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源走進畫室,正準備檢查一下今天大家畫畫的成果,陡然看見畫室裡兩個人滾在地上抱在一起,「大膽,你們兩個竟敢公然在翰林院畫室偷情!」
熊熙若聽見呵斥聲,吃驚的趕緊轉頭朝這邊看來,一眼看見是董源站在門口,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太監。
她剛才還正在得意忘形呢,一看這情形,慌得爬都不知道怎麼爬了,著急的想起來,於是在李弘翼身上蹂躪了幾下,一個不小心又重重的倒在了李弘翼的身上,「哎喲,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啊,我真不想將你揉成酸菜。」熊熙若摸摸被她用砸了一下的世子的腿,誠心誠意的道歉,她真不是故意的。
李弘翼一把捏住她的手,瞪了她一眼,「你往哪摸!」
熊熙若見他表情怪異,還以為又得罪他了,視線往下移了一番,果然看見自己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位置,她怎麼沒有感受到有什麼物件?
呸!熊熙若,你還想摸到什麼物件!你還是個孩子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快就學壞了額,千萬不要跟這個邪惡的世子一樣變成汙妖王。
熊熙若齜牙咧嘴,悔不當初。
「好你個熊熙若,竟然公然在畫室裡跟男人苟且,這種敗壞門風的行為,老身絕不能留你!來人,給我將這姦夫淫婦抓起來!」董源氣得面紅耳赤,他是翰林院的負責人,在熊熙若沒有來翰林院之前,翰林院一直都是風平浪靜,都沒有發生什麼事,這個熊熙若一來,就要將他翰林院的一世清譽給毀了,這熊熙若絕對留不得!董源急得跺腳啊。
太監馬上過來將還趴在李弘翼身上的熊熙若給押起來。
這將熊熙若這個擋板一弄起來,大家就都看見了睡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是誰,一看清正臉。
兩個押著熊熙若的太監慌不擇路的將熊熙若放開,咚的一聲齊齊跪在躺在地上的人面前,「世子恕罪!」
董源聽兩個太監戰戰兢兢的說話,他自己大步走上前來準備教訓熊熙若,一眼看見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這,這……」他嚇得腳步虛浮的朝後退了兩步,手指虛浮的指了指眼前的人,一臉的難以置信不過當真的看清是世子的時候,他也任命一般咚的跪在了世子面前,「世子恕罪,臣不知原來是世子殿下……」是啊,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會是世子殿下跟熊熙若在地上打滾,也千萬沒想到跟熊熙若偷情的是一向公正嚴明的世子殿下。
世子一向不會做出什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特別是在女人這方面,他從來全部的心思都在政務上,不會對這種風花雪月的事情有所興趣,怎麼今天突然會跟熊熙若在一起做出這種苟且之事?而且像熊熙若這種瘋瘋癲癲的女人,世子殿下也會喜歡嗎?平常的小廝都嫌她太吵吵鬧鬧了,世子殿下怎麼會看得過眼的?
董源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啊。
李弘翼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服,將衣袍撩到身後,恢復往日那一貫的冷漠,「起身吧,這只是個誤會,今日之事誰都不準傳出去,否則,必有重罰!」李弘翼嚴肅的道。
嘖,瞧世子那表情,還不讓人傳出她跟他之間的事情,堂堂八尺男兒竟然還害羞了。
熊熙若聽得竊喜,跟世子滾床單就是不一樣,就算被人捉姦了也還能堂堂正正,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裡而不至於被治罪。
董源和一眾太監趕緊領命,「是。」世子殿下現在不責罰他們已經是對他們最好的恩賜了,當然要感恩戴德。
董源帶著一眾太監退了出去,還為貼心的為他們關好了門,剛才光線充足的房間在董源關關了門之後,陽光被堵在了門外,立馬就變得有些昏暗了。
熊熙若仰頭朝世子看了看,「他這是讓我們繼續滾的意思嗎?」
「滾!」李弘翼薄唇裡吐出一個有力道的字。
「啊?」熊熙若驚得表情都呆滯了,世子殿下當真要跟她滾床單?額,這怎麼好意思呢。
熊熙若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了一會兒,沒關係的熊熙若,既然你想當王妃就要有豁出去的豪情萬丈!熊熙若堅定的給自己打氣,心一橫,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脫衣服!
滾就滾,誰怕誰!
手剛剛將自己的腰帶給解開,就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握住,制止了接下來的動作。
熊熙若驚慌的一抬頭,剛好跟李弘翼那冰寒的眼神相碰撞,「本王讓你滾,聽不清嗎!」李弘翼神情怪異,又好像是生氣又好像是不好意思。
熊熙若現在沒多餘的經歷去分析李弘翼的表情,被他呵斥得一愣,頓時悟了,原來他是讓她滾,不是要跟她滾床單呀。又理解錯了,又理解錯了。
現在還這樣一幅衣不解帶的模樣,真是丟臉丟到美國去了,熊熙若趕緊將自己剛才解開的腰帶給繫上,往地上一睡。
李弘翼被她這奇怪的動作弄得表情變了變,這女人鐵了心要勾引他不成?
下一秒就見熊熙若那不算胖也不算太瘦弱的身體在地上像個球一樣滾了起來,一直滾到了門口,當真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