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向她,一臉的威嚴,「你這小小的宮娥在笑什麼?你要是說不出所以然來,哀家就命人把你丟去下水道喂老鼠!」
媽呀!這太后看起來不像那麼心狠手辣的人啊,為什麼對付人的手段這麼殘忍呢?
熊熙若小膽抖了兩抖。
「奴婢,奴婢……」熊熙若糾結得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這個問題必須得好好回答才行。
要是回答得王太后不滿意,她可是要被拖去喂老鼠了。
堅決不能實話實說,要是說實話的話,王太后肯定會生氣。
「奴婢想起那漫畫的內容,跟世子殿下一樣忍俊不禁,所以笑了。」熊熙若內心很惶恐恨無奈,表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個理由找得真好,18年都未曾笑過的世子殿下都能因為看那個漫畫破天荒的笑了。
她這小小的一個宮娥怎麼就不能因為那漫畫笑呢?如果王太后真要因此而責罰她的話,那乾脆把世子殿下也一起責罰好了。
反正她就是跟世子殿下犯的同樣一個錯誤。
熊熙若心中暗喜,我為什麼這麼聰明呢?這麼高難度的理由都能找出來,還有什麼是我辦不到的。
哎,只是可惜了,在現代大家都有眼無珠,不認識她是個人才,那些老師們才會將她的每科都打那麼點分數。她明明是一個天才,硬生生的被那些有眼無珠的老師們弄成了蠢材。
王太后果然沒有繼續追究她的一笑之過,只好奇的問道,「哦?你也看了那則慢話?你給哀家講講,這到底是怎麼一個話劇?」
這老太太還以為那是個話劇呢?古代的人就是懂得少啊,她這個現代蠢材在古代也能班門弄斧了。
「回太后,那是一則繪畫作品,不過是加了劇情的繪畫作品,所以叫漫畫。」熊熙若仍然跪著,倒是給了王太后一個解釋。
稍稍抬了一下眼皮子,就見世子殿下那陰冷的目光灼灼的放在她身上,好像她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熊熙若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悻悻的將頭給垂下去了。
「原來是繪畫作品,什麼畫竟然能有如此魔力,哀家倒是很想見識見識。」王太后面上緩和的道,「翼兒啊,去,去把那則漫畫拿給哀家看看。」王太后下了旨。
「是。」李弘翼回了個禮,冷冷的瞥了還跪著的熊熙若一眼。
正欲去拿,大殿突然傳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我侄兒竟然笑了,天下奇聞啦。」
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世子和王太后面前笑得這麼猖狂?太后竟然還沒有發脾氣?
我剛才只不過是小聲笑了一聲,就要被太后發配去喂老鼠了。
熊熙若好奇側過身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人,身穿華袍走了進來,很是大氣的模樣。
那人許是沒想到王太后會在此,看見王太后表情停頓了一刻,就朝王太后行了個禮,「兒臣叩見母后。」
「免禮。」太后慈祥的望著他,「景遂,你今兒個怎個有空來東宮轉悠?」
「兒臣聽聞翼兒平白無故笑了,所以回來看看他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對付大宋的辦法,剛剛回來就朝他這裡來了。」李景遂回道,說完,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弘翼。
那眼神平靜之中帶著一股洶湧,悠揚之中又埋藏著猜疑,總之是一種讓人理解不透的眼神。
李弘翼面上依舊冰冷,對視李景遂的目光也是極冷。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皇叔李景遂突然到來,定然不是來看他為什麼會笑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突然過來,一定有蹊蹺。
熊熙若跪在地上,正好夾在李景遂和李弘翼之間,他們兩人眼神交流之間的那股戰火風飛的感覺,熊熙若都能察覺到。
「呵呵,哀家也是來看看翼兒近況,才曉得翼兒會笑是因為一則漫畫,哀家正準備看看呢。」王太后沉吟的笑了笑。
「哦?只是因為一則漫畫?」李景遂疑問,難以置信李弘翼是因為這個簡單的理由所以才會破天荒。
雖然聽見太后這樣說,心裡卻並不是很相信。
朝太后敷衍了一句,便又回頭朝李弘翼看去,方才沒注意到跪在他身邊的熊熙若,現在突然發現她了,沒等李弘翼說話,他便又道,「這宮娥所為何事,竟一直跪著?」
熊熙若意識到他是在說自己,她忍不住跟他對視了一眼,這個人,笑眯眯的樣子,看起來是個很好相處,隨和的人。
剛才他對太后自稱兒臣,她是太后的兒子,世子的叔叔吧。
熊熙若理清了這份關係,也衝這位王爺傻笑了兩下。
「小事而已,你起來吧。」太后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