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開什麼玩笑?!」區區一個設計比賽還要他賠上一輩子?不過童小悠又喜歡自己,又想做設計師,搞不好真的會願意呢!他的臉頰突然飄紅,這樣會不會太快了點?
daly大喘氣地把話說完:「我是說,結婚都沒用!」
如果daly此時能夠看到陸星成眼中的殺機,他應該會嚇得雙膝跪地。很幸運,他只能聽到聲音:「孫大力,我忍你很久了。」
雖然糯米紅棗都黏在了一起,但畢竟是他做給自己吃的,童小悠想揪一團嚐嚐。可黏性太大揪不下來,她索性把整塊麵糰拎起來啃了一大口。溫熱的糯米麵又粘牙又不好咬,她整個嘴都被粘住了,忍不住把手指伸進嘴裡去拽。突然書房門開,童小悠此刻的形象真的很不好看,主編都說了喜歡人該有喜歡人的樣子,肯定不能在愛慕物件面前丟人。她急忙把嘴裡的麵糰硬生生往下嚥,咕嚕一聲,麵糰艱難地進入咽喉,卡在了正中間。
陸星成掛上手機,沉著臉走出書房,就看到童小悠臉色烏紫,直挺挺地從沙發上栽倒在地,兩手握住脖子,痛苦不已。
「嗚嗚……」童小悠表情猙獰地在地上掙扎,雙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咽喉處。
陸星成手機一丟,一把撲過來將她從地上拎起來:「怎麼回事?」目光一瞥,盤子裡的糯米糰被啃掉了一大口,他
立刻就明白這傢伙又衰出新花樣了。
雙臂從後向前環抱住她,他左手握拳,拇指關節頂在她腹部中線肚臍上的位置,右手壓在左手拳頭上,向內按壓的同時向上推壓。
童小悠只覺得腹腔內一股氣向咽喉衝去,但糯米糰還是牢牢粘住喉管。她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兩手胡亂地往自己後背抓著什麼。
陸星成看她嘔了幾次都沒效果,自己已經急得一身汗,她還伸手亂抓,定睛一看,原來她扯的是背上的內衣釦。他趕緊鬆開環抱的雙手,右手探進她衣服後背,一把扯掉內衣釦,把整個衣服向上推高,然後繼續一手握拳一手推壓。推壓到了第三次的時候,童小悠猛地一聲咳嗽,一團糯米麵從她嘴裡飛了出去。
「咳咳咳……」活過來的童小悠雙腿一軟,和陸星成一起癱坐在地上,兩人都是驚魂未定。
陸星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我要是晚出來幾分鐘你是不是就死了?!」想象一下他打完電話走出來,客廳的沙發上躺著一個臉色黑紫硬生生憋死的人,這能嚇死人好不好!
「我沒想到那麼黏……」童小悠喘著氣,自己也嚇得不輕。
陸星成看了她一眼,頭髮亂七八糟不說,衣服都堆到了胸前,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小小的肚臍。內衣的蕾絲邊從領口漏了出來,竟然也是藕紫色!他嗓子有些幹,起身站起來:「以後不許在別人面前吃糯米糰,尤其是路言之!」
「哦。」童小悠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目光無意落在他纏著紗布的手上。剛才給自己推壓腹腔餘氣,包紮的紗布都蹭開了,露出裡面尚未癒合又破開的傷口。
「主編,你手破了……」
陸星成沒好氣地說:「管好你自己吧,你今晚別下樓了,睡沙發。」
「啊?」
「你要是再敢弄死自己,我就弄死你!」他握緊拳頭狠狠剜了她一眼,嚇得童小悠抱著靠枕縮成一團,連連點頭。
倒霉到被取消比賽資格就算了,竟然還有生命危險。陸星成很替自己擔心,他的奧林匹克要是說沒就沒了,他該怎麼辦?
夜深人靜,陸星成平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客廳裡睡著奧林匹克,讓他心裡莫名很暖,這間房子裡終於不是他一個人了。
他伸手去摸床頭的檯燈,打算關燈睡覺,指尖碰到開關時又停住了。要不要再出去看一次?她那麼倒霉,會不會從沙發上滾下來,腦袋正好撞到茶几角?
想到這裡,他翻身下床。
客廳裡留著一盞夜燈,童小悠蓋著毛毯靜靜睡在沙發上。陸星成目測了一下沙發和茶几的距離感到擔憂,悄悄走過去把茶几小心地向外挪了半米。
安心地回到臥室躺下,陸星成再次伸手去關燈。等等,她睡的沙發上方是吊燈,吊燈會不會
掉下來把她砸死?
陸星成再次下床,這次工程浩大,他卯足了力氣才把童小悠連帶著沙發推到客廳另一邊。不過童小悠睡得熟,毫無察覺,他估計自己就是半夜把她扛走她都不會發現。
確定她四周都沒有危險,陸星成才鬆了口氣。主要是她太倒霉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他嘆著氣向臥室走去,走了兩步,他停了下來。
如果她不倒霉了呢?
陸星成轉身看向熟睡的童小悠。暖黃色的微光下,她緊緊裹著毛毯蜷縮成一團,看起來無助又可憐,只露出圓圓的臉蛋,雙唇微微翹著。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向童小悠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