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指揮中心內五個國家的高階指揮官聚集在一起,在他們的身邊還跟著一名翻譯,幾十名作戰參謀,不斷在指揮中心內快速移動,十幾臺軍用計算機擺成一排,螢幕上顯示的內容,有軍事衛星拍攝到的監控圖,有偵察機在高空拍攝的高畫質相片,也有地面部隊拍攝到的錄相畫面,再加上各地傳送回的數字情報,形成了一個每分鐘都有上百條資訊的巨大資訊網。
雖然這只是一場已經超出現實國際背景的聯合反恐軍事演習,但是對於這些不會親自上戰場,只需要在指揮室裡下達一個個作戰指令的指揮官來說,這就是一場真正的戰爭!最重要的是,設計這場演習的人,已經利潮水般的攻勢,還有最惡劣的反恐戰爭"現狀",成功激發出每一個指揮官的鬥志,讓他們徹底認真起來。
在這一片忙碌中,甚至沒有多人注意到燕破嶽闖進臨時指揮部,臨近帳篷大門位置的一名軍官轉過頭,對著燕破嶽說了些什麼,但是對不起,燕破嶽英語是勉強考了個六十分,真讓他用英語進行口語交流,那還差得遠,更何況這個很可能是作戰參謀的軍官,他說的也不是英語。
燕破嶽也不廢話,舉起手中的自動步槍猛的扣動扳機,輕脆的槍聲在帳篷中反覆迴盪,燕破嶽在瞬間,就讓自己成為這個臨時指揮中心最耀眼最不容忽視的存在。
燕破嶽,你小子要幹什麼?"
臨時指揮中心傳來大隊長秦鋒憤怒的吼聲,燕破嶽根本沒有時間解釋,他用力一揮手,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卻猛的卡了殼,"你們被我俘虜了,繳槍不殺"這句話用英語是咋說著來?瞪了好幾下眼睛,燕破嶽還是放棄了扯上兩句英文裝文化高的想法,猛的一揮手,放聲喝道:"全部帶走!"
臨時指揮室裡亂成一團,來參加這場聯合軍事演習,又有資格進入這座帳篷的軍官,哪一個不是秦鋒這種級別,甚至是更高的指揮官?如果不是燕破嶽先拿著自動步槍掃了一梭子,又有誰有心情在這種時候,多看他一眼?!
在"始皇特戰小隊"把這些指揮官往外請的時候,遭遇到了預料中的反抗,有一名軍官瞪圓了眼睛,比手劃腳臉色漲紅,不知道對"始皇特戰小隊"士兵說著些什麼,雖然語言不通,但是這名軍官的肩章清楚的說明,他是一名和秦鋒同級別的正師級大校,這種能夠指揮上萬部隊的軍官,就算是另外一個國家的軍官,對士兵來說都有一種近乎本能的震懾氣場,再加上這名軍官態度激動,已經開始放聲怒吼,那名"始皇特戰小隊"竟然束手無策起來。
燕破嶽手一伸將老兵撥開,他倒轉手中的自動步槍,一槍托就狠狠砸下。
啪!"
整個臨時指揮中心,都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靜。所有人都盯著被燕破嶽一槍托砸到頭部的那名軍官,燕破嶽這一槍托絕對不是擺擺樣子,鮮血從那名軍官的額頭上滲了下來,而且是越淌越快,轉眼間就染紅了軍官半張因為過度驚愕,已經呆滯起來的臉龐。
看到這一幕,就連劉招弟都有些發慌了。燕破嶽充其量就是一個上尉,一個上尉在演習時衝進指揮中心,用槍托砸傷了一名大校,他會受到什麼懲罰?更何況這還是多國聯合演習,燕破嶽砸傷的是其他國家的軍官!
你要想驗證一下這兩者的區別也很簡單,先和同胞打一架,就算一起扭著進入派出所,頂多也是批評教育一下,就讓你們自己滾蛋,但是如果跑出去揍了一個外賓,嘿嘿……你懂的。
燕破嶽卻絲毫沒有闖下彌天大禍的自覺,他再次用力一揮手臂,放聲喝道:"還愣著幹什麼,立刻全部帶走!"
臨時指揮中心外傳來了響成一片的急劇剎車聲,幾輛軍用卡車停到了帳篷外,坐在第一輛車駕駛席上的人,赫然就是裴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