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在中國境內的恐怖組織,都已經積贊下幾萬"正規軍",通過陣地戰和中國部隊打得旗鼓相當,甚至正在伏擊一箇中國精銳裝甲團,已經有了將這個裝甲團全殲的可能,那麼車臣恐怖份子,通過烏克蘭軍火商,弄上一顆核彈頭,並把它交到了宗教狂熱份子手中,再故意讓飛機被俄羅斯戰鬥迫降到演習聯合指揮部所在機場,用超級自爆的方式,對聯合指揮部進行一次覆蓋性打擊,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難怪演習設定,要恐怖份子劫持老式安26客機。"
大校雙手比劃出一個水缸般的寬度,"散落到外面的核彈頭,都是一千噸到一萬噸當量的戰術級,這樣的武器大概有兩百公斤,這些核彈頭年久失修,倒計時啟爆裝置早已經失效,就算那些恐怖組織網羅到優秀科學家,重新制造了啟用裝置,尺寸也會變得相當驚人。"
說到這裡,大校雙臂誇張的張開到最大幅度,"想要將核輻射徹底螢幕,避開核輻射偵測,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是提前對核彈頭進行倒計時啟爆,將核彈連帶啟爆裝置一起裝進特製的鉛筒裡,再用水泥澆濤密封。據我估計,這樣一根水泥柱,最起碼也得一米多粗,將近兩米長,再加上必要的外部偽裝,它的重量更是絕對驚人。"
秦鋒思索著點頭,這樣一件超大超重型貨物,一般來說只能用貨運機來輸送,但是劫持運輸機,會有諸多麻煩,首先第一個麻煩,就是恐怖份子除機混進機組,否則無法登機,更無法保證作戰人員數量;第二個麻煩,如果飛機上沒有足夠的人質,讓空軍戰鬥機投鼠忌器,很可能還沒有飛抵目的地,就會被空軍戰機直接擊落。
也只有同時具備客運和貨運雙重功能的安26,才能勝任這份工作。
從諸多情報上分析,那架"被迫"降落到機場的安26客機,至少有六成可能,攜帶了戰術核彈頭,試圖用超級自爆,將多國聯合指揮中心連帶軍用機場一起摧毀。發現特種部隊開始撤退,二十多名恐怖份子主動離開客機展開追殺,這種絕對反常的行徑,讓飛機中攜帶了核彈頭的機率,又增加了二十個百分點!
用水泥將核彈頭密封,不但阻止了核輻射洩露,更讓核彈頭外面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物理防護裝甲,用常規武器很難直接摧毀,也沒有了通過手動輸入,讓戰術核彈頭爆炸倒計時終止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唯一的選擇就是逃跑,用最快的速度不顧一切的向外逃跑。
不要以為恐怖份子就一定會窩在建築物或者交通工具裡,等著你去打,不要以為恐怖份子自爆,只會在身上穿一件填滿土炸藥的馬甲。這些可以毫不猶豫對著平民扣動自動步槍扳機,可以揹著炸藥包,唱著心中無悔戰歌發起自殺式衝鋒的狂熱份子,日內瓦公約在他們眼裡純屬扯淡,什麼人類的同情與正義,什麼憐憫與溫柔,更是可以用一句"征服異教徒"直接踐踏到腳下,國與國的戰爭中,不敢使用,不能使用,不屑使用的戰術,只要好使,他們都能直接拿來就用,而且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他們無論做什麼,都是在為建造他們的天朝王國而努力,他們殺的越多,殺的越狠,他們在另外一個世界中重生後,得到的神的恩賜與寵愛就會越多!
這是一群被宗教徹底洗腦,已經忘記了自己還是一個"人"的瘋子,而且還理直氣壯的認為,自己在做著足夠偉大的事情。面對這樣一群偏執狂,唯一的選擇,就是不斷打擊他們,重創他們,讓他們永遠也沒有變得強大起來的那一天!如果真的不幸,讓他們變得強大起來,甚至有了和軍隊正面抗衡的實力,那就必須把他們當成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敵人!
在車隊第一輛軍用卡車的駕駛室裡,坐在副駕駛席上的燕破嶽,突然將一把格鬥軍刀搭到了裴踏燕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上那股冰冷觸感,刺激得裴踏燕全身汗毛都一起猛然倒豎。
演習時彈匣裡填裝的全部都是空包彈,但是他們身上的格鬥軍刀,卻是貨真價實,一刀捅下去就會立刻見紅,再往回一拉,背部鋸齒兒就會把傷口直接破開的多功能格鬥軍刀。
刀鋒壓得實在太緊,緊到了裴踏燕都不敢開口說話的程度,他只能對著燕破嶽怒目而視,他真的不知道,在這個要命的時候,燕破嶽突然發了什麼瘋。
我們已經離開機場超過五公里了,除非他們弄了一枚戰略級核彈頭,否則的話,我們應該已經安全了。"燕破嶽語氣很溫和,溫和得甚至象是在安慰裴踏燕,但是他手中那把格鬥軍刀,緊壓在裴踏燕脖子部位的大動脈上,稍有不慎就會讓明年的今天變成裴踏燕的忌日,"現在請你放鬆心情,把車速由每小時八十邁,降低到三十邁左右,拜託。"
就算是以裴踏燕的心機深沉,聽到燕破嶽這禮貌客氣的"拜託"兩字,一股老血也猛然湧上大腦,如果不是那把格鬥軍刀還架在脖子上,無聲的提醒著他形勢比人強的道理,他在這個時候,百分之百已經不顧一切對著燕破嶽揮拳相向。
這貨連聯合演習指揮部的大校級軍官都敢用槍托去砸,擺明了就是一個偏執暴力狂,不怕一萬,只怕這萬一,萬一他真一刀子把自己脖子上的大動脈割斷,那可真的要命了。