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熙若不急不緩,依舊淡定的用英文將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熊熙若說英文說得那叫一個流利,連一個盹都不帶打,聽得剛才正在為難不已的大臣們,當然了還有國主都為之一怔,剛才那好奇的目光此刻都放在了熊熙若身上。
皇甫繼勳真真切切的被熊熙若驚豔到了,不可思議又帶著一些欣賞的瞧著站在大堂的熊熙若,這個女人總是能在別人意想不到的時候,出其不意,讓人大開眼界,她竟然連西方語言都會說,還真是讓他難以想象。
西方學者也有點不可思議熊熙若竟然能聽懂他的話,還能用英文跟他交流,不過也只是稍微的震驚了一下,便又恢復常態。
見熊熙若這麼自信,西方學者問道,「你竟然這麼說,難道你會畫?」這回用的是南唐語言,既然英文難不倒她,如果繼續說英文的話就顯得西方人只會說自國的語言,不懂他國語言。
熊熙若笑了一下,既然西方學者用南唐的語言跟她說話,雖然他的普通話很蹩腳,但熊熙若聽得懂,也隨著他說南唐言語,「我不僅會畫,還會畫你們從來都不知道的題材,南唐繪畫種類遠比你們想象的豐富,你剛才說南唐的畫單調,完全是在誹謗。」
熊熙若突然燃起了愛國情懷,為了維護國家榮譽,她現在激情不知道有多高漲。
她這話一說,不僅南唐的大臣們,還有西方的學者們都開始議論紛紛。
有懷疑她是在說假話的,也有期待她大顯身手的,也有本著看好戲的態度的。
西方學者既然能隻身來這裡,自然也有自己的底氣,「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們比什麼?」
「由我說比什麼就比什麼嗎?」熊熙若現在也很有氣勢。
國主一臉欣賞的瞧著熊熙若,哎呀,他的翼兒找的這個媳婦兒就是好呀,比什麼大臣都管用。
西方學者大概是自信爆表,點點頭,「沒錯,只要是畫作方面的問題,你說比什麼就比什麼。」
熊熙若暗喜,就怕你說不比畫作方面的東西,就怕你說比什麼不是我說了算呢,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心裡竊喜,但是表面上還是保持著那麼沉穩自信,好像比什麼都胸有成竹的模樣,「行,既然你們覺得你們西方的畫作是南唐沒有的題材,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們南唐到底懂不懂,我們就比油畫,素描,水粉!如果你輸了,所有西方學者就要在畫作這個方面在南唐面前甘拜下風。」
熊熙若說得很輕快,下面的那些大臣卻一個個嚇得擦冷汗,這個女人簡直太不知進退了,竟敢在這種大場合口出狂言,南唐從未聽說過什麼油畫,素描,難道她一介女流之輩就會畫?這不是在給南唐長面子,是在讓南唐顏面掃地啊,到時候她要是畫不出來,讓南唐怎麼下得了臺?
聽到熊熙若說的話,皇甫繼勳更加驚奇又期待的望著熊熙若,哦?她連這些南唐人聞所未聞的東西都會嗎?
她到底是哪裡來的人?憑空的從天而降就算了,現在竟然有這麼多能耐!難道她是鬼?或者是哪裡來的神仙來拯救南唐的?
皇甫繼勳想到這裡,心裡掀起一陣波瀾,莫非她真的是鬼神之類的人?
西方學者點頭,「好我同意!現在就開始吧!」
第一局,比素描!
國主命人準備了東西,第一局便開始了。
西方學者代表派了一個最擅長畫素描的人跟熊熙若比。
站在畫架邊,熊熙若看了看那比她高一個頭,白頭髮,藍色眼睛的男人,她唇角稍稍上翹,自然而然的自信從眼神和表情中盡情展現。
雖然現在西方已經開始在畫素描,但是技術還不太成熟,而且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些西方學者們,一個個的水平也不高,想贏過她,簡直就是在做夢啊。
西方學者素描代表走到熊熙若的面前,紳士的朝她伸出手來。
熊熙若是現代人,當然知道西方人的禮儀,她微微一笑,將手伸出來,那西方學者託著她的手,對她說了一句寒暄的話,低頭親吻她的手背來代表禮貌。
他這個動作一齣,所有的大臣們都驚詫的對這一幕指指點點,「這,這太不成體統了!」
「真是敗壞門風啊,竟然在國主面前做出這種曖昧的舉動,簡直不將南唐國主放在眼裡!」
「這個熊熙若真是個敗類,竟然讓南唐人這樣丟進顏面!」
大臣們一個個像是炸開了鍋一樣憤怒。
皇甫繼勳也難以理解,熊熙若為什麼准許一個男人親她的手背,而且親她的手,她嘴角還保持著微笑,熊熙若難道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