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擺脫皇甫繼勳的跟隨,熊熙若氣呼呼的闖進了一間房,關門的那一剎那跟房內的人四目相對,那人拿著酒杯,熊熙若一瞬間驚呆了。
臥槽,我熊熙若今天是走了狗屎運嗎?為什麼接連遇到這兩個大咖!
不過也讓她認識到了,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外面傳來皇甫繼勳匆忙的腳步聲,看來是來尋她的。
熊熙若趕緊過來坐在李弘翼旁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李弘翼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也知道那動靜是來尋她的,但他未動聲色,好整以暇的喝著酒杯裡的酒。
熊熙若坐在一邊也不出聲,只是一雙眼睛帶著責問,一邊喝茶,一邊盯著他。
好小子,虧我還把你當成是我老公的人選,沒想到你也跟皇甫繼勳一樣來青樓這樣的地方玩女人?
簡直畜生,不要臉,衣冠禽獸,禽獸不如!
熊熙若在心裡唾罵。
「咚」的一聲,如同熊熙若闖進來一樣,皇甫繼勳也破門而入。
看到房間裡的兩人在靜靜喝茶的場景,皇甫繼勳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將房門關上,默默的走過來,也在一邊坐下。
熊熙若嘴角抽搐,都躲到這裡來了,還是被皇甫繼勳逮了一個現行。
熊熙若鬱悶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辣的眼淚都掉了下來,揚聲說道,「你們男人一個個都不是個東西!」
「熙若,你不能這樣說,好歹我們也是生死之交。」皇甫繼勳旋即說道,說話之間還看了對面的李弘翼一眼。
他知道熊熙若喜歡李弘翼,現在看到熊熙若跑到李弘翼的房間來了,竟然還是為了躲避他,他心裡自然有些不舒服。
說出的這句話,他也不知道是為了拉近自己跟熊熙若之間的關係,還是為了讓李弘翼生氣。
李弘翼只是冷冷的瞥了皇甫繼勳一眼,嘴裡吐出兩個字,「都滾!」雖然這兩個字很有力道,但是他確實壓低聲音說的,好像害怕驚動了誰一樣。
熊熙若感覺到了一點異樣,但是她又說不清這個異樣是什麼,加上意識到李弘翼竟然也來這裡嫖妓,所以她的心情就更加糟糕了。
李弘翼竟然叫他們都滾,不就是想要自己一個人在這裡爽快麼,竟然都到了這麼如飢似渴的地步了,迫不及待的讓他們都滾,他們都滾了,他就好擁有一份自己的天地了嗎!
真是太可惡了。
「你說滾我們就滾啊,你把我們當成球了不成,我才不滾呢。」熊熙若端著酒杯又喝了一口酒,賭氣的說道。
她倒是想要看看,李弘翼能齷齪到什麼程度,竟然為了自己逍遙快活,還擔心被別人給打擾了。
「你……」李弘翼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刺過來,正準備對熊熙若發飆,但是剛剛說出一個字,就精明的聽到了一些動靜,旋即停下來,沉著的一口悶了一杯酒。
壓低聲音命令的道,「從現在起,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不要出聲!」
熊熙若原本還在生氣,但是看見李弘翼這副緊張又認真的樣子,她突然之間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剛才感覺到的異樣是什麼。
難道李弘翼在籌劃什麼大計劃?不對啊,在妓院能籌劃什麼大計劃呢。
雖然心裡懷疑,但是看見李弘翼那麼嚴肅的樣子,她又選擇性的沒有去違抗他的話。
「馮丞相,這邊請。」隔壁房間隱約傳來聲音。
熊熙若立馬瞪大了眼睛,吃驚得不行,她剛才聽到了什麼?
當朝有幾個姓馮的丞相呢,那人說的不就是馮延己丞相嗎?
臥槽,連馮延己都來這裡嫖妓了嗎?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南唐的男人們都有一個相同的嗜好,就是來青樓找女人尋歡作樂?
想想也是,連當朝國主都喜歡在宮中籌集一眾多才多藝的女子供他沉淪,更何況他手底下的臣子,更何況他的兒子。
不是有句話叫做上樑不正下樑歪嗎,這就是說的國主和李弘翼吧。
哼,她算是知道這個典故是怎麼來的了。
「馮丞相,宮中的一切都按照你的指示佈置妥當了,至於新來的那個熊熙若,我們會想辦法治理她。」隔壁的聲音又依稀之間傳來。
熊熙若聽不太清楚,但是卻很清晰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人總是這樣,對別的什麼事情不敏感,但是對自己的名字卻是敏感得很。
熊熙若趕緊站起來,輕手輕腳的走到牆邊,耳朵貼在牆上聽那邊的動靜。
她不會是因為什麼招惹了馮延己,導致他要請人幹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