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不相信我的實力?我能进太醫院,憑的是什麼,你不是最清楚嗎?」
孫鬱家世代行醫,祖祖輩輩都是御醫,「你靠的是裙帶關係!」
「你……」
趁著孫鬱還沒想出話來損我,我無比誠懇道:「孫鬱,我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今晚值班到何時?」
「子時。」
「那你回家後去找一下晏卿行嗎?告訴他兩個字,二三。」
我、晏卿和孫鬱,三個人屬於從小玩到大的好夥伴。
「二三?什麼意思?」
「你別問了,他會知道的。」
孫鬱眉頭微皺,沉默了片刻,「明天晏卿要殿試,你在皇帝身邊當貼身宦官,你泄題?」
「哪有那麼嚴重!我只聽到了這一個,那麼多題目可選,明天不一定就考這個,我只想告訴他一點訊息。」
孫鬱一臉正氣,道:「我不會去說的,晏卿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是啊,晏卿最討厭徇私舞弊之人,他對我那奸臣爹有意見也不止一天兩天了,他是不可能和我同流合汙的。我頹然道:「是我錯了。」
孫鬱又道:「不知道題目,不會胡思亂想,可能發揮會更好。晏卿要是能高中,不管考什麼都能中的。」
「嗯,我對晏卿有信心,他一直都是那麼有才華的一個人。」
「我也對他有信心,等著他金榜題名後請喝酒呢。」
「哦,對了,皇帝御賜了我一個名字。」
「我知道,三寶。」
我看到孫鬱極為剋制,想笑又不敢笑,「你想笑就笑吧,哼,我走了。」
「你趕紧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等我回到乾清宫,看到皇帝的案几上還剩下寥寥數本奏摺,挑燈夜讀的皇帝,好用功啊。我正想問皇帝有什麼需要,安安靜靜的大殿裡響起了一聲屁響,皇帝和徐忠都看著我,霎那間,我整個人如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尷尬到不行。
我立馬跪下,「奴才晚飯吃胀了肚子,去太醫院領了瀉药來吃,估計是药力發作了。」
皇帝優雅的吐出一個字,哥屋恩——滾。
我連忙滾了三圈,然後落荒而逃。
可憐我第一晚呆在皇宫,竟連床板都沒挨著,淨跟茅房來了無數次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