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禹隨手在搜尋引擎裡敲下“墨子”,看了幾眼。“當然知道,你當我文盲啊,不就是跟公輸班比劃的那個墨子嗎?小孔成像也是他發現的,對不對?墨守成規也跟他有關,規矩也是他發明的……”
“看不出啊,懂得不少。”
“快說快說,相里氏怎麼了?”
“全國很多地方都有墨子祠的遺蹟,但是相里氏守護的是最早的墨子祠之一,位於河南魯陽,是墨子的出生地。”
“你怎麼查到的?”
“我找了海門大學的柯教授,她是國內研究符號學的權威。看一下微信,我傳了一張圖給你,那是柯教授從魯陽境內一座殘碑上拓下來的。”
陳禹急忙開啟微信,果然有一張張若熙發來的圖,開啟細看,只見上面是一個拓印的圖案,圖案上字跡模糊,但邊上那一條規則的紋理卻一眼可辨,和死者傷口的痕跡驚人地相像。他驚喜得心怦怦跳,“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你只要告訴我,這個符號是出現在哪裡的就行。”
陳禹猶豫起來,這算是本案的關鍵細節,他就算是菜鳥也知道,是不能外洩的。
“說啊!”張若熙催促,“我幫了你這麼個大忙,你不會耍賴吧!”
“我本來就是無賴,你自己說的!”陳禹一咬牙,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刻,《海門觀察》節目已經到了尾聲,張若熙正在做結束語,“每人999元的紅包,只是這場被形容為刺激和震撼的婚禮的一小部分花費。這些錢對於財大氣粗的許大可先生來說,也許算不上什麼大事,這場婚禮本身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但是正因為這些對許先生算不上什麼大事的錢,使這場婚禮變了味,這件本來不大的事,變成了今天我們節目必須關注的一件大事。我們想問,這場刺激的婚禮到底刺激了什麼呢?歡迎收看《海門觀察》,我是張若熙,明天見!”
陳禹暗讚一聲:好厲害的妞兒!心說這回算是得罪了她一把,以後得找機會補償一下,不然被這妞盯上了,滋味可不好受。
他心裡想著,手上不停,把微信收到的圖片轉發給了徐震,接著把電話打過去,把相里氏的有關發現說了一遍。他越說越興奮,“老徐,咱們是不是碰上《七宗罪》那樣的殺手了?”
徐震的語調卻沒有他預期的那樣興奮,“你電影看多了吧。”
“他借殺人宣揚墨子的學說,和《七宗罪》裡是一樣的啊,還有還有,《龍文身的女孩》………”
“知道了,早點休息吧。”徐震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禹大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