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學者代表說完,眼中帶著怒意朝熊熙若看來。
熊熙若一愣,心想,他中毒關我屁事啊,看我幹什麼!我又沒惹你。
國主反倒安撫起西方學者來了,「納西格爾請息怒,孤一定給你們一個說法。李芳儀,給我出來!」國主突然怒道。
李芳儀站出來,咚的一下跪在了國主面前,「父王。」她的聲音都帶著一些害怕和顫抖。
國主指著她,「這些食物都是你親自做的,現在西格爾因為你做的食物中了毒,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做菜的時候沒有全程親自監督?」
到底國主還是一心想庇佑自己的女兒,指責李芳儀的時候還在為她指明退路。
熊熙若這麼笨的人都聽出來了,國主這是想讓李芳儀隨便找個宮娥出來當替罪羔羊,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奈何李芳儀心性善良,「父,父王,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李芳儀跪在國主面前說道。
她的確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中毒呢?而且還只是西格爾一個人中了毒,其他人都沒事。
這件事太蹊蹺了。
「什麼叫你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做菜的時候連誰幫過你都不知道嗎?」國主憤怒的道。
李芳儀的貼身婢女突然一下子跪下來,跪在李芳儀的身邊,求情的道,「國主息怒,公主殿下做菜的時候,有奴婢和廚房的宮娥們幫忙,熊招待幫忙串了一些燒烤食材。」靜萱小心翼翼的稟報。
李芳儀跪在那裡,嚇得不輕,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可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國主問道。
靜萱叩頭,「奴婢,奴婢不知……」
西方學者代表納西格爾冷哼了一下說道,「我猜這毒一定是熊熙若下的,她知道要跟西格爾比賽漫畫,擔心自己輸了,就想出在西格爾食物裡下毒的手段,讓他狀態不佳,沒有心思畫畫,她就容易贏!」
納西格爾指著還坐在大臣中間的熊熙若說道,一臉就是你下毒毒害西格爾的模樣。
納西格爾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熊熙若的身上,包括李芳儀和李弘翼,皇甫繼勳的目光都放在了熊熙若身上。
熊熙若一下子就被目光的海洋淹沒得渾身皮膚好像被針刺一樣發麻。
冷汗一層一層的往下掉,真是汗死,這都能扯到她身上來,要陷害她就直說,幹嘛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哎,孤身一人在古代,被人陷害連一個為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想到在現代的時候,她爸爸媽媽把她寵得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無論她犯了什麼錯她爸爸媽媽都捨不得真正的對她下狠手。
可是現在在古代,處處都是陷阱啊。
「熊熙若,你有什麼話說?」國主竟然順著納西格爾的話問她。
熊熙若內心那叫一個冤屈,我為你贏了這麼多場比賽,你竟然還向著別人來懷疑我下毒?
真是好人難做啊。
熊熙若見坐不住了,便站出來,「回稟國主,臣沒有下毒,納西格爾說的純屬汙衊!」熊熙若說完,眼神犀利的看了納西格爾一眼。
納西格爾也口氣強硬的道,「剛才公主的婢女說,你幫忙串過燒烤,而且毒害西格爾對你是最有利的,不是你是誰?」
熊熙若不怒反笑了一下,指著納西格爾的鼻子說道,「你還真是搞笑,我的確幫忙串過烤串,但是我那也是批次串的,我怎麼可能知道西格爾會吃哪一串呢?而且你們都沒中毒,就他一個人中毒了,我哪能算得那麼準,哪一串會被他吃?拜託你汙衊別人的時候也有點水準好不好?」
熊熙若對納西格爾是一頓數落。
納西格爾起得吹鼻子瞪眼睛,「你伶牙俐齒,詭計多端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誰知道你怎麼安排得怎麼巧妙剛好讓西格爾吃了有毒的烤串!你就是想贏,所以毒害西格爾!」
「笑話,就算他拿出十倍的本領,我都能贏得了他,我犯得著去用毒害這種低下的手段嗎?我又不是傻子!」熊熙若越說越好笑,這些人,拜託,誣陷她的時候用用腦子好不好!
「就是你這種態度,無所畏懼,連國主都不放在眼裡,所以你才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熊熙若,你還是認了吧,你認了還可以讓國主從輕發落!」納西格爾氣呼呼的道,話語之間還不忘添油加醋,挑撥離間!
「你放屁,我什麼時候沒把國主放在眼裡了!」熊熙若急了,直接粗口都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