嘴唇的衝動!

但是這廝算準了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她是不可能將他趕下馬車的,竟就如此厚臉皮,一直在她的車上賴著不下去。

她亦不得不暫時和他同擠一架馬車!

她不想和他獨處,便將人都叫了上來,反正這馬車也坐得下,四匹馬也拉得動,卻不想他愣是有本事一句話不說就能眾人‘識趣’地避下車去,真真兒氣得她想捏死他!

「大人,何故惱火,氣大傷身,屬下看了心疼。」

他仿若不見她眼中惱恨,只伸手替她將手裡的地圖翻轉過來,同時淡淡地又補充了一句話。

「屬下如今名為染白,並非百里初,別弄錯了。」

秋葉白揉了揉眉心,試圖平復自己的心浮氣躁,索性轉移了一個話題:「你取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打算昭告天下你是控鶴監的人麼!」

「非也。」百里初平靜地看著她:「此名全稱——染指秋葉白,所以叫做染白。」

「有病,你怎麼不叫染指秋葉白柴可夫斯基思密達!」秋葉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但臉頰上卻忍不住飛上霞色:「誰幫你取的這個該死的名字,我要剁了他餵狗!」

百里初一點遲疑都沒有,非常自然而誠實地道:「一白。」

一白騎馬走在馬車邊,正豎著耳朵偷聽,陡然聽見自己主子出賣自己不帶一刻鐘猶豫,身形一晃差點從馬上摔下來跌個狗吃屎。

坐在馬車邊上的寧秋和寧春都沒好氣地朝他翻了白眼。

馬車內,秋葉白聽著一白的名字,唇角一抽,隨後看著百里初冷聲道:「你既是我屬下,從現在開始換名字!」

百里初聞言,面具後的修眉微微挑了挑:「染指秋葉白柴可夫斯基思密達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不過若是大人喜歡,屬下亦不介意改名。」

這名兒聽著怎麼像西域人的名兒,獨那思密達倒似極北島上那些新羅人的名。

秋葉白咬牙:「我很介意,不許和我的名字有關!」

百里初聞言,搖了搖頭:「抱歉,屬下不可以更改。」

秋葉白冷冷地睨著他:「是麼,你方才不是才應承得極好麼?」

百里初淡淡地道:「身體髮膚名字受之父母,豈能隨意一字不留地捨棄。」

那名字和你那冷血的爹、早死的娘沒有半毛錢關係!

秋葉白閉了閉眼,她覺得自己再和他說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捏死他,要麼捏死自己。

這傲嬌的混賬什麼時候學會如此厚顏無恥並扯談了?

此時,她忽然聽見馬車外傳來小七的聲音:「四少,元帥要請你過去一敘。」

秋葉白聞言,便道:「知道了。」

隨後,她冷冷地看了百里初一眼:「你不走,我走。」

說罷,她便徑自利落地下了車,結果小七遞來的韁繩,利落翻身上馬,並小七一起策馬而去。

百里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眸光微涼,隨後也跟著下了車:「一白,馬。」

一白立刻下馬將韁繩交給他百里初,同時低聲道:「主子,你不是說了不會告訴秋大人這個主意是屬下出的麼!」

剛才秋葉白下馬車瞟他那一眼,分明是在說——小子,本座記住你了!

那眼神真是讓他有點莫名地發毛,風奴可是秋葉白的忠實擁護者。

百里初挑眉,漫不經心地道:「嗯,那是本宮騙你的。」

說罷,他亦翻身上馬,向秋葉白的方向揚鞭而去。

一白:「……!」

他捂住額頭,憂傷地回憶自己最近到底哪裡得罪自家主子了。

這點子人和人之間的信任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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