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熙若放下水杯,站起來走到大堂領東西,做好了比賽的準備。
「先說好,漫畫可不比其他的畫作,要是連載全本的話得好幾年呢,我們就比兩張紙,一個劇情就好了。」在比賽之前,熊熙若說道。
「你說的漫畫,我基本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如你所說,就比兩張紙吧。」西方漫畫學者代表說道。
他是這次西方學者裡面接受新事物能力最強的一個人,雖然他之前沒有畫過漫畫,但是他有信心能畫好。
他就不信了,熊熙若一個女流之輩,竟然什麼都能樣樣精通不成?
嗯,這還算是個明事理的人,熊熙若滿意的點點頭。
拿著畫紙,又到了比賽的場地。
那西方的漫畫代表已經開始奮筆疾書了,顯然早就想好了要畫什麼。
而熊熙若摸著下巴,看著夕陽在冥思苦想,就兩張紙,到底畫什麼才能畫得又出彩又搞笑又解恨呢?
腦海裡浮現馮媛媛剛才挑釁她的表情,她那長長的臉真像一張馬臉,醜到邊際了。
哼,就畫你,叫你惹我!
熊熙若想到這裡,露出一個賊賊的笑容,提起筆就開始畫,畫到中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實在太解恨,太搞笑了。
西方漫畫學者見她在笑,緊張的看了看她。
見她只是專注在畫自己的畫,並沒有看他,原來不是在笑話他呀。
西方漫畫代表心裡這才安心了一點。
他已經畫得夠認真,拼盡了全力了,要是他盡全力畫出來的東西竟然被熊熙若恥笑的話,那他心裡真的會有一輩子陰影,跟水粉代表一樣,乾脆吐血身亡算了。
熊熙若並沒有在意旁人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畫作裡面,後面越畫越好笑。她可真的是一個搞笑全才啊,在現代的時候,怎麼沒有星探發現她挖掘她去做笑星呢。
熊熙若一邊畫一邊笑,笑得旁邊的西方漫畫代表冷汗連連,心裡壓力那叫一個大,這個熊熙若簡直不是人,畫個畫都能畫得這麼開心,無形給人壓力。
太陽落山,時間到!
熊熙若寫好劇情的最後一個字,停了筆,西方學者緊趕慢趕,總算是畫完了,也停了筆,停筆的最後一秒,身子往後踉蹌了幾下,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
兩幅畫作爭相傳閱。
西方學者的漫畫規規矩矩,劇情也是規規矩矩,一點樂趣都沒有。
而熊熙若的漫畫,一個人頭馬面的人,這個人還是個女人,追著一個翩翩公子跑,翩翩公子一開始就當她是個畜生,最後拗不過她的執著,決定用她當自己的坐騎,人頭馬面的女人,為了追逐翩翩公子,一日行千萬裡,累得學馬叫喘氣都還嬉皮笑臉的對翩翩公子說甘願為你日行萬里!
熊熙若的配的語言詼諧又拉風,處處充滿了搞笑。
看得不論是西方的學者,還是南唐的大臣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有得還捧腹大笑。
國主見大家都笑得這樣兇猛,等不及的道,「快,快拿上給孤看看。」
國主一看那個人頭馬面,還有兩個圓黑的眼睛眨了眨的形象就忍俊不禁。
看到後面的內容,更是忍不住,當場就哈哈大笑。
這個熊熙若總能有辦法讓人笑得忘記全部的煩惱。
接著,這畫作又傳到了馮媛媛的手上,馮媛媛一看這個形象,驚奇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忽然明白熊熙若畫的是什麼意思了。
她憤怒的朝熊熙若看去,熊熙若朝她得意的笑了一下。
馮媛媛這下更加肯定了,熊熙若畫的就是她!這個熊熙若,簡直,簡直氣死她了,「哈哈,哈哈……」馮媛媛翻看著畫作,突然發出大笑聲。
本來意識到熊熙若畫的是她自己,本來應該很生氣,可是看到這個畫作裡面的內容和劇情,她還是忍不住大笑起來。
本來應該很氣,本來應該憤怒,她為什麼要笑!馮媛媛深知這是在笑她自己,可是看著畫作,她就是忍不住要笑,心裡暗示自己不笑,卻停不下來!
該死的,這個熊熙若到底在畫作上施了什麼魔咒,竟然讓人笑得停不下來!
馮媛媛一邊笑,一邊在心裡罵,自己都拿自己沒轍了。
熊熙若見她這個丟臉的樣子,好笑的笑了笑。
李弘翼將熊熙若的笑容看在眼裡,他唇角勾了勾,很明白熊熙若玩的什麼把戲,這個女人總是這樣調皮。
可是調皮得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這一局不用多說,肯定是熊招待勝!」國主停止笑容之後,發了話。
西方漫畫代表跪在地上抱著頭,「我輸得心服口服……」突然,這個學者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嚇得熊熙若趕緊後跳一步,跟他保持距離,怎麼回事?難道又是受不了打擊?
古代的人抗壓能力也太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