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百里初看著她,眯起眸子:「你沒上過女人罷?」
秋葉白:「……我上過你算麼?」
這位醋仙兒今兒就是打算為難她罷?
百里初看著她那有些飄忽的目光,精緻的眼角上挑出個妖異的弧度,露出個涼薄的笑容:「很好,那讓屬下為大人檢查一下罷。」
還對他不說實話麼?
看來他的小豹子越來越膽兒肥了,他平日裡太慣著她了。
百里初鬆了捏她臉兒的手,手撫向她的細腰一捏一提,徑自將她扛上肩頭,然後伸手就剝下她的褲子。
「阿初……你幹什麼!」她從來沒有這麼被人扛起來過,正是莫名其妙,隨後只覺得下半身一涼,她頓時漲紅了臉,有點慌地想起來,但是倒被扛的姿勢讓她一點不好用力。
這個姿勢太……太羞恥了。
「乖,別亂動。」百里初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屁,隨後淡淡地道吩咐外頭:「一白,準備熱水。」
秋葉白感覺他拍了兩把後,手反而擱上了自己的某個地兒,頓時窘迫地咬著唇道:「百里初澤!」
這個不要臉的,摸哪兒呢!
她的惱火換來屁屁上清脆地‘啪’一巴掌。
有點火辣的觸感讓她瞬間呆住了。
呃……
她居然被‘家暴’了?
上輩子二十年,這輩子二十幾年,都沒有人這麼‘教訓’過她。
這讓她的心情瞬間變得很複雜,她是要揍回去麼……還是要滿足一下醋仙兒的某種近乎閨閣情趣的行為?
此時門外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秋葉白瞬間明眸一亮:「有人敲門!」
百里初神色冷淡地吐出一個字:「滾!」
隨後他繼續扛著秋葉白往沐浴房去。
門外傳來雙白有點氣短的聲音:「殿下,韓忠領著不少人將咱們院子包圍了。」
不過他的氣短明顯不是因為有人圍了院子,而是因為他又來打擾殿下的‘進食性趣’了。
為什麼每次幹這種讓主子記恨的事兒都是他?
一白覺得自己很抑鬱,這種時候鶴衛們都悄無聲息地消失,留他一個度日如年。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奇怪的聲音,片刻之後,房間的門被開啟了,秋葉白衣衫整齊,但是臉色通紅地站在門內,看著他吩咐:「熱水多準備一點,殿下心情不好,我一會兒就回來。」
說罷,她便匆匆地往門外去了。
一白望著大白天還陰森森冒著涼氣兒的房間,欲哭無淚:「我知道……。」
主子醒來知道自家‘駙馬’領著人,還帶著梅大少爺去執行危險任務了,整個房間都冷得跟冰似地,這會子把媳婦兒,不,把‘駙馬’給弄回來了,還沒出火呢,能心情好麼?
「滾進來。」陰森森的房間裡響起男子低柔冰涼的聲音。
一白硬著頭皮,左右點了幾個隱在暗處的鶴衛,一起進門伺候自家主子去了。
……
秋葉白揉了揉臉頰,出得院門去的時候便看見在自己們外果然已經圍了不少人。
為首之人便是韓忠,他臉色蒼白,正聽著自己身邊的一名龍衛著什麼,一見秋葉白出來,他神色瞬間閃過殺意,厲聲道:「拿下!」
數名龍衛便立刻拿了鐵鏈向秋葉白圍了過來。
她眸光一冷,掌心暗中運氣,正準備動手,忽聽得附近傳來一陣喧囂。
「等一下!」
一群穿著有些狼狽的龍衛士兵卻呼啦啦地衝了過來擋在她的面前,對著韓忠七嘴八舌地道:「都尉大人,您想做什麼!」
「您不能動秋大人!」
秋葉白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漢子們,便默默地將手背到身後,心中閃過淡淡的暖意,隨後抬頭看向氣得臉色鐵青的韓忠,淡淡地道:「韓都尉,需要我提醒你本座是南征監軍,只有本座能拿下你麼?」
韓忠不過是個三品將軍品階的都尉,她卻是司禮監首座,一品大員,他這般動作已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