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兄弟!」李光弼輕捶她一拳,「你有這等異能,又有無畏之心,將來定能在沙場上建功立業!」
菡玉心中也生出幾分豪情來,在朝中積壓胸臆的悶氣一掃而空。
二人攜手坐下,憶起當初同門學藝的日子,談到分別之後種種際遇,都是感慨萬千。菡玉嘆道:「師弟,如今你可是得償所願了。」
李光弼大笑:「區區幾個官職,不過是虛名而已!等拿下范陽、取得安祿山項上人頭時,才算得償所願!」
菡玉也頗為激動:「等師弟拿下范陽,我幫你扛旗插上城樓!」
「好,一言為定!」李光弼拊掌笑道,「要把官軍大旗插上范陽城樓,不是一日兩日可以辦到的,還須從長計議。眼下我倒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把我軍的旗幟,插上饒陽城樓?」
菡玉道:「師弟這題出得太難了,饒陽我沒有把握,不如先就常山?」
李光弼來了興致:「常山?這題也不算容易啊。常山經前太守顏杲卿多次修葺加持,城堅池固;被叛軍攻克後,安思義率胡軍駐守其間,另有團練兵三千餘人,合起來有五千之眾。我軍要攻常山,一時半刻難以攻克,而史思明離此地不過二百里,援軍一日可達,屆時豈不是要腹背受敵?」
菡玉反問道:「史思明若來救常山,不正好解了饒陽之圍?」
李光弼挑眉問道:「聽你語氣,似乎拿下常山已是成竹在胸。我倒想聽聽,你有什麼妙計能速克常山?」
菡玉笑道:「說不上妙計,借花獻佛而已……」
話未說完,帳外報說有常山來使求見。
李光弼略感詫異,看了一眼菡玉,她向外揮手一指:「這不,辦法就來了。」
來使被侍衛引入帳中,竟是一名身著唐軍戰袍的武將,進帳便對李光弼下拜,全是下屬禮節。
原來常山的五千駐軍中,三千多團練兵都是太守顏杲卿舊部,此次聽說官軍東出井陘,不等李光弼率軍前去攻打,便自發起義殺死胡兵,將叛軍將領安思義綁縛,開城出降。
官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常山,李光弼自然喜出望外,連忙扶起常山來使,撫慰一番,問道:「安思義現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