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破嶽在"磨被子"時,都能想到用鐵皮門和裝甲車來進行工業化處理,他擅長耍小聰明弄虛作假的本事,艾千雪是早有所知。但是,這一票燕破嶽還是玩得太大了!
自己用迫擊炮一口氣"炸死"七十多個炊事員,也就算了,雖然損失掉三分之二,但畢竟還有三分之一在那兒,再從一線作戰部隊中挑選幾十號特種兵臨時補充進去,也能勉強支撐起每天三餐。
你往軍營的水井裡投放"厭惡劑",把井水弄得苦得要命,誰喝誰吐,放在演習大背景下,縱然是不擇手段了一點,畢竟是為了追求勝利,再說了井水也是活的,漂那麼幾天,味道也會慢慢變淡,大家捏著鼻子還能勉強認了。
但是你老人家至於又派出隊伍中的狙擊手,躲在距離軍營兩公里外的水源附近,等到人家炊事班帶著水車來汲水,好回軍營給兩千多號官兵做飯時,一槍一個的全部放倒,最終讓夜鷹突擊隊所有炊事員都成為烈士,讓所有人早晨到食堂時,卻發現那裡冷冰冰的,連口可以喝的涼水都沒有了嗎?!
斷電,斷水,沒飯吃,這就是夜鷹突擊隊兩千多號人面對的慘狀,其中有一大半狀況,是拜燕破嶽所賜。在夜鷹突擊隊,也不是說除了炊事員,就都是廚藝方面的門外漢,問題是,誰用得慣炊事班那套大得能嚇死人的玩藝兒?大家都是特種兵,又有誰願意往那兒一坐,光是摘菜就要摘上幾個小時?!
到現在為止,包括專門趕到夜鷹突擊隊拍攝內部專題片的攝製小組成員,已經連啃了十幾天的壓縮餅乾和午餐肉罐頭,受過最嚴格訓練,只帶極少數補給就能在野外生存七八天的特種兵們還好些,那些攝製組成員,一個個身嬌肉貴的,據說現在一聞到罐頭味就會吐。
孫寧已經發了狠,命令夜鷹突擊隊十二個特戰連,每個連調集十幾名最精銳老兵,由軍官帶領進入大山,和林鋼蛋一起圍剿燕破嶽這個無恥三人小組。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演習讓那些已經"陣亡",所以不能從事本職工作的炊事員們重返崗位,讓上級單位來的同志們,可以儘早吃到熱氣騰騰的可口飯菜。
但是這個命令釋出,卻為時已晚。孤狼和於海的狙擊手對決,都被燕破嶽看到眼裡,讓他終於找到了對付身後追兵的方法,在和孤狼重新匯合後,他們三個人,立刻進入了潛伏狀態。
十二支殺氣騰騰衝出軍營的特戰小隊,對著整個演習戰場反覆梳理了三遍,都沒有找到燕破嶽他們,其實想想也是,在三百多米長,一兩百米寬的草叢中不斷射擊,孤狼都有辦法讓同樣是狙擊手的於海找不到她,縱然燕破嶽和蕭雲傑沒有她這樣出神入化的潛伏技術,但是在孤狼的幫助下,他們想辦法先消除路上留下的印痕,再隨便找個旮拉角一趴,就足以潛藏到天荒地老。
他老人家隔三岔五的就摸到距離軍營一千五百米範圍內,對著軍營打出三兩顆榴彈,然後掉頭就跑,當真是把我軍面對日本侵略者時,那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的游擊戰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最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是,這小子就喜歡深更半夜擾人清夢,尤其是喜歡在凌晨三四點,摸到軍營邊發起偷襲,每次他夜間打進軍營的榴彈上,都有一行小字外加一個笑臉:喂,該起床尿尿了:)
每次軍營遭到襲擊,哨兵就會轉動手搖發電機,淒厲的警衛聲隨之會在軍營上空響徹雲霄,特種兵們全幅武裝衝出宿舍,看到榴彈上那挑釁死人不償命的語言,在這些官兵身上,原本看似已經到達巔峰的怨氣值,竟然奇蹟般的再次升騰。
井裡的水稀釋了這麼多天,雖然能勉強入口了,但是那股苦味還是夠衝。現在雖然是演習狀態,但是沒有大隊長秦鋒的許可,誰也不敢動用軍營裡的戰時儲備用水,想要喝水,就要派人到兩公里外,冒著被狙擊手擊斃的風險拉回溪水,再進行淨化處理,在這種情況下,每個人每天都有定量,一個個嘴巴幹得快能淡出鳥來,誰還用得著半夜起床尿尿?!
孤狼的狙擊步槍,有效狙擊距離超過了九百五十米;燕破嶽和蕭雲傑的自動榴彈發射器,更是敢在一千五百米外就直接轟擊,幾乎沒有人敢再輕易接近軍營圍牆,如果有什麼原因必須離開軍營,更是一個個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不是吧?!"
當艾千雪看到第七頁時,她那翹挺的小鼻子上,竟然滲出了汗水。已經把事情幹到了這種程度,燕破嶽竟然還能再創新高……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