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參啊,人參。
你們,是這樣的美麗,又是這樣的嫵媚動人。
當你們破殼而出,任由萃綠的嫩芽在陽光下閃爍著,綠色的晶瑩
看起來,就會像是
精靈
在月光下起舞
啊,人參
啊,你們,就是我的心肝,寶貝……
知道燕破嶽和蕭雲傑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名「志同道合」的好兄弟,艾千雪專程前來拜訪,結果還沒有走進羊圈,聽著呂小天現場用抑揚頓挫的聲調,外加濃墨重彩的真情實意,朗誦出來的人參詩,她當場就差一點噴了。
難怪呂小天在專門為他劃拉出來的「羊圈」中工作時,燕破嶽和蕭雲傑都有多遠閃多遠。他們已經揍了這位未來超級億萬富翁好幾次,可是人家對詩的熱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就算是大便時因為喝水太少半天拉不出來,都能觸景生情吟詩一首:
啊,大便啊大便,你,為什麼,名為方便卻這麼的不方便?我的身體在疼痛中抽搐,我的心,在緩緩的淌血,可是我呼吸著冷冷的風,依然咬緊了牙關,在默默地堅持,只為那再無負擔的……解脫!
好吧,一起因為尿急走到廁所外面,不小心聽到了呂小天聲情並貌的吟誦,燕破嶽和蕭雲傑面面相覷,一時間甚至忘了自己為什麼要來廁所,就那麼一聲不吭的掉頭走了回去。強大的人多了,但是能嚇得燕破嶽落荒而逃,連尿急都忘了的人,呂小天可謂是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其實吧,誰沒點小愛好呢。和呂小天相處了幾天,就連燕破嶽這位寫作文從來沒及格過的貨,竟然也能脫口成詩了。
既然,
呂小天,喜歡。
那麼的,喜歡。
賭上生命的,喜歡。
歇斯底里的,喜歡。
讓人噁心的,喜歡。
那,
就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隨他,
去吧!
從此以後,燕破嶽和蕭雲傑再也不理會呂小天喜歡吟詩的愛好,只是他們兩個人不約而同地隨身攜帶了兩個小棉球。
……
對身體反覆錘打了五十遍,燕破嶽從地上爬起來,又換上了二十公斤負重背心,他輕鬆的在地上跳了跳,在這片大山上生活了四個月時間,他的動作和剛來的那一天相比,更加靈活爆發力十足,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高原地帶氧氣稀薄的現狀。
燕破嶽背起了一卷繩索,又將兩隻登山鍬掛在了身上,看到這一幕蕭雲傑放下了手中的資料:「你上次從二十多米高的冰崖上掉下來,要不是你小子運氣夠好一路抓著冰芽兒減速,又練過硬氣功,早就活活摔死了,別人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怎麼你小子就是記吃不記打呢?」
燕破嶽對著蕭雲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就是因為已經摔過好幾次,要最終都沒爬上去,那我前面不是都白摔了。」
面對這種最純粹賭徒式心理,蕭雲傑不由啞然。看著燕破嶽離開的背影,再看看遠方那座有一半插入雲層的冰山,蕭雲傑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中混合著羨慕的表情:「別說去爬,站在那座冰山下面往上看,我都感到心驚肉跳,更不要說是已經從半山腰摔下來七八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摔得重,也難怪呂小天敢向我奓刺,面對你卻比見了貓的老鼠還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