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個月時間裡,無論是"始皇"的文化課填鴨式惡補,還是"踏燕"從平民到特種兵的轉變,這些孩子都在不斷創造奇蹟,他們展現出來的勇氣與及對力量近乎瘋狂的執著,讓他們每過去一天,都比曾經的自己更強!
而推動這兩支教導小隊,就象是加足燃料的戰車一樣,向前瘋狂衝擊不斷輾壓各種障礙困難,成績直線上升的最重要原因,就是他們彼此把對方當成了敵人,不可調和,無法共存,在十八個月後,必須要進行一場勝者生,敗者亡的殊死對抗的絕對敵人!
有這樣一個和自己風格絕對不同,理念也並不相同,但是必須承認同樣優秀,而且正在用同樣的瘋狂不斷學習充實自我的強敵,無論什麼時候,都能看到對方在成長,就算是晚上做夢時,耳邊彷彿都能聽到敵人在不斷前進的腳步聲,他們無論怎麼努力怎麼拼命,都無法將這個敵人徹底甩開……就是通過彼此刺激,彼此影響,而又彼此威脅,這兩支教導小隊,才會在各自領域幾乎逼出了自己的極限,創造出普通人要為之目瞪口呆的奇蹟!
能創造奇蹟的人或者團隊,他們註定是偏執的。秦鋒在劉招弟的建議下,讓裴踏燕進入夜鷹突擊隊,甚至允許"踏燕小隊"這樣一個太具有挑釁性的名稱出現,這種敵視與對抗,已經深入每一個成員的骨髓,甚至是形成了一種本能。兩名副隊長他們的恩怨情仇,在眾所周知的情況下,甚至演變成兩支教導小隊同仇敵愾的原動力。
他秦鋒就算是夜鷹突擊隊的掌門人,也不能讓自己最出的色手下,到了戰場上是兇狠殘忍的狼,出了戰場立刻就能變成溫馴乖巧的狗。
……
我知道,你們已經做好互相撕咬的準備了。"
望著接到命令,在第一時間就跑步趕來的兩名副隊長,秦鋒將上級傳送過來的檔案,連同那張畫著"踏燕"標誌的草圖,一起丟到了桌面上,"在內部無論你們誰打贏了誰,都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有本事就給我出去打!"
兩名副隊長都目不斜視,擺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但是他們在這一刻,眼角的餘光,卻不停的往那份標有"絕密"的檔案上掃蕩。
俄羅斯,哈薩克,吉爾吉斯,塔吉克,再加上中國,會在兩個月後,進行一場五國聯合反恐軍事演習,我已經決定,讓'始皇'和'踏燕'兩支教導小隊,代表中國陸軍特種部隊一起參賽。"
秦鋒站了起來,他凝視著眼前這兩名水火不相容,就算是派到演習戰場上,也很難放棄前嫌通力合作的副隊長,"你們既然註定要通過對抗,淘汰掉對方,那我就讓你們打一場大的!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在這場中國特種部隊首次亮相的多國聯合軍事演習當中,誰能贏得更多勝利,帶回更多榮譽,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說到這裡,秦鋒加重了語氣:"不要以為這是一場二選一的競賽,要是誰敢在演習中給對方使陰招下絆子,丟了中國軍人的臉,你們兩個就給我一起脫掉軍裝滾蛋,聽明白了沒有?!"
兩名副隊長深深吸了一口氣,同聲喝道:"是,明白!"
燕破嶽和裴踏燕並肩走出了指揮部大門,旋即燕破嶽就掉轉方向,走向了"始皇教導小隊"軍營所在位置,裴踏燕突然開口了:"喂。"
燕破嶽停下了腳步,但是他卻並沒有回頭。
大隊長要我們各自從隊伍中挑選出十六個人,去參加聯合軍事演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始皇'連你在內,還有二十四個。扣去天天泡在綜合訓練中心,當了撒手掌櫃的正牌隊長,還有那位把自己放到路人甲位置,撒手掌櫃當得從隊長更加徹底的指導員,你們真正可以挑選的成員,就只剩下二十二個了。"
就算燕破嶽沒有回頭,裴踏燕的臉上,依然揚溢著春風拂面的微笑,語氣溫和得彷彿正在和多年知交好友在輕談,但是在這一刻,他說的內容,卻當真是鋒利如刀:"你也不必費心挑選了,不管淘汰誰都會傷感情。不是還有兩個月才參加演習嘛,再等等,說不定到時候,就正好剩下十六個了。"
燕破嶽依然沒有回頭,他淡然回應:"你露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