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被孤狼帶著,探進了她的衣襟,面對這絕對意外的一幕,燕破嶽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臂,孤狼沉聲道:「不要動。」
就在微微一怔的工夫,燕破嶽的手已經被孤狼帶著完全沒入她的衣襟,侵入到一個女人,絕不會讓男人輕易觸及的領域。
她的身體真的好涼,但是她的皮膚,卻很細很滑,指尖在上面輕輕劃過,就好像是在撫摸一塊光滑的綢緞,在這個過程中,又微微透出一絲柔膩,這種難以言喻的觸感,讓燕破嶽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揚起了一種銷魂噬骨的感覺,但是當他的手指掠過這片皮膚,終於落到孤狼想要讓他接觸的位置時,燕破嶽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的皮膚原本像絲綢一樣光滑,但是在肩胛部位,卻像牛皮一樣硬實。一層厚厚的老繭佔據了整個肩窩,這層繭硬得就算是針紮上去,估計都不會再有痛感。她的皮膚從細膩光滑到硬如牛皮,這其間沒有一點過渡,生硬得讓人無法接受。
這層老繭幾乎佈滿了整個肩窩,而它似乎還有著一個特定的形狀。燕破嶽不顧自己這個時候的行為如果被人逮個現形,會給自己和孤狼帶來多大麻煩,他把所有專注力都集中到了手指上,小心翼翼地仔細摸索。
因為他終於得出了一個不敢置信的結論,孤狼右肩部位的肩窩,並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她每次用肩膀頂住槍托,再扣動扳機,隨著子彈發射形成的後座力,槍托一次又一次反覆撞擊在肩膀同一個位置終於形成的印痕。
這樣一個印痕,就是身體對槍械形成的物理記憶。孤狼射擊時,她只需要將槍托卡在這個肩窩裡,再加上她的兩隻手,就會穩定得無懈可擊。
「懂了嗎?」
「嗯!」
燕破嶽是真的懂了,孤狼就是想要告訴他,想成為一個優秀射手,根本沒有捷徑。他必須在訓練場上,用上萬甚至是幾萬發子彈喂出槍感,直至在他的肩膀部位出現一個和孤狼一樣的硬繭窩兒。
燕破嶽的手被孤狼帶出了衣襟,手指感受到空氣的涼氣,燕破嶽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但是他只是略一凝神,就將這種絕不應該出現的感覺拋諸腦後,低聲道:「謝謝。」
燕破嶽不再向孤狼詢問,既然想成為一名優秀射手並無捷徑,他和蕭雲傑三個月後,必然會面對被始皇特戰小隊淘汰的命運,他現在要考慮和提前準備的,是被始皇特戰小隊淘汰後,應該怎麼努力,讓他們不至於連夜鷹突擊隊都待不下去。
就在燕破嶽已經想放棄的時候,孤狼的聲音意外地再次傳來:「想成為優秀射手,首先要練穩。手穩,眼穩,心穩。」
燕破嶽精神微微一震,孤狼肯開口說話,這說明事情還有一定轉機。在槍械方面,他也不需要練到孤狼這種水平,只要在三個月的考核中,能夠混個六十分萬歲就足矣了。
「我從七歲開始扎馬步,十歲時開始雙臂上加磚,現在我可雙臂上各放三塊青磚連續站三小時馬步,我這手應該夠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