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這個時候,蕭雲傑看呆了,郭英看呆了,其他已經被淘汰出局卻被這一場戰鬥吸引不由自主地走過來的戰友看呆了,就連站在遠方的山坡上,用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的許陽和郭嵩然也看呆了。
在所有人呆呆地注視下,燕破嶽死死抓著「笑面虎」,用自己的腦袋一次次對著「笑面虎」發起了猛擊,鮮血從兩個人頭部對撞的位置迸濺而出,他們兩個人明明在一起受傷,而且燕破嶽受的傷更慘更重,但是在所有人眼裡看到的,分明就是一頭最強悍而且已經徹底憤怒瘋狂起來的猛獸,正在虐殺敢於挑釁自己威嚴的弱小生靈!
「滾開!」
腦袋連續被燕破嶽撞擊了六次,「笑面虎」終於反應過來,他雙掌一起重重推到燕破嶽胸前,把燕破嶽硬生生推出四五步遠。「笑面虎」腳步搖晃了一下,才勉強站立住,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額頭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可是在他心底湧起的,竟然是慶幸,他真的擔心,如果自己不能掙脫,燕破嶽真的會這樣一直對磕下去。
失去「笑面虎」的身體為支撐點,被推得連退出幾步,燕破嶽搖搖晃晃,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依稀中,他彷彿看到了小媽那張溫柔而悲傷的臉,彷彿看到了父親回來後臉上的歉疚,彷彿看到了小媽帶著悲傷不捨與絕然,離開了他們生活的那片大山……
一張張或溫和,或邪氣,或灑脫,或嚴肅的臉,就在四周凝視著他,那是在他十年人生中,輪流出現在他面前,教會了他太多太多知識與做人道理的師父,他們都是老爸最要好的兄弟,他們彼此之間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成為其他人最可信賴的堅盾,他們用自己的言傳身教,讓燕破嶽知道了什麼叫作軍人之間,那沒有血緣關係,卻比有血緣更親密的牽絆。
他的身上揹負著如此多的期望與遺憾,他抱著繼承父親的無悔軍魂,甚至是要超越父親的夢想走進軍營,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輸,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倒下?!
燕破嶽的雙手,突然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他嘶聲喝道:「臨!」
原本想要追上去給燕破嶽最後一擊的「笑面虎」,被燕破嶽的喝聲嚇得微微一滯,竟然停住了腳步。
燕破嶽手中的手印在繼續變換:「兵!」
「鬥!」
「者!」
「皆!」
「陣!」
「列!」
「在!」
「前!」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燕破嶽這個時候,連續結出的九個手印,赫然就是據說可以刺激人類身體激能,讓一名戰士在瞬間爆發出超越自身極限力量的「忍法九決」。
燕破嶽一向對這所謂的「忍法九決」不屑一顧,認為這玩意兒和兩百年前喊著「神功護體刀槍不入」衝向八國聯軍機槍的義和團行為如出一轍,可是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時,竟然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