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別人做飯。」他低頭看著她說,一雙眼眸如星空般璀璨,「我會吃醋,也會妒忌的。」
童小悠怔怔地看著他,她一直以為陸星成對她的喜歡大概只有自己喜歡他的十分之一,可原來不是啊。他的小氣都是因為他那麼緊張他的五個零被別人搶走,他那麼那麼喜歡的人,絕對絕對要緊緊抱在自己的懷裡,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七星嗅著飯菜的香味,沿著走廊尋找,停在了他們房門口,咚咚敲門:「小悠、小悠,你在嗎?」
「我……」童小悠剛想說話,他突然欺身壓下來,狠狠將她的嘴巴堵上。聽到她嘴裡還有不甘心的嗚咽聲,他探出舌頭將她的舌頭都捲到自己口中,不讓她發出一丁點聲音。她的後背緊緊抵在門上,隔著
門板七星的指關節還在不死心地一遍遍叩門。
「陸星成,你這個小氣鬼是不是把飯藏起來了?」
「我都聞到香味啦!」
「快讓我吃飯嘛,我都餓死了……」
直到七星敲累了,徹底放棄怏怏離開,陸星成才肯結束這個綿長得沒有盡頭的深吻。
童小悠被吻得七葷八素,扶著門把手才站穩腳:「你……」
「哦!」他雙眼機靈地一轉,又在她紅腫的唇上啄了一口,「這樣就對了!」
傲嬌怪心滿意足地往沙發上一坐,茶几上擺滿了冒著熱氣的飯菜,他開心地衝童小悠招手:「快來吃飯!我們倆好久沒有單獨吃飯了!」
童小悠看著大塊朵頤的他,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啊,他是真幼稚也是真小氣,可也是真的可愛又單純啊!
他一個人吃了那麼多,竟一口氣加班到十二點,一個晚上就做好了一件衣服的全部環狀結構。
「要吃宵夜嗎?」童小悠揉了揉疲倦的雙眼。她一直在做布料的拼接,為了能夠與環結構貼合,縫合的角度必須分毫不差。
「太累了就別弄了,而且我也不是很餓。」陸星成看她一臉倦容,心疼地搖搖頭。
頭剛搖兩下,肚子咕嚕咕嚕就響了起來,傲嬌怪的臉唰地紅了,小聲問:「有餅乾什麼的嗎?」
「我下午包了一些糯米紅棗凍在冰櫃裡,我拿出來蒸熟很快的。」童小悠是有些累,可要是這樣餓著肚子去睡覺,根本睡不著啊,「你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去蒸,一會就好了。」
一聽有糯米紅棗,陸星成眼睛都亮了:「好!我馬上收拾!」
十月中下旬是每年新紅棗上市的季節,當年的紅棗曬乾後又紅又飽滿,填上水磨糯米搓成的麵糰,一顆顆可愛極了。童小悠從冰櫃裡拿出一盤來,放進蒸籠裡,溫熱的蒸汽氤氳散開,深夜的廚房裡彌散開甜蜜的滋味。
一陣腳步聲走進廚房,童小悠以為是等不及的陸星成,看都沒看就笑著打趣:「看把你急得,紅棗皮還沒軟呢!」
來者的聲音低沉蒼老:「是糯米紅棗嗎?」
童小悠一愣,轉身看去,竟然是路任,他手裡端著一隻馬克杯,看樣子是來廚房倒水的。分派到他們這一層的組委會評委一直沒露面,沒想到竟然是路任。
「是……是的。」她緊張地點點頭。
路任放下杯子,衝入熱水,黑咖啡的苦味立刻散了開來,與紅棗的香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親切地問:「我前幾天有事,所以今晚才搬進來,嚇到你了吧?」
「沒有,沒有。」童小悠擺擺手,目光看向他手裡的杯子,小聲說,「這麼晚喝咖啡不好……」
路任的目光看向灶臺上熱氣騰騰的蒸鍋,笑著問:「那我可以嚐嚐糯米紅棗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