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密不透風,各種難聞的氣味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要不是為了查案,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呆!
仵作為難地搖頭,說:「三寶公公,其他並未有什麼重大發現。」
孫鬱作為我的好哥們,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挺身而出,幫我檢視何慶的屍体,我萬分感激,我爹說得沒錯,孫鬱是值得託付終身之人,可惜,我對他並無半點男女喜爱之情。
孫鬱見我看著他,主动開口道:「目前,我們並未找到死因,可以排除是服用毒鼠药自殺身亡。何慶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連傷痕都沒有,總不可能憑空身亡,真是太奇怪了。」
我問:「會不會是兇手以某種不易察覺的方式殺了何慶,再把毒鼠药塞到了何慶嘴裡?」
霍擎蒼說:「這是極有可能的,只是兇手究竟怎麼殺了何慶,這是本案最為關鍵的一點。」
兇手是誰?兇手以什麼方法殺了何慶,怎麼仵作驗屍驗不出來?何慶不會無故身亡,何慶的致命傷口肯定隱藏在某一处。
仵作把何慶的全身上下都檢查過,沒有發現任何傷。我腦洞大開,說:「三位都是高人,本公公對驗屍和審案皆不在行,本公公作為一個外行人,突發奇想,何慶身上沒有傷,會不會耳朵裡或者鼻子裡甚至頭髮裡有致命傷呢?那幾处都不易被人察覺,開膛破肚也發現不了傷口,本公公這一番妄言,希望對你們辦案有所幫助。」
仵作和孫鬱受我啟發,兩人面露喜色,覺得我可能歪打正著,立刻結伴进去查驗何慶的屍体。
霍擎蒼對我的胡言亂語不作評價,趁著仵作又去驗屍的空檔時間,我問他:「霍少卿,劉舟第一個發現何慶不對勁,就立刻去報告給我。不知你是否審問過劉舟?」
霍擎蒼一臉「你這是懷疑我的專業水平」模樣,不屑於回答我的問題。
我自知那樣問話是有些冒犯了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趕紧解釋說:「霍少卿,我並不是有意冒犯你,我相信你的專業水準。劉舟作為本案唯一一個自始至終都與何慶共处一室的人,有重大作案嫌疑,霍少卿肯定已經審問過劉舟,不知有沒有發現什麼疑點?」
「劉舟與何慶共处一室,劉舟說他打了個噸醒來發現何慶不對勁,立刻就去報告給你。此案無其他人可以證明他不是殺人兇手,但又沒有證據表明他是真兇,本官尚未發現什麼疑點。」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仵作和孫鬱帶著一絲絲笑容出來了,我猜他們肯定找出何慶的死因了。
仵作向霍擎蒼彙報道:「少卿,三寶公公,屬下有個重大發現,何慶頭上有一個小小的血洞,因一直被頭髮遮住,無人察覺。那血洞極小,跟繡花針刺破皮膚的傷口一般大小,位於頭頂之上,血已經凝固,初步判斷何慶是被人用長針之類的東西從頭頂刺下去,針極長,起碼可以刺透大腦。」
長針!
我腦子靈光一閃,进入浴室後,劉舟抱著何慶的屍体哭泣,曾哎喲了一聲!
我蹦跳起來,大喊道:「我知道了!」
他們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發覺自己有些得意忘形,忙整理了一下服飾,換上呆板的表情。
真兇是誰這一難題,迎刃而解了。接下來的一道難題,是兇手的殺人动機。我沒多少時間調查,必須委託大理寺幫忙調查。
我先對孫鬱說:「孫太醫,這兩天真是太辛苦你了。」
「三寶公公何出此言?你取的毒鼠药由我經手,出了人命,尋根問底我也是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