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中生智,說:「各位大爺,你們就相信我一回成嗎?我真是三寶公公,要不這樣,我把這身紅色蟒衣脱下來,抵押在你們福聚德,你們應該知道冠服不能隨意丟棄,不然
可是要打板子的。我回宫之後,立刻派人來結賬,這身紅色蟒衣待結完帳你再還給結賬之人可好?」
掌櫃的鼻子朝天,丟出兩個字來:「不好。」
我都委曲求全到脱衣抵押的地步,這個福聚德的掌櫃竟一點都不鬆開,著實是讓我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他兩口才解氣。
兩個大漢把我雙手鉗住反剪在身後,我大喊道:「你們放開我,我真的是三寶公公,當今聖上的貼身宦官,皇帝等這麼久還沒吃到福聚德的烤鴨,你們還把我扣押送官,真是目無王法。」
我是三寶公公,還需要拿什麼來證明自己的身份?今日出宫匆忙,沒有隨身攜帶令牌,不然可以甩到這些人臉上。
可憐我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我自作主張留在福聚德店裡吃烤鴨已耽擱了一些時間,現下又被這些人困住無法脱身,皇帝吃不到剛出爐的烤鴨,我又沒法交差。
怎麼辦呢!
望向二樓的包廂,我又生出一計,「掌櫃的,二樓包廂裡的貴客都是非富即貴之人,我相信肯定有人認識我,能證明我是三寶公公的。麻煩你派幾個店小二,挨個敲包廂門詢問是否有人認識三寶公公,我相信很快就有結果了。」
掌櫃的哈哈大笑兩聲,彈了我一個腦瓜崩,說:「你做白日夢呢!那些貴客豈是能隨意打擾的?你無法證明自己是三寶公公,反而想這麼亂七八糟的歪招,依我看,確實要把你送官才行。」
掌櫃的送官兩個字一齣,其他食客跟著起鬨說:「送官……送官……送官……」聲勢浩大,一呼百應,不知道還以為這是軍隊裡訓練新兵呢!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簡直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本以為我最終不得善終是出自皇帝的手筆,哪知道竟被福聚德這夥人欺負到如此地步,哎,天要亡我啊!
蒼天啊,以前我是做過一些混賬事,但都是小打小鬧並非什麼大奸大惡的事,老天爺要懲罰我,也不用這麼狠吧?
四個大漢把住我的雙手雙腳,齊呼一二三後把我扛起來舉過頭頂,許久沒離地這麼高過,很是不適應,有種養肥了的豬被綁好待宰之感。
這真是天要亡我啊!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