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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金鑾殿上證清白(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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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就是女人麼,原本就是錦上添花的東西,何況她姓秋,你姓杜,她不過是個外姓人,就憑此,她以後也不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現在處置了,以後也省得有個二心的拖了大家的後腿!」

那戴著兜帽的黑衣人打斷他,冷聲問:「我只問你,一切都準備好了沒有,人都到齊了麼?」

襄國公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心中有些發寒,冷血殘酷若此,這樣的人若是當上帝王……

「我問你話呢!」戴著兜帽的男人越發不耐。

襄國公閉上眼,有些頹然地靠在了八仙椅上:「到齊了,都準備好了。」

是得,一切都可以犧牲,為了家族!

「那就好……呵呵……秋葉白……。」

戴著兜帽的男人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冰冷而瘋狂。

「我一定要讓你受盡屈辱,死無葬身之地!」

……*……*……*……*……

七日後

攝國府

寧秋替她整理好了精緻華麗的飛魚服,又替她戴上帽子,有些擔憂地道:「四少,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心裡一跳一跳的,實在有些不安。」

「嗯,天棋那邊有訊息回來麼?」秋葉白看了看鏡子的人影,容色端正,一身華麗的飛魚服更顯的得她英姿勃發,只是比起早些年初登上司禮監首座之位時的神采飛揚,如今鏡子裡的人更顯的沉穩了不少。

她看著自己的模樣,微微彎起。

還真是有點懷念當初在江湖裡恣意飛揚的那個自己,不過如今的自己……倒也是最初在淮南時候的預想一樣,一步步走到了今日,證明了自己的成果。

「沒有,天棋完全沒有任何迴音,也已經許久沒有人看見他在京城出沒了。」寧秋搖搖頭。

她看著寧秋笑了笑:「沒關係,如果有必要,天棋一定會聯絡我的,你也不必瞎擔憂,周宇那邊早已準備了充分的資料。」

「嗯。」寧秋點點頭。

這時門一下子開啟來,寧春抱著一個襁褓,一邊輕拍著襁褓裡的小傢伙,一邊哄勸著:「乖啊,小潤兒,一會奶孃就過來了。」

秋葉白看著寧春抱著孩子進來,臉上浮現出溫和的笑容來:「來,我抱抱我的小潤兒。」

寧春便將孩子遞了過去,她一向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此刻皆是一片溫柔:「四少,仔細點,他才剛退燒呢。」

秋葉白接過了精緻的襁褓,低頭看著躺在襁褓裡白白嫩嫩的小傢伙,他臉頰肉嘟嘟的,正瞪著大大的眼睛四處張望,那長得像扇子一樣的睫毛和微微上翹的精緻眼角一看便讓人覺得眼熟。

她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指尖輕點了點他四處嘟嘟吐泡泡的粉嫩小嘴:「真是像足了你那傲嬌的壞叔叔。」

「嗯,真是像殿下,說來潤兒真是命大。」寧秋也點點頭,笑眯眯地湊過來看那襁褓裡的小傢伙。

她們可一點都不覺得這麼可愛的小寶貝會像齊王那個畜生,要像當然是像攝國殿下了。

「嗯,這孩子是個有福的,一定是七妹在庇佑他。」秋葉白看著懷裡不知愁的奶包子,含笑伸手輕點他的小臉兒。

那日她原本都摸不到小潤兒的呼吸了,後來帶著他回淑媛閣的路上,她心裡太難受,用力一抱懷裡的小身體,卻不曾想他竟然忽然發出微弱地啼咳聲。

她當時幾乎疑心自己聽錯,趕緊低頭一看,果然看見他臉上原本的青紫退了不少,嘴裡發出細得像小貓兒一般悲慘的啼哭。

她當時立刻就運功帶著小傢伙飛速折回攝國府,同時派人立刻去藏藥樓去尋了大喇嘛過來救人。

好在大喇嘛雖然性子孤僻,當初不肯出手治療百里凌風和小七,但是如今看著那麼小的孩子,他還是出手了,到底保住了潤兒的一條性命。

大喇嘛說許是當初那兇手動手捂死潤兒的時候,見潤兒沒有了聲息便不再理會,但潤兒不過是一時間暈了過去,被她那麼用力一抱,剛好壓到他的胸腔和小心臟,間接地救了他。

「七小姐最是寶貝這個孩子,如今看著潤兒平安無事,她地下有靈一定很開心。」寧秋看著小潤兒追著秋葉白的手指咬,便忍不住想笑,但想想又覺得有些淒涼。

寧春冷哼一聲:「照我說,七小姐一定要保佑殺她的人不得好死!」

秋葉白聞言,神色微冷:「一定會的。」

「咕咕……。」

她忽然覺指尖一軟,不由好笑地地低頭,正看著懷裡的小包子逮著她的手指吸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失笑:「這小傢伙是餓了麼?」

寧春點點頭:「到點兒吃奶了,奶孃一會子就過來,估計這時候是有些餓了,潤兒可能吃了。」

秋葉白抽回指尖點點潤兒的鼻尖,含笑:「小東西,一會有你吃的。」

說著,她便將懷裡的小包子遞給一邊的寧春,溫聲交代:「莫要讓人發現潤兒還活著。」

那些人既然敢對潤兒下手,想必是打算拿潤兒當犧牲品了,若是這一次沒有得手,難保他們還會出什麼么蛾子。

寧春和寧秋皆頷首:「是。」

只是寧春剛要抱過潤兒,秋葉白才抽手,潤兒愣了愣地瞪著大眼睛看過來,竟然小嫩嘴兒一扁,眼裡迅速地浮上兩泡淚水來:「嗚……。」

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這小東西,倒是像被從自己孃親懷裡搶走一般,還真是……。」寧秋忍不住失笑。

潤兒不知道是不是能感覺四少是救了他的人呢,對四少特別的依戀,每次哭了,四少一抱就好,但是一鬆手就哭。

秋葉白看著那小小嫩嫩的小娃娃,神情柔軟:「好好照顧他。」

寧春頷首,將哭鬧不休的小包子給抱走了。

「走罷。」秋葉白看了看陰鬱的天空,淡淡地道。

……*……*……*……*……

太極殿

今日皇帝陛下都頂著殘敗的身體,親自到了金鑾殿上主持這一場‘公審’。

原本應該在大理寺審訊,三司會審即可,同時也不該有這麼多大臣出席,但是作為一場滿朝上下都極為關注的‘大事件’,牽扯多方勢力,最終各方角逐的結果還是就定在了金鑾殿上審案。因為被告身份太高,乃是帝國如今實打實的決策人,攝政首輔大臣,所以案件的主審自然是皇帝,文武百官旁觀。

由大理寺、刑部、司禮監皆派出人來組成副審官團。

大理寺如今已經掌握在杜家手裡,而刑部雖然是秋雲上為尚書,但是由於其身份乃是秋葉白之父,所以為了避嫌,便讓刑部陳侍郎出任副審官,反而是司禮監倒是沒有這些忌諱,直接由周宇出任副審官。

此刻文武百官皆齊聚,聚精會神地看著殿上這一場唇槍舌劍,從各種證人上場到證物上場,當日看見現場的寧侯夫人等人、仵作證詞、齊王府的僕人、秋家的僕人等等……雙方各自上證據擺事實,各方加以駁斥和肯定,已經足足一個時辰,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其中最關鍵的便是案發的時間、殺人的手法、殺人兇手的目的。

「雖然說首輔大人對親妹出手之事匪夷所思,但是那齊王妃脖子上的痕跡卻是做不得假,幾名仵作都已經查驗過,那掐痕與首輔大人的手掌、手指大小寬細皆是一樣的,請問這要如何解釋。」大理寺卿秦大人是新上任不久,但也是出名的厲害人物。

他冷笑一聲,手裡各自拿著一張紙舉了起來。

眾人皆齊齊看去,只見左邊上面是一份拓印,一個清晰纖細的手掌印在上面極為清晰,另右邊一張也是拓印,稍微模糊一些,但是也能清晰地看到痕跡形狀和左邊紙張上那張頗為相似。

秦大人看向秋葉白:「左邊的是我們從首輔大人手上取下來的,右邊是仵作從齊王妃脖子上取下來的,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痕跡,而且加上雲兒死前也指證了您,你要怎麼解釋?」

秋葉白看了一眼那拓印,淡淡地道:「這不是我的手印。」

「您說不是就不是了麼?」秦大人冷笑一聲。

「您說是就是了麼,這痕跡又不是掌紋,只是形狀相似而已。」周宇也冷笑一聲。

眾人都有些面面相覷,雖然他們都覺得秦大人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周宇的話卻也不是沒有道理。

秋葉白依舊高坐在帝位下側的特設之位上,她居高臨下地看了秦大人一眼,忽然道:「你想看看我是怎麼殺人的麼?」秦大人一愣,只覺得秋葉白的明眸冰冷蝕骨,彷彿殺人於‘他’而言不過切菜瓜。

他忍不住打了和寒顫,隨後便看著寧秋忽然抽出一名羽林衛身上的寶劍遞給了秋葉白。

秋葉白看也不看,直接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了劍身,手腕一轉,只聽得「咔嚓」一聲金屬響,那劍瞬間斷成了兩截。

那秦大人臉色一變,只覺得對方似掐在自己喉嚨上,他知道秋葉白這是什麼意思了。

「首輔大人捏斷一把長劍也不過是兩個手指就很做到的事情,那麼捏斷一個女人的喉骨需要五指用力麼?」周宇看著他譏誚地一笑。,

眾人見狀,皆竊竊私語起來,這事兒確實太匪夷所思了。

首輔大人的手上功夫可不一般。

秦大人見狀,雖然臉色並不太好,但是卻也沒有慌張,只冷聲道:「首輔大人武功蓋世,這是我們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那又如何,您既然傾心齊王妃已久,未必真的就想要了她的命,也許您只是一時間讓她不要尖叫呢,何況齊王妃的頸骨是斷裂的,符合被習武之人捏斷喉骨的推定!」

他頓了頓,繼續道:「而且不管是您離開前院東暖閣的時間,雲兒來喚您離開的時間還有仵作查驗齊王妃死亡的時間都是符合案情發展的,您走到下人房何以需要兩刻鐘那麼長的時間,只怕這個時間都用在了房間裡糾纏齊王妃或者動手了罷?」

這已經是*裸地指控了。

秋葉白冷冷地道:「本座說過很多次,雲兒道其吃壞了肚子,所以去解手,路上耽擱了一刻鐘不止,所以本座到了房間的時候,七妹已經被害。」

若是早到一點,也許善媛就未必會死!

她的目光閃過一絲森然冷意,目光掠過襄國公,卻見襄國公神情有些僵木,竟一副說魂遊天外,根本沒有聽的樣子。

她見狀,眼底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疑色。

是什麼能讓襄國公在這種時候,思想開小差?

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深思,便忽然聽見秦大人冷哼一聲:「如今人已經死了,這算是死無對證,大人說的話要如何證實,何況在下已經查過,雲兒今早根本就沒有用過早餐,仵作已經解剖過她的是挺,胃裡什麼都沒有!」

他頓了頓,又眯起眸子道:「何況雲兒一到司禮監手上就死了,這很難不讓人想到殺人滅口。」

秋葉白轉臉看向秦大人,見他如此理直氣壯,便和周宇互看了一眼,對方果然做了完全的準備,連這些極為細節的地方都顧及到了。

若是當時她就貿然離開,不但潤兒不會得救,一定會更難以洗脫罪名。

周宇看著秦大人輕笑了一聲:「您說得沒有錯,但是雲兒如果要構陷首輔大人,她找出這樣的藉口並不為奇,如今她身死看起來像殺人滅口,但是按照咱們司禮監行事慣例,定是要抓到她,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才對,那麼首輔大人何須在這裡接受這一道道的質疑,讓她死了,才是真可惜。」

此言一齣,眾臣深以為然,這周宇面若桃花,行事手腕卻狠辣無比,按照他那作風,殺了證人才是浪費。

「你……。」秦大人眼珠子一轉,隨後冷哼一聲:「你這都是推測,周大人,說話要真憑實據,你只憑借推測如何能服眾!」

「沒錯,這般都是猜測,何以能服眾。」杜家一系之人皆紛紛道。

「這種大庭廣眾之下首輔姦殺親妹之事,聽著就荒謬無比,一看便是構陷,你們沒有長腦子麼,就算有證據那都是假的!」李牧沉不住氣,忍不住怒道。

百里凌風也淡淡地道:「本王也相信以秋首輔大人武能定國,文能安邦,若是‘他’真想要犯案,又怎麼會留下這麼多破綻。」

他一表明自己支援的態度,皇帝就狠狠地掃了他一樣,百里凌風只當做沒有看見。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喧譁吵嚷起來,中立一派的也多有分裂。

秋葉白忽然站了起來,冷冷地道:「夠了,既然仵作可以解剖雲兒,那麼也就可以驗善媛的屍,周宇……。」

周宇立刻站了秋來,似笑非笑地掃了秦大人一眼:「沒錯,我這裡也有一份齊王妃的驗屍案卷。」

一干大臣們看著那報告,臉色都是一變,這司禮監果然夠狠辣,驗屍解剖原是對死者的大不敬,尋常的王公貴族屍身若是被損毀,都是大不吉之事,家族之中勢必追究到底。

那雲兒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婢女,會被剖屍查驗倒也是說得過去。

但是秋善媛畢竟是正兒八經的齊王妃,大家閨秀!

「你……你們太過分了!」杜家有人忍不住怒道。

周宇桃花眼森然地橫了一眼過去:「什麼叫過分,讓齊王妃沉冤不得雪就不過分了,讓齊王妃含冤而死,還陷害了當場首輔就不過分了?」

那人在他冷戾眸光的逼視下,吶吶住口。

「咱們這就來說著驗屍報告,其上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齊王妃確實是被人扼死,頸骨斷裂,身上多處挫傷,對方手法非常殘忍,從這一點上看,此人對齊王妃抱有極大的怨恨。」周宇看了眼秦大人。

秦大人不知道他看自己是個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沒錯,在下這裡的報告也指出此人與齊王妃絕對有怨,正正符合雲兒口中首輔大人苦戀齊王妃而不得,因愛生恨之情!」

周宇聞言,淡淡地道:「而且之前秦大人也已經請出了秋家僕人做人證,證明首輔大人這段時間確實與齊王妃來往頻繁。」

秦大人見狀,不知道周宇賣的什麼關子,但還是頷首道:「是。」

「您也說了,王妃死亡的時間符合秋大人作案的時間,而且秋大人第一時間沒有逃走,是因為他第一時間就被發現了對麼?」周宇再次道。

秦大人心頭莫名有點慌張,總覺得周宇在引導著自己說話,但還是點頭道:「是。」

周宇冷笑了起來,看了眼大鼠,大鼠等人立刻將拓印過的驗屍案卷交給了皇帝還有諸位臣工。

周宇放開那案卷,冷冷地道:「諸位大人看好了,三名各州府仵作驗了齊王妃的屍身的結論都是齊王妃在被掐死之前,曾經在半個時辰之內,遭受了至少兩人的行兇,因為仵作查驗了死者的下身傷處,侵犯之人甚至用了極為粗大的物事捅入死者下身,致使死者下體傷及子宮,出血量才那麼大。」

此言一寸,庭上眾人尷之餘皆是一片譁然。

兇手手段竟然如此殘忍,實在令人髮指。

到底什麼人竟然會對齊王妃憎恨到如此地步?

而且若是當時才行兇完畢就被發現了,秋首輔武功高強若此都沒有能離開,那麼參與行兇之人又能躲去哪裡?

「而且現場並沒有找到任何符合插入死者下身的兇器,既然首輔大人是剛剛行兇完畢就被發現了,請問她將兇器藏在哪裡?」周宇冷聲道。

此時,之前作證的寧侯夫人忽然驚呼一聲:「沒有錯,臣婦想起來了,首輔大人身上衣著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根本沒有任何血汙!」

周宇看著那寧侯夫人一笑,隨後環顧眾人:「既然是失手殺人,必定慌張無比,藏兇器、藏同伴、還要清理乾淨衣服下身,諸位,你們覺得這符合失手殺人的行為軌跡麼?」

寧侯夫人之前曾經指證過秋葉白,自然不可能被收買,眾大臣立刻皆不由自主地紛紛點頭。

「沒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正是……。」

「這是什麼人在構陷麼?」

……

見輿論風向瞬間逆轉,杜家眾人皆面面相覷。

那秦大人也不住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他們怎麼就忘了秋善媛的屍體……

但是也沒有人告訴他,把齊王妃弄成那慘烈樣子的是兩個以上的人啊!

這不是明白地洗刷了秋葉白的罪名麼?

這時候一個杜家一系的大臣自作主張地冒出一句話來:「誰知道首輔大人是不是謀殺。」

聽著這話,周宇瞬間冷笑了起來,李牧等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這話你說了你信麼?」

一個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之人,一國首輔要謀殺一個女子,會大庭廣眾之下留下這麼多漏洞,會讓人抓著‘他’?

那人話剛剛出口就後悔了,瞬間遭受杜家一脈諸人的大白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襄國公彷彿才回過神,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隨後又看了眼秋葉白,臉上卻沒有什麼太多的慌張神色。

周宇看向臉色不佳的皇帝,微微一笑:「微臣要問的已經問完了,請陛下裁決。」

皇帝神色陰沉古怪地看了眼秋雲上,又看了眼彷彿鬆了一口氣的百里凌風,忍不住咬牙切齒,還是有些不甘心地道:「秦大人,你們還有什麼新的證據麼?」

那秦大人擦了擦鼻尖上的汗,眼珠子轉了轉:「這……。」

他怎麼聽著皇帝陛下好像不希望秋葉白無事?

「秦大人再有什麼證據都沒有用,因為我能證明秋首輔大人絕對不可能是那個兇手。」一道嬌軟的女音忽然在殿門口響起。

眾大臣一愣,齊齊向殿門看去,便看見一道戴著黑色兜帽的窈窕人影跨入宮門。

秋葉白一見對方那身影,忽然瞬間危險地眯起眸子:「來人,將擅闖金鑾殿的狂徒,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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