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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雙白侍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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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葉白看著他,搖搖頭,果然,她對這位大神就不該抱有太多的期望。

他沒把他那些兄弟玩兒死,已經算是他大發慈悲了。

好罷,她忘了,他已經弄死了兩個地位最高的,讓太后老佛爺都不敢再讓自己嫡孫子折騰太子的事兒了,以至於現在皇帝身體不適,但是太子之位卻虛懸已久,只他這位攝國殿下獨大。

她想了想:「明兒年初一,我去看看八殿下罷。」

百里初不可置否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摺子:「嗯。」

她見他意興闌珊的樣子,便沉吟了片刻:「我去給你取粽子來可好?」

「粽子?」百里初終於抬起魅眸看過來。

就知道這廝現在只對吃她或者吃食感興趣,秋葉白眼角一抽:「殿下,你就不能有點出息麼?」

「飽暖思淫慾,人間正道也。」百里初漫不經心地將手裡的奏摺往旁邊一扔,筆尖拈了另外一本過來,吩咐:「本宮不喜紅棗,要蜜豆的。」

秋葉白:「……。」

這廝還挺挑剔。

她輕笑一聲:「總之不會讓你失望就是。」

她的目光掠過那一箱箱的奏摺,心情柔軟而複雜。

他這兩天都在批積壓的摺子,大約是知道他快要睡了罷。

一年半……

也許她該慶幸,她的百里初澤要成為睡美人了,但是好歹不是一睡千年。

到時候,吻醒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輕嘆了一聲,轉身披上披風向門外而去。

待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遠去之後,百里初忽然開口:「進來。」

大門吱呀一聲開啟,一白便領著一名將軍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戚光參見殿下。」

百里初擱下奏摺,示意他坐下。

戚光也並不推諉,徑自坐了下去,看向百里初:「殿下召見屬下不知有何吩咐?」

殿下並不經常召見他們,甚至兩三年都未必召見一次,只任由他們支援八殿下與杜家作對。

這是殿下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召見他了。

百里初看著他,淡淡道:「戚光,你也已經知道了本宮要閉關一時日之事,江南老家那邊……。」

戚光立刻起身,神色恭敬肅穆:「殿下放心,宸妃娘娘和老大人的墓,屬下必定關照好。」

「嗯,你是唯一知道本宮身份之人,在本宮閉關之後,若老五那邊有什麼異動,你們只管聽秋大人調遣。」百里初看了一眼一白。

一白立刻去開啟了附近的一隻紫檀櫃門,從暗格裡取了一隻錦囊出來交給戚光。

戚光接了過來,小心地將錦囊收到,微微顰眉:「殿下若是擔心有人不服秋大人,您何不乾脆早日將五殿下除掉?」

他和李牧等人不痛,他完全不忠於帝國,是當年宸妃的死士,只忠於殿下,所以一點不在乎其餘皇族。

百里初微微眯起眸子:「小白若要飛,本宮不可能為她做所有的事,小白表現得已經出乎本宮意料的好,憑著自己的實力在軍中已有威望,剩下的就是朝內了,老五是塊磨刀石,何況有他在,老八也會安分一些。」

所謂制衡之術,不過是擺弄人心,於他而言早已爐火純青,喜歡翻雲覆雨,他喜歡傀儡們遊戲時候的興奮感,若是那傀儡還會反抗他,最妙不過。

唯一的意外大概便是一株月光樹罷。

想起那人兒的明麗英氣的眸子,他眼底的烏沉溫柔下去。

「殿下,陛下和太后那裡……您還打算按照原計劃進行麼?」戚光遲疑了片刻,低聲問。

百里初挑了下眉:「為什麼不按原計劃進行,本宮讓本小白上位,是要這天下無人可以傷她分毫,也是要那兩個蠢物明白他們一生爭搶視若珍寶的東西,一定會讓他們最忌憚的人得到。」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冰冷細碎的殘忍笑容:「他們若知道一生心血皆與他人做嫁衣,不知會否露出很有趣的表情?」

戚光看著自家小主子的笑容,雖然讓人發毛,但他卻大笑了起來,眼底也皆是暢快之意:「殿下說得是,一定很有趣!」

但最後,他的目光落在百里初身上,目光深沉:「秋大人確實有能耐的,一定會是一名出色的攝政王,只是殿下若醒來之後,可曾想過直接坐穩帝位?」

他還是希望自家殿下能為一代帝君。

百里初輕佻地把玩著所裡的玉璽,輕笑:「那豈非如那老不死的願,本宮這龍座就算沒有帝名,不也坐了那麼多年麼,無才之人還想要做個名垂千古的帝王,但本宮就是要讓他看著這皇統不正,史書口誅筆伐,抱憾而亡於他而言真是極好的歸宿。」

他便是做這無冕之皇,予取予奪,又待如何?

放眼四海,誰能攔他想要做的事。

他就喜歡做點兒讓很多人不痛快的事兒,讓自己痛快痛快。

戚光眼中一亮,讚許地道:「殿下英明,當年那人卑鄙地辜負了小姐和老大人,合該如此!」

殿下和秋大人一個攝國,一個輔佐,也是極好的。

百里初看著他:「老戚,盯著李牧他們的人點。」

他頓了頓,腥紅的唇角彎起一點冰冷的笑容:「本宮閉關之後,小白若是收拾了老五,若是老八真不識趣做出點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你當知道怎麼處理,嗯?」

戚光抬手恭敬地道:「是。」

但他想起了什麼,略遲疑了一下:「但是殿下,若是秋大人能收拾了五殿下,何不讓她親自對付八殿下?」

「因為啊……。」榻上美人垂下纖長華麗的睫羽,微笑著伸出白皙的修長的手撫過桌面上被養得皮毛華麗的貓兒:「他也算是本宮一手養成的寵物,既然成在本宮手裡,還是毀在本宮手裡好些。」

貓兒一下子被他捏痛,尖叫一聲,下意識地伸出爪子想要撓人,卻在對上百里初陰幽含笑的眸子,它瞳孔瑟縮了一下,怯怯地收回了爪子,乖巧地忍受著對方的蹂躪。

「屬下明白。」戚光微笑點頭。

「知情達意的寵物,才能長長久久地活下去。」百里初伸手輕撫過懷裡乖巧的肥貓,夜明珠光照耀在他精緻靡麗的五官上,越發顯得麗色濃稠,魅色奪人。

一白送著戚光離開之後,又站在門邊,遲疑了一會:「殿下,雲姬的屍體……。」

「冷宮後巷外的野狗也餓了許久了,賞了它們罷。」百里初淡漠地道。

一白微微頷首,並不意外百里初的安排,殿下心性原本就冷酷無情,最憎惡背叛者,何況雲姬若是對殿下動手,殿下尚且欣賞她反抗的勇氣,她卻偏生對四少動手,非但叛徒,已經是殿下必殺之人。

這般結局也算已經對得起她了。

只是……

他遲疑了片刻,還是道:「殿下……。」

百里初翻開摺子,卻幽幽冷冷地道:「滾進來罷。」

一白沉默下去,有什麼能瞞得住殿下的呢?

片刻之後,披著披風的雙白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白臉色冷峻,而雙白神色平靜,但是卻低垂著妙目。

百里初一邊批摺子一邊淡漠地道:「有什麼話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滾。」

雙白再次‘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原本在雪地裡跪了一個時辰,膝頭早已麻木刺痛不已,連行動都痛的錐心,但是他還是乾脆地跪了下去,劇痛讓他身形微微一晃,還是跪穩了。

「殿下,屬下有違尊令。」

百里初淡漠地道:「既然知道你有違令,從今日起你便不再是鶴衛一員,你既貼身伺候過本宮,賜金千兩,從此生死有命,下去罷。」

雙白聞言,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更無人色,他原本想過殿下會撤了他刑堂堂主之位,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殿下竟然會要將他逐出鶴衛,他忍不住膝行幾步,顫聲道:「殿下!」

百里初換了一本摺子,頭也未曾抬起,涼薄地道:「滾!」

「殿下,雙白……。」雙白顫抖著聲音,想要說什麼,卻梗在喉嚨間。

殿下會這麼輕易地讓他和老甄起來,他便心中有了不妙的預感,老甄是殿下的長輩,殿下也許會這般原諒老甄,但是他呢……

若不是方才秋大人在,殿下大概就已經打發了他罷?

一白看著雙白垂下的眼裡一片腥紅,妙目竟已有了淚,他咬了咬牙,也一起跪了下去:「殿下,請您寬恕他一回罷。」

令行禁止,殿下最憎惡的便是陽奉陰違的人,何況此事涉及到了四少。

就算四少不介懷,但是雙白確實是壞了規矩!

可……他何曾看見過雙白垂淚,便是雙白親手斷送了雲姬的時候也不曾見他這般絕望的模樣過。

不管平日裡再如何唾棄彼此,但兄弟永遠是兄弟!

「一白,本宮平日裡是不是太寵著你了,嗯?」百里初擱下手裡的摺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一白和雙白二人皆是渾身一顫。

自從殿下身邊有了秋大人以後,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在殿下臉上看見那樣陰鬱妖異的笑容了。

幾乎……

人總是健忘的,忘記了地宮裡的暗夜之王就算被陽光照耀著,月光照拂著,卻永遠有最黑暗的一面。

「屬下不敢放肆。」一白恭敬地道。

「那就把閒雜人等打發出去。」百里初輕哼一聲,捏了捏自己膝上躺著的貓兒。

一白鼓起勇氣,一咬嘴唇:「殿下,雙白已經知錯了,咱們從小跟在您身邊,您若打發了他,他豈非……。」

豈非只能去死?

控鶴監十八司都是死士中的死士,那麼多年的地宮生涯,殿下便是他們的信仰,這是一種外人根本不可能理解的情感。

被驅逐的死士——是一種恥辱。

按著雙白的性子,他絕對不會領了賞金就這麼走了的。

更可能是去死。

百里初淡漠地道:「滾!」

一白啞然,心中有點發慌,殿下本就是喜怒無常之人,何況雙白是違了規矩,殿下鐵了心要驅逐雙白,他又能如何?

「殿下……。」雙白閉了閉眼,一點水珠順著妙目落下,掉進了地面之中。

但是,他還是神色平靜地慢慢地伏下身子朝百里初叩首下去,額頭叩在地面上,發出悶響。

他抬頭來,已經是一片紅腫,再次叩了下去,起來時已經見了血。

一白在邊上看得不忍,他知道這是雙白在拜別殿下,心中愈發的焦灼。

雙白再次準備第三次拜下去之前,微微顫抖著抬起頭看向百里初,卻見他正微微眯了烏沉莫測如暗夜的幽瞳看著自己。

雙白心頭微微一顫,膝行了一步:「殿下,雙白可否……。」

「可否留下,嗯?」百里初忽然伸出穿著明珠軟靴的腳尖點在他肩頭,阻止了他靠過來,又點在他的下頜上,懶洋洋地挑起雙白的下巴。

百里初的莫測的眸光讓雙白心頭一跳,他還是沉聲道:「是,屬下願意做任何事情,接受任何處罰。」

百里初的足尖慢慢地從他的下巴,輕佻地向下滑落到他的胸口,涼薄地一笑:「本宮知道你心中有云姬,但是讓本宮沒有想到的是她在你的心中比本宮更重要,竟為了一個叛徒違背本宮的旨意。」

「殿下,不是的……。」雙白閉了閉眼。

面前的殿下,又彷彿變成了那個莫測森然的殿下,是因為他麼?

百里初的足尖輕踏在雙白的小腹上,換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睨著他:「那就證明給本宮看。」

雙白看著自家主子一片幽沉無邊的詭眸,微顫著聲音:「殿下明示。」

百里初睨著他,忽然微微勾起精緻的唇角:「起來,脫。」

雙白梭然微微睜大了眸子,連一白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怎麼,你不是為了本宮願意做任何事麼,暖床都不會麼,那就滾罷?」百里初輕笑,指尖點了點自己的床榻。

一白完全腦子一片空白,彷彿不能理解自己聽到的事情,看見的畫面。

雙白垂下眸子睫羽輕顫,慢慢站了起來,他伸出手微微顫抖地撫向自己的披風,隨後又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隨著他的衣服一件件地落下,待只剩下一件裡衣,幾乎能看見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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