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我什麼事?」陸星成冷冷地說,「你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就要強吻我?」這是什麼邏輯?她下次要是再出什麼頭條新聞,難道還要強暴他?
「我所有的好運都是週年慶那晚你酒後親了我之後發生的——」童小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狠狠打斷了。
「等等,什麼?我酒後親了你?」陸星成那雙勾魂眼睜大時簡直可以攝人心魄。
「是啊。」被親者點頭,還模仿起他當時的動作,捧起自己的臉頰,撅起粉嫩的雙唇,「你就是這樣親的。」
「不可能。」親人者一口否認。
「真的。」
「我就是喝了兩斤茅臺也不會親你的!」親人者炸毛了,「我可是陸星成,我的審美是全世界最牛的,我會親你?!」
被親者申訴:「可能那天你喝多了,有點瞎……」
「奧林匹克。」
「在。」
「你的意思是,我是因為親了你沒有了運氣,所以就成了這樣?」陸星成微笑,可眼眸裡的寒意堪比北極千年不化的冰川。
而激動的童小悠根本沒有注意:「是啊是啊!主編你終於懂我的意思了!就是運氣啊!」
「所以我以前的一切也都是靠運氣?」
「呃……」聽出他語氣裡有那麼一絲危險的氣息,童小悠學乖了,趕緊閉上了嘴,但是為時已晚。
「你、給、我、滾!」
上週《chic》給溫惜安排了去蘇梅島的外景拍攝,匆忙的行程一結束,她迫不及待抓著兩隻大青芒就去找穆
揚了。哪知節目出了個播出小事故,穆揚還在電視臺裡不得抽身。
溫惜只能百無聊賴地在他房間裡轉悠,環視了一週,她發了個微信給穆揚。
「我可以檢查你的房間嗎?」
穆揚回信:「檢查什麼?」
溫惜摸了摸自己給整容醫院帶去豐厚生意的漂亮下巴:「查查你有沒有和其他嫩模有貓膩?」
穆揚發了三個翻白眼的表情,然後說:「查吧查吧,不查你今晚睡不著。」
溫惜開心地把手機往後一拋,立刻開始翻箱倒櫃。雖然人前她是絕對的女王,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歲才出點頭的小姑娘,戀愛裡小女生愛乾的事她一樣不落。
床下只翻到兩本《playboy》,衣櫃裡的女式內衣還是她的,溫惜把目標看向了穆揚的書架。
書架上的書門類很雜,符合他主持人的日常需要。因為節目和時尚設計有關,所以這一類的書最多,尤其是路任這種大師編寫的入門教材更是不可或缺。另外就是書架最上層整齊的畫冊,溫惜知道穆揚的母親是一位畫家,只是很早就去世了。
穆斐也是娛樂圈裡少見的楷模,早早結婚,生活低調,妻子去世十年也未曾續絃。聽說他的房間至今還是以前的佈置,連裝飾品都不曾移動過分毫。
「真希望你多學學你爹就好了……」溫惜自言自語,抽出一本畫冊翻了幾頁,一張泛黃的舊照片從書中滑落。
她彎腰撿起,重新把它夾回書裡,可照片背面的三個字讓她停下了動作。
「小秘密」三個字寫得很生硬稚嫩,也許是穆揚小時候寫的。
他小時候能有什麼小秘密啊?溫惜覺得自己的小「邊牧」真是可愛極了,順手把照片翻了過來。
照片上的穆揚大概十一二歲,剪著十年前流行的貝克漢姆頭,自以為很帥地擺了個pose。他身旁是一件還未完工的魚尾禮服,一個年輕的設計師正在裝飾後背的網紗,看起來和現在的穆揚差不多的年紀,青澀稚嫩但五官英俊又張揚,和那個曾主宰了時尚圈乾坤的陸星成一模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