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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魔物進化論 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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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禮監

重重羽林衛刀槍林立地將整個司禮監全部都圍困了起來。

門口的小太監提著個籃子正在那磨蹭:「就讓咱家出去罷,今兒傍晚是約了那賣菜的老王頭要結算採買的錢,咱們不能讓人說咱們司禮監拖欠小百姓的錢不是?」

為首的羽林衛首領居高臨下地睨著小顏子,冷冷道:「裡面任何人,無宣召只能入不能出!」

小顏子見實在磨蹭不出去,只得悻悻然地提著手裡的籃子往回走:「切!」

自從大人當上司禮監提督以來,他就很少受到這種冷眼了,這吃白眼的滋味還是那麼不爽!

回到秋葉白常用的議事書房,他遲疑了一會,還是垂頭喪氣地推門而入:「沒成,出不去。」

書房內早已坐滿了人,皆是各司各處的頭領,也都多為秋葉白當初在看風部帶出的那些紈絝們。

眾人見小顏子那模樣,神色也都更差了。

「如果咱們的處境都這般不妙,大人那邊一定更艱難……。」大鼠扶著自己的額頭,嘆息了一聲。

眾人都沉默著,心情複雜又不安,皆看向坐在上首的周宇。

司禮監除了秋葉白之外,就是周宇這個提督最大,這些年下來,他又鍛鍊得極有決斷,手腕狠辣高超,秋葉白成為攝政首輔之後,司禮監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這會子大夥就指望著他趕緊拿個主意。

只是周宇這會子臉色蒼白地坐在八仙椅上,一臉木然地盯著窗欞發呆,全無之前那種精明狠辣的樣子。

大鼠一看他那樣子,就忍不住撫額:「得,咱們子非大人這會滿腦子估計還是大人是女兒家的震撼裡,怕是嚇傻了。」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面面相覷。

不要說周大人被嚇傻了,他們都被嚇傻了,誰也沒有想到那麼厲害的大人竟然是女兒身,這簡直太匪夷所思。

有人沒有資格上朝,便忍不住低聲問:「真的沒有搞錯麼?」

這也是所有人的疑問。

大鼠沒好氣地一巴掌拍在那人頭上:「當然是真的,那麼多人都看見了,大人頭髮散下來,去了披肩的模樣,簡直就是再好看沒有的一個姑娘了!」

「有多好看?」有人很是疑惑,紈絝們也精神起來。

他們是知道自家大人男裝那是要迷倒無數姑娘的,但是沒有想過大人穿女裝的樣子!

「當然是……行了,都瞎關心啥,這是說這個事兒的時候麼!」大鼠直接脫了鞋子朝那人頭上甩去。

那人「哎呦」一聲,立刻抱頭蔫了。

常蕭何這次從北大營回來探親,見狀,輕嘆了一聲道:「但是,以後咱們要怎麼辦?」

眾人都愣住了,再次沉默了下去。

這才是最現實的問題。

「你們想怎麼辦,投靠杜家,或者投靠八皇子都隨便你們。」這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在門外響起。

紈絝們齊齊抬頭看去,果然正見著無名和小七兩人推門而入。

「無名……。」

大鼠看著他們進來,便立刻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他們:「怎麼樣,大人有什麼訊息麼?」

無名看了眼還在發呆的周宇,冷冷地道:「接到訊息了,大人有事情要吩咐我們去做。」

「什麼事情?」大鼠和常蕭何等人立刻下意識地問。

「什麼事情與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是正兒八經官府的人,都是世家子弟,和咱們這些江湖人不同。」無名淡漠地道。

小七也抱著胸靠在門邊,譏誚地補充道:「沒錯,咱們四少現在可不是什麼攝政首輔,也不是司禮監首座了,保不了你們升官發財,你們還是趕緊和她劃清界限罷?」

紈絝們見狀,有人忍不住就起身道:「話不能這麼說,什麼叫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大人於我們而言,不光是上級,她還是……還是……。」

「還是什麼?」小七看著那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譏誚地輕嗤一聲:「還是一個欺騙了你們的女子,今兒傍晚皇帝才下了旨意,要冊封大人為聖姬,就是神妓,皇族男子,人人可馭,所以也許她很快就還是讓你們蒙羞的前統領了,是不是。」

小七連譏帶諷地說出皇帝的旨意,猶如平地一聲炸雷,瞬間讓司禮監眾紈絝們腦子裡一片空白,錯愕地瞪大眼。

什麼?

他們的老大,帶領著他們一路跨過那麼多艱難險阻走到今日的人,那個渡海伏盜運糧,入蠱山救龍衛,滅蠱平叛,千軍萬馬之中殺出血路,高坐廟堂之上殫精竭慮守護帝國的人,竟然被皇帝這般折辱!

一干紈絝們眼睛瞬間都紅了。

殺人不過頭點定,這種侮辱簡直是……

大鼠直接站了起來一腳將自己面前的桌子踢翻了,紅著眼厲聲怒吼:「畜生!」

常蕭何也鐵青著臉看向小七和無名:「陛下怎麼會做出好這種決定,大人為朝廷立下了汗馬功勞!」

「那又如何,飛鳥盡,良弓藏,你和老常當初為什麼從常家出來,竟不明白這個道理麼?」無名看著常蕭何譏誚地一笑。

「不、這不可能……我要去與常爵爺他們一起面聖!」常蕭何臉色一陣青白,忍不住站起來厲聲道。

「面聖?」無名忍不住譏誚地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什麼極為好笑的笑話:「你們要面聖做什麼,秋家四女是惑國妖姬,要麼死,要麼做皇家之妓,這是被歷代皇帝奉為神旨的預言,你們打算去求皇帝陛下給她一個斬立決?」

常蕭何身體搖了搖,一臉茫然痛苦,竟似不能支援自己的身體,噗通一聲又跌坐回了凳子上。

但此時,一道幽幽的男音響起:「寶寶。你還沒有說大人要我們做什麼?」

無名轉臉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周宇,見他靠在八仙椅上,單手支著臉頰,黑眸裡一片幽幽沉沉,看不出任何情緒。

無名淡淡地道:「她希望你們做什麼很重要麼?」

周宇看著他,一字一頓地道:「非常重要。」

「為什麼,她已經不會給你們帶來任何好處,甚至拖累你們?」無名盯著他的眼睛。

周宇看向那窗邊,那兒正站著一隻肥碩的花貓,懶洋洋地打著哈欠,一副慵懶的模樣。

他伸手輕撫過花貓柔軟的皮毛,彷彿因為觸碰到柔軟的動物,眼神溫柔下來,輕聲道:「因她還是我們的恩人,帶著我們走出後一條康莊大道的人,是讓我們重新撿回做人的尊嚴的人,還是能與我們同生共死的人,甚至捨生忘死來救我們的人……。」

「然後呢?」小七看著他,挑眉道。

「不管秋大人或者說四少有任何危險,我都會不離不棄,陪伴著‘他’……。」周宇頓了頓,將貓咪抱過來,慢慢地道:「陪伴著她……一路走到盡頭,永遠不回頭。」

此言一齣,眾紈絝們臉色都有些凝重。

這樣的許諾里面的意味讓人心驚。

跟隨一個被視為忤逆的罪女,便意味著悖逆,甚至……謀逆。

謀逆之罪是要誅九族的。

「想好了,即使她是一個女子?」無名看著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至少,我是如此,至於其他人,我管不著,這司禮監沒有了她,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周宇抬起眸子,輕描淡寫地模樣,彷彿在說一件極為輕鬆的事情。

但是無名和他靜靜地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底看見一分酸澀、一分無奈和剩下的不悔……。

小七向門外轉身而去:「那你就跟我來罷。」

無名也轉身跟上。

周宇抱著貓咪起身向門外而去,他站在門邊,回頭淡漠地看了眼坐在房間裡的紈絝們:「我會將辭呈放在我的桌案上,從今日起,我不再是司禮監提督,不再是你們的副統領,也不再是你們的兄弟,我所做的一切都與你們無關。」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走出門去,沒有一絲留戀。

只留下一室面面相覷,神情沉重無比的紈絝們。

大鼠眼睛有些發直,他低喃:「今兒上朝,我們想護著大人,不讓羽林衛的人傷她,卻不想她一揮袖將我們全部抽開,她是怕……。」

「是怕我們擔當上謀逆同黨的名聲。」蕭何紅了眼,聲音有些喑啞哽咽:「她到了那個時候,還在想著護我們周全。」

紈絝們之中不少人都忍不住眼底浮出淚光來。

「格老子的,同黨就同黨,我和大人本來就是同黨,要殺要刮,隨便,反正老子早將老孃、媳婦和兒子全部都送老家去了!」大鼠瞬間跳了起來,陰沉著臉道。

自從執政和杜家鬥爭愈發白熱化後,為了避免紈絝們的近親家人再被抓去威脅,秋葉白讓他們這些主要干將的家人全部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要麼送回了家鄉藏匿。

只等著百里初回來之後再做打算。

大鼠直接把頭上千總的烏帽往地上一扔,對著紈絝們道:「從今兒開始,老子也不是什麼千總了,也和你們不是兄弟了,各奔前程!」

說罷,他撒腿就追了出門。

常蕭何遲疑了片刻,也一咬牙,跟了出去。

其餘的紈絝們互看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皆齊齊起身,不約而同地摔了頭上的帽子,起身朝著門外追去。

……*……*……*……*……*……*……

秋府

密室

風繡雲正靜靜地坐在床邊,手中還繡著一件春衣,彷彿全沒有聽見身後的丫頭的抽泣聲。

秋雲上一進門就看見這般詭異的情形,他不禁有些奇怪地微微挑眉,風繡雲一向溫柔可人,又最是體恤下人,很少會懲罰丫頭,連他派去給她的嬤嬤說話不客氣,她也不曾發火。

今日這是……

他若有所覺地看向一邊伺候著的嬤嬤,那嬤嬤見他看過來,便只上前福了福身子,輕嘆了一聲:「大人,夫人已經知道了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事情。」

秋雲上聞言,神色一僵,但隨後又放鬆了下來,垂下眸子裡閃過一絲黯淡的光:「你們都下去罷。」

他怎麼能期望今日發生的這一樁大事會不走漏風聲?

等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之後,他看著仍舊在繡著春衣的風繡雲,遲疑了好一會,還是上前愧疚地道:「繡雲……葉白的事情……。」

「師兄。」風繡雲忽然打斷他,站了起來,將手上的春衣展開給他看,神色竟是一片溫柔含笑的:「師兄,你看看,這春衣可好看,我幫葉兒、幫你都做做了一件,葉兒是竹葉青,你是墨藍,我記得師兄除了白色,便是穿墨藍色很好呢。」

秋雲上看著她有些無奈:「繡雲……。」

風繡雲卻又打斷了他的話頭,笑盈盈拿起原先擱在桌面上的竹青色的衣衫給他看:「師兄啊,葉兒很而合適這個顏色是不是,她穿著顯得氣色很好是不是?」

「你夠了!」秋雲上看著她含笑的眼眸,他心中憋悶了許久的怒火終於忍不住爆發。

他抬手一把將她手上的衣服扯了扔在地上,厲聲道:「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個空有一張臉,一點腦子都沒有的女人,永遠都不敢面對現實,永遠都只活在自己的世間裡,永遠都是那麼懦弱!」

風繡雲看著他眼中的厲色,忍不住顫了顫:「師兄……。」

「不要叫我師兄,我沒有你這樣的師妹,也沒有正式行過拜師禮!」

秋雲上冷冷地打斷她:「老仙那樣的人,怎麼會教出你這樣的女兒,你甚至連葉白一個指頭都比不上!」

他看著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忍無可忍!

風繡雲垂下眼,慢慢地蹲在地上去將那被秋雲上甩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輕聲道:「葉子很喜歡這個顏色,你別弄髒……。」

話音才落,秋雲上就直接拎著她的肩頭將她扯了起來,搖晃著她的肩頭,怒道:「風繡雲,你夠了,你永遠都不肯面對我一點都不愛你的事實,卻有膽子在我飯菜裡下藥,有膽子騙老仙你我兩情相悅,逼得我不得不娶你,你明明知道我愛的人只有青鸞,什麼時候才能有擔當一點,真正有勇氣一點,做一回真正的藏劍閣大小姐,真正的江湖女兒!」

風繡雲被他搖晃著肩頭,美麗的面容上一片慘白,她搖著頭:「放開我……放開我。」

秋雲上看著她,心中的苦悶彷彿都要這一刻傾瀉而出,他厲聲道:「不要再撿了,不要再繡了,面對事實吧,葉白她永遠不可能回來了,她也永遠不會再穿上你給她做的衣服了,陛下已經下旨,她從今以後就是神殿的聖姬了,你聽見沒……。」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聲瞬間在秋雲上的臉頰邊響起。

風繡雲用盡了全身力氣的一巴掌甩過去,把秋雲上的臉一下子甩偏開來:「我說了,放開我!」

秋雲上似從來沒有想到綿羊一樣溫柔可人的風繡雲也會動手打人,而且打的還是他,他愣住了。

風繡雲從他手裡掙扎出來,退了好幾步,低頭一下子撿起了落在地上的那件青色的春衣坐在凳子邊,同時紅著美麗的眸子盯著秋雲上:「所以呢,你現在除了來告訴我你保護不了我們的女兒這個噩耗,還要告訴我什麼?」

她撫了一把自己掉落的髮鬢邊的頭髮,輕笑了起來:「哦,對了,你是來告訴我,你要大義滅親,再次將我送進宮裡當人質羈押,好脅迫我的女兒去當妓女是麼?」

秋雲上看著說話這般尖刻的風繡雲,仍舊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像看著陌生人一般地看著她。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的心裡是怎麼想我的,我是賤,我害得青鸞誤會你。」風繡雲譏誚而自嘲地輕笑了起來,她仔細又小心地拍打著手裡的衣袍。

「但我的葉子是無辜的,那是你的女兒,你知道麼,她流著你的血,你養過她一天,教過她一天嗎?」

她一邊木然地繡著衣服,一邊喃喃自語:「不,你沒有,你太忙了,你忙著痛苦哀悼你的青鸞,尋找你的私生子,忙著去向皇帝盡忠贖罪,你看不上我,連葉子在你心裡也沒有分量,你根本不知道她從小就是一個懂事到讓我心疼的女孩兒,她被欺負了也從來不哭,只想著護著我。」

秋雲上聽著她這般指責的話,臉色有些不豫,他一直以為她什麼都不知道,卻不想她什麼都知道。

他冷聲道:「當初我讓你打掉她,你卻不聽,她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是你的愚蠢和一意孤行才讓她受了這些苦!」

「哐當!」風繡雲忽然站了起來,抬手就將自己桌面上的東西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你住嘴,葉子是我的孩子,我只希望她好好地活著,我這輩子最一意孤行的放下最愚蠢的錯誤就是對你傾心相許,所以上蒼懲罰我永遠再見不到疼愛我一生的爹爹,奪走我心愛的女兒!」

看著一向乖巧溫順,永遠如菟絲花纏繞著自己的風繡雲目光森然地看著他,眼中甚至對他充滿了仇恨,不知為何讓他心中莫名地窒悶。

「秋葉白是你心愛的女兒,那我是什麼?」一道滿懷恨意的女音忽然響起。

風繡雲和秋雲上齊齊轉臉過去,正巧見著秋善寧一身華服、滿頭珠翠地在侍女的扶持下走進來,只是她下巴上包裹著紗布,看起來有些滑稽。

「秋善寧,告訴娘,你沒有當庭指證你姐姐!」風繡雲沒有看見秋善寧之前,還懷有一絲期望,也許那些說善寧指證葉白的事情不過是一場誤會。

但是看見小女兒出現在這裡的這一刻,她雖然心中已經瞬間冰涼,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最後求證。

秋善寧揮退了身邊的婢女,看著她,輕哼了一聲:「就是我指證她的,若不是我揭穿那賤人有功,陛下怎麼會冊封我為郡主,冊封我為郡主的旨意可是和封那賤人為皇妓的旨意一起下的。」

看著秋善寧那洋洋得意地撫摸頭上金鳳簪的樣子,風繡雲心中徹底絕望了,她紅著眼衝上去對著秋善寧就是兩巴掌:「你是不是瘋了,葉子是你的親姐姐,不是什麼賤人,你怎麼能出賣她!」

秋善寧雖然看見她衝上來就要躲,但是風繡雲的動作卻奇快,而且手勁大的厲害,有一下子扇得她兩耳嗡嗡作響,眼冒金星。

「你才瘋了,善寧才被葉白打成這樣,你還要動手!」秋雲上上前拉住了她,氣怒道。

善寧從小就頗得他歡心,看著她傷成這樣,自然不捨。

「她不該打麼,你看看你把她寵成什麼樣子了!」

風繡雲一把甩開他的手,恨恨地看著她:「秋雲上,你的心是偏頗太多了,我還有一個女兒現在在宮裡受盡委屈!」

「不,你就一個女兒,我不是你的女兒,從小到大你心裡最疼愛的也不是我,你為了那賤人打我一次還不夠,還要打我第二次!」秋善寧的面容也扭曲了起來,腥紅著眼,心中的恨和委屈瞬間湧上來。

她捂住臉孔歇斯底里地對著風繡雲吼:「你和她瞞著我那麼多事情,還由著那賤人傷我,毀了我和定王的姻緣也就罷了,還逼著我出家,你不是我娘,你生的那個賤種禍國殃民,活該千人騎、萬人睡!」

風繡雲聞言,氣得渾身發抖,抱住懷裡的衣衫,上前伸手就要再打她。

但是這一次秋善寧一下子就躲到了秋雲上的身後:「爹爹!」

秋雲上一把握住她的手,看著風繡雲因為憤怒而扭曲的美麗面容,怒道:「風繡雲,你別瘋了,咱們以後就剩這麼一個女兒了,你還要怎麼樣?」

善京死了、善媛死了,葉白廢了,她還不會審時度勢和學乖麼!

風繡雲忽然一眯起眼,反手就攻向秋雲上。

秋雲上沒有想到她忽然出手,何況在他印象中她出身江湖卻不喜歡打打殺殺,與所有大家閨秀一樣琴棋書畫和女紅精通,但武藝卻是下乘,多年來更沒有見她用過武藝。

只是他卻也忘了他的琵琶骨已經穿了,再加上毫無防備,眼看著她一掌攜帶這濃濃殺氣向自己天靈蓋按來,他心中多為震驚,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只來得及抬手一擋,同時身體斜靠避開她的攻擊。

但風繡雲的手掌卻突然撤了回去,看著他的目光一片森冷。

等到秋雲上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自己耳邊不知何時也多一根細細的繡花銀針,他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跌倒在桌邊。

秋善寧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孃親用武,見風繡雲森然看過來的時候,她瞬間驚叫一聲,轉身就逃:「啊,娘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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