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勞模,要是累出什麼病來可怎麼辦?孫鬱自己就是當大夫的,怎麼就不知道調理好自己的身体?
我終於能体會到每次孫鬱看我病了或者被打了,一張臉為何愁成苦瓜臉的樣子。他那是替我不值,
又捨不得我受傷啊。
越來越理解孫鬱對我的好,我就愈加愧疚。這輩子,除了以身相許之外,我願意給他金子、銀子、美女、宅子等,只要他想要的東西,我一定竭盡全力替他尋來。
皇帝又說:「三寶,你去安排一輛馬車,派八個侍衛跟隨,待明日,孫鬱和八個侍衛一同來點卯。」
點卯就跟現代上班族早上上班打卡似的,如此說來,皇帝派八個侍衛跟著孫鬱去孫府,等於是派了八個眼線看著孫鬱,讓孫鬱務必乖乖呆在家裡養傷才行。
腹黑皇帝招數多,我誰都不服就服皇帝!
走出御書房,我對苦瓜臉的孫鬱吐了吐舌頭,小樣,跟我鬥,還嫩了點。
我很快便安排好了馬車,親自攙扶著孫鬱上馬車,叮囑他說:「孫鬱,身体要紧,你不要辜負我和皇帝的一片好心。」
「事已至此,我除了安心養病等退燒,還能做什麼呢?」孫鬱的語氣有點不歡快,這人啊,過慣了忙碌的日子,乍叫他閒一下,他還不情願。我不跟一個於我有恩的病人計較,千叮咛萬囑咐車伕要小心趕馬車,看著馬車遠去,我才算放心了。
轉身回到御書房,發現臨近午時,我替皇帝斟茶後,問:「皇上,是否現在傳午膳?」
「不急,朕問你幾個問題。」
皇帝又要問我問題?難道是關於賜字的問題?我有點惶恐的說:「皇上,奴才愚鈍,敢問皇上,奴才答題的話,可有什麼附加條件?」
萬一皇帝又給我挖坑,我一個不小心跳下去了怎麼辦?我只能提前問皇帝,好稍作心理準備。
「很簡單,你答對了,朕賜字給你;你答錯了,提早收拾箱籠與朕出宫。」
不管答案對還是錯,賜字和提前出宫,對我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有益無損的買賣,誰不願意做?答題沒有坑,我只管放心大膽的說出答案,這可真是太好了。我道謝,說:「皇上,奴才謝謝皇上的好意,皇上,請出題。」
「朕賜字,你想要幾個字?」
「四個字。」諸如精忠報国和赤膽忠心這樣的好成語都是四個字,字大,裝裱後懸掛起來也有面子,以後留給後世子孫好,當鎮宅之寶也好。
「想要什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